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涅,白涅啊。”
“这小子在做什么,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得不成。”
白涅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
“可是,你已经不是外宗的弟子了。”
一个留着胡渣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根草药,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被逐出宗门了啊。”其他人也是在第一时间,讥讽般的附和道。
“就是,这些药是他的吗?是宗门的。”
“白痴……”
“什么!”
白涅大惊,自己居然被逐出师门了?
我本出生乡野,似乎是四岁是被养卖做奴仆,自打记事起就已在宗门里做杂务。
九年杂役,十三岁入外宗,名声不显,又一年,凭自己的实力,上了这青瓢山打理药园。
拜了一个不该拜的人为师,在这桃木居一住,就又匆匆两年。
可以说,白涅所有的记忆都在这宗门里,而如今它不要他了。
可笑。
一定也是你搞的鬼吧,呵,我拜你为师,我视你为父。而你,却要将我赶尽杀绝!
“雪阳宗!我视你为家,你却要赶我走?”白涅大喊。
“哈哈哈。”一众人等,再一次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好笑,有些始终板着脸的人,也在这一刻傲然开口了。
“废物,这里的东西没你的份,滚出去。”
一名身形消瘦的少年,举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不屑的说道。
白涅双目似剑,狠狠的瞪了过去。
“王空!”
开口的这人,白涅认识。他叫王空修为不高,只停留在练体三重左右。他的身份似乎不高,一直是出身低的一众弟子中的领军人物。
“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白涅再次说道,同时,心中也是一度的冰凉,呵,寒门子弟,落井下石。
闻言,那王空细眯着双眼仔细的看了看白涅,在确定了白涅似乎只有练体一重左右,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一些。
虽然和消息中的修为尽失,有些小小的出入,但是无关大局。
实际上,面前的这个白涅,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凭什么不跟我们走在一起,难不成以为自己是流落凡间的皇子,高贵的不得了不成?就是个杂碎。
还有那群笨蛋,都是瞎子不成,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而你们呢,天天念叨的还是他,说什么外门第二,简直愚不可及。
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这废物终于要死了,还是死在我的手里。真是,天公作美。
杀意?
盯着立起铁剑的王空,白涅突然一惊,这人居然要杀我?
同为寒门,我一直待你们不薄,你厚颜无耻落井下石也便罢了,现在还要杀我。
这人心啊,哈哈,丑陋至极!
来吧!
阻力!白涅心中大喊,一瞬间那股如山般压力,再一次的倾覆于身躯之上,如陷泥沼。
下一刻,白涅身形一侧,向着远离王空的一方,奋力飞奔。
他要跑?满怀期待的众人顿时一愣,接着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就连王空,也是略一失神,但很快他便最先反应了过来。箭已在弦不得不发,都已经露了杀意,又岂能让白涅跑掉?
况且白涅还跑的这么慢。
“死!”
王空身形一闪,出现在白涅的身后,一剑刺了过去,看那去势竟是要一剑穿心,不给白涅留一丝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