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所有人都傻眼了,陷入了懵逼状态。
只有李赫知道,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如此丢人现眼?
贵妇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紧紧抓着中年男子的衣襟,重复地道:“你打我?你打我?……”又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你就不怕上新闻吗?”
中年男子也不说话,打开了车门,一只手将贵妇提起来,塞到了豪车里,那神色就好像在说:不是我,你能过上这样奢靡的生活?
女人嘛,在豪车里哭一会,就会明白了,现在跟她解释,她就敢跟你撒泼。
没有了障碍,中年男子终于可以好好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一头黑色的短发,五官分明,却谈不上帅气,二十多岁的年纪,眼睛闪过一丝沧桑和深邃,看不真切,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中年男子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车盖,有意无意地释放着上位者的威压。
“鄙人……”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李赫指了指车内,淡淡地道,“你的女人?这么没脑子,小心要遭殃啊。”
中年男子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一个尤物不是吗?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打打杀杀,没法体会到情趣的美妙。”
李赫嘴角一抽,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可以继续我行我素,不过,你的日子不会再很舒心。”中年男子态度一冷道。
“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李赫道。
“我可以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活不下去。而你,却无可奈何。你若感觉有实力和我玩玩,鄙人不介意奉陪到底。”中年男子傲然道。
警卫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局长多久没有说过狠话了?看来这一次真的是被气到了。
“这小子要倒大霉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执拗,不听劝。”
“据说局长的背景很深,就算是逃到其他区,恐怕日子也不好过。”
“逃?怎么逃?局长可是一名白银剑士,一会儿就该吃牢饭啦。”
李赫拿出一根烟,道:“要来一支吗?”点上。
中年男子的指尖却颤抖起来,一支烟,就这么没了?
“说吧,什么事,我一定办到。”
警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头儿,你怎么变傻了?
……
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却有一家装璜极其简单的大楼,罕有人至。
原来,这是一家侦探社。有身份的人很少来这里,而没有身份的人来不了这里。
突然,天空一阵轰鸣,一辆直升机停在了顶楼上。要知道,天空有着一层淡淡的保护壳,所以一直是限飞的。直升机是本市最有权势的人的座驾,有钱也不行。
一个年轻男子扶着头上的平顶帽,眺望着红灯绿酒的城市,身上的大风衣猎猎作响。
直升机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头子,他小快步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香烟,恭敬地递到年轻人的嘴里,并拿出打火机点上。
“就是这个味道,终于又回收了一支,真不容易啊。”
“犯人是,一名黄金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