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篡明冷笑一声：“这凹陷是什么？你的手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黄鹂恍然大悟，解释说：“这是我五岁那年，顽皮，在街上和小孩子们捉蝴蝶，一时不察跑到街道中央……被黄包车撞的。”她用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袖口：“您瞧，这条胳臂上也有伤痕……当时磕的可真是不轻哪。”
她讲的是真话吗？徐篡明狐疑的看着少女真挚的眼睛，心里的警惕却消散了些许。“你说的可是真的？”他问，手底下不停摩挲着那块小小的、细微的凹陷，“你说这疤痕是你五岁时磕伤，在哪里磕伤？哪条街哪号巷？”
“哪条街……”黄鹂迟疑了一秒钟，但还是很快就作答了，“浏东街十一号巷。”
女孩子脸上的红润已经在男人有意的施压和冰冷的询问下褪去，添上几分苍白。她带着哭腔道：“徐先生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我。不过一次小孩子的碰伤，黄鹂心里也不是有意，难道触碰了您的什么逆鳞？可若要是徐先生不喜欢身体上有疤痕的女孩子……”她低垂着头，像只在暴雨中淋得透湿的小鸟儿，连额上整整齐齐的弯眉刘海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黄鹂愚笨，没有法子消去痕迹，也没有办法留住你。您要做什么，黄鹂都依着您。您知会一声，黄鹂便差人去叫姆妈，姆妈自会给您挑选您喜欢的丫头。”
男人，有谁不是怜香惜玉的呢？又是这样一个活泼爱说笑，小鸟儿般的女孩。
徐篡明心里软了软，放开黄鹂的手，一把扯上她惨兮兮还挂着泪珠子的脸蛋：“鹂儿哭什么呢？你且是不知道你这副模样谁消受的起……无论男人有什么想法，你这一哭，不都是上赶着哄？”
他慢慢放轻力道，看着少女娇嫩的脸蛋被他掐出一道明显的红印子：“你这副样子，真真叫我心都融化了啊。”他轻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