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谋杀亲夫吗?”
“啪……”手起刀落,那把刀狠狠一下砍下去,正中尉迟靳身旁的一棵小树,那树应声而倒,倒在地上,几片树叶落到了他的头上。
“不谋杀人,我谋杀树!”
她知道破坏花花草草不太好,但是,尉迟靳实在让她这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有气了。
她说完,朝前面走去了,她没有坐司鱼崖的马了,也没有将手伸给司鱼崖了,被尉迟靳这么一说,她已经失去和美男共乘一骑的兴趣了。
她知道自己要坐上去,他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她倒是无所谓了,她的脸皮反正比较厚,但是,她不想司鱼崖也被尉迟靳奚落。
“你真坏,这个世界上最坏的男人就是你了。”顾惜弱一脚踢在尉迟靳的马蹄上。
“你!”
“我骂的是马,又没有骂你,你是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