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浓黑,喜欢他深情时眼神如首乌般的墨黑。
忍不住小手刷过他的眉毛,滑到睫毛之上,还有会咬人的嘴巴,此时却温顺地贴合在一起,她的手轻轻地抚摩着他坚毅的唇线,恋恋不舍地滑落到他结实的胸/膛上。
温热起伏的胸/肌让她一阵脸红,心口发烫,往日旖/旎的画面很涩情地出现在她的脑海。
随着手心的热度高升,她更加不舍地顺着肌肉线往下探,殊不知这对某人来说是比火烧还要难忍的酷刑。
她热得吞了吞口水,夏天他不穿睡衣睡觉的,裸露的胸膛性/感得让人想咬上几口。要咬上去吗?她这么挣扎着,一个性/感又含有两分调侃的声音突然响起:
“摸够了吗?”
性/感声音的主人正睁着幽深的大眼灼/热地望着她,大手包握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阻止它继续去点火。
他又不是木头,这么撩/拨,他早已燥/热难耐了,只是想看看她还想顽皮到何种程度。
“啊?”
林书惊叫一声,意识到她的手正暧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脸瞬间红得像烧虾。
她窘得用力扯回自己的手,娇横地说:“谁要摸了!”
陈一鸣失声大笑,拉扯着她的手往他的胸膛上拽,继续调侃她说:“摸都摸了,对你老公还满意吗?”
“讨厌啦,还说!”
这一声娇/吟比催/情/剂还管用,不巧,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她敞开的睡衣领口,那一对白如凝雪的柔软正若有若无地隔着衣物碰触着他的胸肌,让他一阵口干舌燥,猛吞了几口口水,胸口像炸开了一般,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