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已经是他所给的,最容易的死法了。
这些人却不好好珍惜。
夜西楼伸出手,云回立刻知道他要什么,亲自递上他的弓箭。
“云回,箭头抹上十倍药性的魅药。对付这样的女人,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强”,用媚药,让她臣服在男人的身下,似乎是最直接简单的办法。”
云回稍稍迟疑了一下,立刻按照他的吩咐照做。
夜西楼拉开长弓,眯起一只眼睛,专注地看着那个水中的女人。
与此同时风姬儿按住彩衣,舌尖下卷着一粒药丸,尚未融化,似乎是在她出现在这儿的一刹那,有人送进她口中的。她取出后,手捧着水,送入了彩衣的嘴里。
“记住,要活着!”风姬儿来不及想太多,只知道,彩衣是她不能失去的人。
面对岸上的百名士兵,她顶多能与他们周旋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要想救下这儿的人,是不可能的事。她只能当机立断,让彩衣吃下假死药,她则能挡多久挡多久。
就在彩衣咽下药丸的同一时刻,夜西楼的箭以绝对劲速的冲击力飞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