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啸头晕脑胀地登上鲁妙子的小楼,一头栽倒在床上。这床本是鲁妙子夜观星象至深夜时所用,现在则为云龙啸所霸占。云龙啸终于体会到女人的可怕,小娟与馥大姐费了一整天的功夫,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教他那些烦琐的下人礼仪,到入夜才肯放他回去,将他弄得直欲精神崩溃。
正坐在一旁悠闲地喝酒赏月的鲁妙子愕然道:“你怎会搞成这个样子的?简直象一滩烂泥般。”云龙啸将头埋入被单,呻吟道:“千万莫要问我,我一想起来便头痛!好在一天便结束了,否则我定要撞墙不可。”
鲁妙子失笑道:“难得你亦会有今天。是了,秀珣吃了你送去的菜,可有什么反应?”云龙啸不屑道:“能有什么反应?你自夸连死人亦要跳起来抢着吃的菜,人家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不错便了事!”这一老一少相识虽不到两天,却彼此间已将对方视为平生知己,故言语间并无任何顾忌。
鲁妙子露出缅怀之色,轻轻道:“小子,我给你一句忠告,永远亦不要小看秀珣。”云龙啸苦笑道:“我哪里敢小看她?老子我进牧场方不到两天,便已被她摆弄成这副模样。”鲁妙子长叹道:“秀珣象极了青雅,都是那般睿智过人,仿佛无时不刻都在抓住你的心思。当日我便是输了一盘棋给青雅,才被迫得要履行赌约,为这里建园造林,设计楼阁。”
云龙啸问道:“青雅?”鲁妙子痛苦道:“青雅就是秀珣的母亲。唉!现在想起来,我实在是欠她太多!什么男儿大业,天下威名,都只是过眼云烟,怎及得上她的深情一瞥?”云龙啸望着眼前这名沉浸在悲伤往事中的老人,心头一阵感慨,不禁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莫待无花空折枝?”鲁妙子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忽一把将云龙啸自床上揪起来,狠狠地瞪着他道:“小子,我不管你来牧场是抱什么目的,又或将来要做什么。我只要你无论何时,都莫要令秀珣伤心,否则我定不放过你,知道么?”云龙啸为之气结,鲁妙子这是唱得那出?当下一道“双天归盾”打在鲁妙子身上,没好气道:“你这话怎么听得如此别扭?便好像老爹在向女婿交代后事一般。莫要忘了,你不是秀珣老爹,我现在也非是她的夫婿,讲话请搞清楚身份好么?”鲁妙子张口结舌,却发觉已说不出话来,只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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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余天中云龙啸便每晚溜自鲁妙子的住所,为其疗伤,随便蹭吃蹭喝,临走时还不忘带上鲁妙子为其准备的菜肴向商秀珣交差,日子倒也过得有几分惬意。商秀珣则每日清晨准时等在飞鸟园客厅,品尝云龙啸为送上的菜肴,并时不时地与云龙啸聊上两句。云龙啸自然趁机摇动三寸之舌,将佳人逗得花枝乱颤,望向他的眼光也多了几分亲近。
久而久之,云龙啸这个深受场主器重的大厨之名号在牧场响亮起来,连包括牧场大管家商震在内的牧场高层亦不时请他为其送上一两道菜肴。云龙啸心道反正让鲁妙子多加些班便是,于是满不在乎地大拍胸脯一口答应。金子无论如何掩饰皆会发出光芒。云龙啸长相不俗,待人有礼,毫无场主红人的架子,又对牧场众人刻意结交,很快便赢得大家的好感。馥大姐的情人骆方更是与他称兄道弟,差点便要与其结拜。
一天黄昏,云龙啸刚想到鲁妙子处去,数天来忙着做接待客人准备的小娟却来了,说是场主立刻便要见他。云龙啸立感头痛,不知这顶头上司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来压榨他。
第三十九章 心中憾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