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告退。”众臣齐呼,后缓步退出大殿。
杜枫程垂手立在原地,在人流涌动的大殿里,显得极为突出,赵曙本欲找他一起下朝,眼角却瞥见浮阳侯孙程,也向那边走去,想着他们也许会交谈不短的时间,便兀自离开了。
孙程对着杜枫程笑了笑,释放出了明显的善意,向着殿门挥了挥手,问道:“风少府,一起?”
杜枫程无奈,摊手道:“侯爷相邀,固然很荣幸,但风程恐怕暂时走不了了。”
孙程颦眉,尽管杜枫程已经说得很是委婉了,他依旧觉得被拂了颜面。
杜枫程何等人物,自然看出了这一点,低声解释道:“今日之事看似完结,但依旧有文章可做,方才侯爷与风程几乎连成一线,陛下心中不悦,少不得要敲打一番。
待到风程诚惶诚恐,再春风细雨般施恩,此举或可引得侯爷猜忌,与风程生了嫌隙,遂风程不得已,率先通禀侯爷,万望侯爷明了风程之忠心。”
孙程闻言目光一闪,眉目舒朗,却还是故作姿态道:“风少府这话,咱可不明白,咱对皇上,一向是忠君之事,分君之忧,哪有什么嫌隙呀!不过,风少府这颗忠心,咱是替皇上——看明白了。”
杜枫程笑着拱手作揖,回道:“多谢浮阳侯慧眼。”
二人目光一对,有些事情,便彼此心照不宣了。
孙程张了张口,刚欲问询一番那封匿名密信之事,却见长兴渠向着这边走来,长兴渠乃是小皇帝近侍,他的到来,代表着谁,不言而喻。
孙程有些惊异地望了一眼杜枫程,他竟然早就料到小皇帝会留他?
只见长兴渠一眼看到杜枫程,步履匆匆而来,刚刚站定,便道:“风少府还请留步,皇上在后殿有请。”
杜枫程笑看了孙程一眼,孙程只好遗憾地道:“皇上传召要紧,咱先告辞了。”
“侯爷慢走。”杜枫程送了一句,便转头对长兴渠道:“劳烦长兴大人引路了。”
长兴渠微微点头,道:“跟咱走吧。”
......
“跟我走!”我莽撞地冲进了宗琳几人为林娜准备的‘闺房’,拉扯着林娜的皓腕就往外走。
“去......去哪儿啊?”林娜被吓了一跳,愣愣地被我牵出了老远,还是一脸的状况之外。
“我心里啊!”我下意识接口道,等反应过来,就听到林娜羞恼的骂声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