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策放眼整个大陆，隐隐觉得也只有程元了。
凌晁和程元难道也有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思及此，他倒是希望自己是想多了，程元的手要是连凌晁这里都伸过来的话，那么他所织就的网就会比夏策心里想的要大得多，也缜密的多。
这样一个对手，单是想想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军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凌晁见手下已经将战场整顿的差不多的时候问夏策。
夏策望向远方的地平线，那些被俘虏的敌军在逆光中纷纷向曾经的敌人下跪，为了生存而转变了自己的立场。
“程元这次沉得住气大概是我们做得太明显了，之后当然要韬光养晦重新计划，光使者的力量也需要整顿，你也得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他要将凌晁身上的秘密给解决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凌晁空洞的眼窟窿对着夏策很久，半晌后才说：“军师和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们暂时分开，再联系？”
夏策缓缓点头，没再说话。他看着凌晁领着大军再次消失于无形之中，刚想再次开启时间轮回，却先接到了柳三竹的竹叶呼叫。
夏策瞅瞅周围，实在没什么好办法能确定凌晁是不是在监视自己，踌躇要不要接的时候，竹叶忽然飘到眼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他自己是艾尔，夏策没那个胆子不接。
“凌晁胜了？”
“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他转念觉得自己过于草木皆兵，凌晁连玲珑的样貌都没有见过，显然是不可能知道她的声音和个性，况且艾尔和玲珑也是极为不相同的，大概是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露了底，于是放心大胆起来。
“我猜的，估计你们这仗也应该打完了，我来对答案，看自己的推测是不是对的。”艾尔说话间透着一小股骄傲和自豪。
“你能告诉我如何保持你这样好的心态吗？”夏策不禁苦笑。
艾尔停了半刻，笑道：“苦也是要面对的，乐也是要面对的，怎么选看你，我不介意你每天摆着苦瓜脸，这样我打起来顺手。”说着就见柳叶已经蓄势待发。
夏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别别，怎么说大家也是认识这么久的同时和现在的同伙，你多少得给我个面子吧？”
“同伙？”竹叶丝毫没有迟疑，直接就甩过来，“你现在这个文字的把控能力，策划的位置要让贤了。”
夏策捂着自己半边脸，“你是分不清开玩笑和真话的区别吗？”
“分不清。”理直气壮得让夏策都不知道如何生气了。
“罢了，有件事要拜托你，去找另外的同伙说一声，准备好饭菜。”夏策说了几人之间定好的暗语，意思是让柳三竹那边开启时间轮回的节点，他在凌晁能全神贯注监视自己的情况下不打算铤而走险。
如此想来，艾尔这个竹叶来得及时，他差点就忽略这个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