“师兄,我今天在思过岸上找到四个天行者,想把他们收到我们的门派里。
这四个人我已经考查过他们的性情和条件,还有一些隐秘的价值。
如果能得到,对我们华山派将大有助益,不不于那些师弟的那些神功秘籍。”
吕博庸,在竹屋子里,找到岳不群。
正与他分说今日的收获。
“师弟,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师兄可是非常相信师弟的。
师弟安排就是了,不用事事都向师兄禀报。”
岳不群经过上一次真心对话之后,更加相信吕博庸。
最少,他知道吕博庸是真心,会为华山派的发展,而不断操劳的。
这点就足够了。
“呵呵,师兄。何不前去一见?
我再与你分说他们究竟如何,可不可信,又有哪些作用。如果师兄知晓那些事情一定会欣喜不己的。”
吕博庸继续劝说到。
必竟是华山派掌门,大小事都可以过问。
这回事关华山派的战略走向,不可以越过岳不群自行安排。
“噢,那就去见见吧。
师弟也不用太过操劳了。
我们华山派虽然走向势衰,但现在局面比以往,已经好上很多了。
师兄也不是孤家寡人,那群弟子们还算争气。”
岳不群向吕博庸这样说到。
“师兄说的事,我正有此忧虑。
所以才想与师兄分说,其中就有事关剑气二宗的想法,当是相当重要,不可不谈啊。
而这其中的牵扯的恩怨却是仇比天大。
师弟也是忧心此事无法化解,须向师兄细言经过。”
吕博庸把想法说与岳不群听。
“哎∽师弟,你不会是想把剑宗的那几个,犟驴给接回来吧。
如果是此事,就不必多说了。师兄能答应,他们也未必能答应。
你可知那剑气二争,死了多少弟子,才让这事消磨。”
岳不群说的可惜忧伤。他对那些死去的弟子十分可惜,但并不后悔自己做错了什么。
“师兄,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啊?”
吕博庸知道正常劝说无法,只能换一种方法。
“噢?师弟想赌什么?”
“我们就赌,师弟能不能让那四头,倔驴,为师兄马首是瞻。怎么样啊?”吕博庸说到。
“噢?”
岳不群反应一顿。
又对此,惊疑不定,大为诧异,同时又大感兴趣。
心中开始计较。
如果四人回来,以气宗为主权,华山派实力大增,高手也有了。只是这。
“师兄,也知道我华山派,现在是人才稀缺,弟子百二十人。
整个华山派只有岳师兄一人做镇。
弟子新一代出众的。
也只有,令狐冲、陆大有、梁发、高根明、施戴子、英白罗这六人。
这六人现在哪怕加在一起也恐怕只能与师兄打个平手。
久斗之下,他们必败。
也就是说。
我们华派,现在。其实就只有师兄一位真正的高手。”
说到这时吕博庸看一下岳不群的反应。
果然,是情绪不好,像一位老先生又有了忧愁。
“师弟,师兄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呢?
只是我们华山派,经过剑气争斗之后,实在是难以为继。
这百十来弟子也是从那之后才被师兄,收入我们华山派的。
当年剑气二宗斗争由蔡子峰和岳萧两位长辈的论剑开始。
然后相互比斗,输赢斗争愈演愈烈,门下的弟子渐渐生出间隙。弟子间也是隐隐相冲。
最后两派久处之下。积怨成恨,变成了生死相博。
师兄我,那时也是跟着师傅参与了博杀。
在风师叔离去后,师傅击败了蔡子峰。再之后师傅也死了。
风师叔因为此事归隐,再也没回来。”岳不群边走边说,好像时常叹息的样子。
“师弟啊,这场华人剑气之争,已不是当年华山剑理之争了。虽然华山两宗争斗的愚蠢,但谁也放不下当年的仇恨。
师弟又有什么办法能让那群,争斗失败的人,就这样甘心回来呢?”
老岳经吕博庸一翻分析计较,没有再说,怨恨当年。也没有说剑理之争。
他还是希望华山派能在自己的手中壮大的,但剑气之争,实在是一条两宗无法放下的矛盾。
岳不群软了,吕博庸觉得此事已经有了结果。
“师兄,只管放心,只坐等收获便是了。师弟我自有谋划。
不过此事谋划还要其他人帮衬才行。师弟我一人,可没这么大本事。”
吕博庸在一旁慢慢行走着,知道话入正题了。
“师弟,你想要师兄怎么帮衬你?
师弟你,只管去做。师兄现在是孤家寡人了。但在辽华山派还是可以做主的。
只要师弟你,能让那些认心服口服。华山派也是可以让那些人回来,给他们留个位子。过往之事也既往不究。”
涉及到华山派的整体利益。
岳不群就变得特别的精明。
以前的恩怨情仇皆不重要,壮大现在华山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符合当下华山派的利益。
看来岳不群也是被其他四派的壮大与发展,压迫的抬不起头来。
这些年来岳不群从孤家寡人到百多弟子,兢兢业业的发展华山。已是十分不易,哪有能力再去兼并华山剑宗。
纵然是有过这种想法,但也是没有这种能力。
现在,吕伯庸提了出来,岳不群乐得开心,也就送师弟一个顺水人情。
万一师弟真的成功了呢?(?′w`?)
果然,事情只要说到了关键点,人也就好说话多了。
而另一边。
第十一章,老岳,我给你带人来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