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泉停了一会儿,又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里面应该是记录了有关整个光使者的秘密,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重视。”
“你还知道其他吗?”
“我还知道他们那个笔记就放在总部的一颗榕树底下,不过那是当年了,现在是不是还在就不确定了。”
夏策勾起嘴角,“足够了。”
“那你是打算去总部了?”柳三竹有些不安的看着夏策,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说:“你上次说的地脉的事情,我们想了半天,其实进去的方法不难,就是这么多人怎么保证安全比较头疼。我和婆婆商议出了一个结果,但就是不确定是不是行得通。”
“说说看。”
“阿泉和阿莲两个人和沼泽是一体的,到哪里,哪里就是天然的屏障,其实用他们去制衡大地之脉虽然有点冒险,但是说不定是个方法。”柳三竹观定定看着夏策,“而且我也和婆婆商量了万一出事的对策,之前已经尝试过,荀爷的玻璃球是能够将沼泽连带着阿莲夫妻都装进去的,要是真有什么意外,拿这个作为保障最好。”
“这么说来,玻璃球可以将你们所有人都装进去?”那他还没事开启个什么时间轮回啊,耗费灵能量。
柳三竹点点头,“你走后不久,尝试过一次。”
“大地之脉的事情主要是看玲珑怎么说,而这个球我现在想到了它更重要的作用。”
“你想带在身边?”柳三竹此前也是有这个想法。
“对。”二人大有一拍即合的感觉,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从时间轮回出来之后,夏策直奔总部而去,路上拿到了玻璃球,和之前见过的透明的完全不同,这次的是个墨色的玻璃球,有点像小时候玩的那种弹珠。
几日后,夏策来到光使者的总部,原本热闹的街道零零散散就几个人,大部分的商贩都选择了关门。
显然的,这些都是战争带来的后果。
夏策尽量压制心底泛起的愧疚,再看那紧闭的大门,有些萧条。
按说这里是光使者聚集的地盘,大胜之后应该比皇城繁荣,却没想也是差不多的光景。
战争果然是两败俱伤的事情,必须要快点让这里走上正轨。
夏策再次巩固了自己的想法,坚定地施了个隐身咒,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总部,在凌晁发难之前,先行将玻璃球里的沼泽施放出来。
在那之前他已经控制了镇上剩下的所有无辜的人,让他们离开了这里,只将光使者们拘在了一起。
凌晁的能力在这里会直接被屏蔽,他也更方便能找到小离和那个笔记。
“你为什么不和婆婆他们一起去找小离?”柳三竹一边推开总部的屋子给那些中了沼气的光使者吃解毒草,一边歪着头去看夏策。
夏策身形明显一顿,手里刚刚翻出的盒子也放了下去,原本放笔记的地方现在连棵树都没有了,他趁着柳三竹做事的时间,用妖力将总部所有表面上可能能放东西的容器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打算一个个翻找过去。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上一次的事还历历在目。
忽然,他手指一阵刺痛,一瞧,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刺破,他念显形咒,很快就在那群东西里发现了一个蟾蜍形状的摆设,而他的血迹还挂在它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