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挠了挠头:“你监控的这些地方,我猜他根本不会去。查一查从他离开到现在可能进行的徒步线路吧。”
alan一愣:“徒步?如果我是他,现在恨不得插翅飞到天上去,徒步能逃多远?”
何在笑了笑:“去查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转头看了看苗小小和洪四爷:“你们怎么看?”
“……何叔,他跳下去的地方是11楼吧?怎么能不摔死?”苗小小的声音有些发颤。
何在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的转向洪四爷:“四爷,你看呢?”
“那四个研究员没有事情吧?受伤了没有?”洪四爷首先关心的是他的员工。
alan叹了口气:“三个人轻伤,都已经无碍了。最后那一个人,没抢救过来,当场死亡。”
洪四爷傻了:“啥?他丢了个小飞镖就能插死个大活人?”
alan总监脸色不好看:“那不是飞镖,是支圆珠笔。”
洪四爷的脸都绿了,他抄起旁边桌面上一只塑料制的透明圆珠笔,这是iur统一配发的最常见文具:“就这个东西?能插死人?额两个手指头就能捏断它!”
alan总监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是这个,从左侧肋骨间穿过去,击碎了肺叶。这位科员,死的并不轻松。”
洪四爷张大了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在拿过洪四爷手中的圆珠笔,顺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那三个人现在在哪?我要见他们。”
这三个人就在监控室外等候何在。alan总监熟知何在的作风,他早在联络cia的时候就把何在可能需要调用的信息准备完善了。
现在这三人就坐在何在对面。何在靠在监控台边,手上摆弄着圆珠笔:“自我介绍一下?……你们都会说中文吗?orenghish?”
“ben,心率检测急救员。”
“tobias,神经系统监控员。”
“小野樱子,刘信鸿先生的助手。”
何在耸耸肩:“谁来告诉我,刘信鸿先生是谁?”
小野樱子的眉头颤抖了一下,似乎在忍耐着伤痛:“……是我们的组长,昨天他负责肌腱韧性恢复实验。”
何在对待理性问题通常比较无情,他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个日本女孩看了几秒,她的头发就和名字一样,挑染成了类似樱花的粉色。何在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小野樱子用眼泪给予肯定。
何在没有安慰她,此时的安慰对推进事态毫无帮助,他转向了两位男士:“现在,谁来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
ben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同事,操着浓重西方口音的中文回答:“我来说吧,tobias的中文不是太好。”
何在微笑:“可以说英文。”
ben具备一种英国人特有的可爱:“tobias是德国人,但是我可以说英文。”
何在微笑:“你的中文说的很好,为了便于我们不学无术的董事长也能听明白,就请你继续用中文来说明吧。”
ben耸了一下眉毛:“好的。”
何在提问:“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突然进入实验间?”
ben叹了口气:“本来,一切都非常正常。刘信鸿先生的实验已经快要完成了,但是,我这里出现了问题。”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等待答案。
于是ben接着说:“我检测到实验体的心律消失了,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接着,tobias发现他的神经反射也消失了。……啊,他看起来就像是死了。”
何在帮他补充:“于是刘信鸿先生就进入实验间进行接触确认?”
“是的,他立即要求我们进入实验间进行抢救。然后……没有然后了。”
何在的眼神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告诉我,有人在倒下后还保持着清醒吗?或者说,你们听到实验体和刘信鸿先生交谈了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摇头。就像监控视频上看到的一样,他们被击倒后就立即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昏迷了。也就是说,除了死去的刘信鸿和凶手,再没有人知道他临死前听到了什么。
何在笑了笑:“好了,感谢你们三位的配合。你们已经很劳累了,回去休息吧。”三人离开后,何在补充:“alan总监,这几天你最好能调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去陪小野樱子小姐同宿,我觉得她需要稳定情绪。……啊,最好是日裔。”自己没有精力去做的事情,不表示就不用去做,别人也许能做的更好。这是何在的处事态度之一。
监控室里剩下洪四爷、苗小小,和alan,他们现在都看着何在。何在却盯着自己手里的圆珠笔,好像看圆珠笔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三十秒后,何在把圆珠笔放回口袋:“我想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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