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诗诗问道。
她为什么要操心自己?
“你忘了,早上老兽医说的。”弦月凑到白诗诗的耳边提醒了她一下。
这么一说,白诗诗猛得想起来了。
“你......”白诗诗手指着弦月的鼻子,想说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哪知,弦月那厮抓住了她的手指头,放到了他的嘴里含着。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指尖,一上又一下,每一下,都能让白诗诗打个激灵。
更可恶的是,弦月的舌头到了最后分叉了,一圈一圈的环在她的手指上。
“你松开...”白诗诗又气又脑。
她曾尝试着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但无奈弦月缠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就抽不出。
所以,她只好出声让弦月松口了。
可到嘴的美食弦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你答应我,等你身子恢复之后,每天晚上都跟我交、配。要不然,我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
弦月含着白诗诗的手指,居然还能清清楚楚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也太可恶了吧!
有带这样欺负人的吗?
为了不让自己现在就入狼口,白诗诗只好答应他。
“我答应你,你赶快松开。”
听到满意的答复,弦月邪魅的笑了一下,下一秒就松开了白诗诗的手指。
但在松开之前,弦月还不忘再舔了几下。
白诗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逃离了弦月的束缚之后,白诗诗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走开了就算了,还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