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和那个狐族女人有关,不能答应!”
“对对,不行!”
它们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印证了他的推测,“你们和狐族有过节?”一句话落地,毛团们反而安静下来,手上的那个小声呢喃,“不可能啊,没有外人知道这件事情。”
夏策笑笑,“我是猜的。”
“啊!”惊觉自己说漏嘴的毛团懊悔不已,“你,你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
“这可难为我了,我从来不说谎。”夏策往自己脸上贴金,却忘了他和地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带着欺瞒性质。
不过,那个毛团似乎也不记得了,顺着他的话说:“既然你猜都能猜到,那我不说也没用了吧。”
这话过分抬高了夏策的能力,他有些害羞地搔搔头,脸上一阵发热。
“咳咳。”他清清嗓子,“那你是打算自己告诉我了?”
毛团犹豫片刻,似乎是想听听看同族的意见,他哪里知道,夏策经过刚才已经将毛团的嘴封住了。
“其实具体的事情只有老一辈的知道,我不清楚。”毛团缓缓道,“但是我们一直有一条祖训、铁律,那就是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帮助白狐,还要取走他们的性命!”
“靠你们?”夏策讶然,“自不量力了吧。”
“我们知道白狐要散功,只要找到这个日子就能动手。”
什么?!这难道不是只有白狐自己猜知道的秘密吗?这些地精怎么会?而且也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高阶秘密,他随手抓来的一个都知道啊!
夏策狐疑着看向玲珑,她显然是听不懂地精的语言,两眼中除了对夏策的不满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所以,如果我像把这位狐族的放在地精的领地上,根本就不可能,对吧?”
“死都不可能!”毛团义愤填膺,态度坚定。
夏策暗叹一口气,放下毛团走向玲珑,“你到底做了多少孽,难道每次都要我去收拾烂摊子?”
玲珑瞪圆一双眼睛,尽显无辜的神色让夏策迟疑了一下,心头一软,就解除了言灵术。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玲珑显得比毛团还激动,“当年狐族和地精交好的时候是那么信任它们,可是它们却给我族带来了灭顶之灾啊!”
她眼神中的狠厉之色又冒了出来,“早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他们,而且还是求助,我根本就不会来!”
“你胡说!”毛团里唯一能说话的那个,立刻发声,“明明是你们要对地精族赶尽杀绝,还告诉那些歹人如何找到我们,逼得我们不胜其烦,被各方争夺。当时的族长走投无路,才不得不隐居起来。”
“嗯?”夏策转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刚才可是告诉我不知道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