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转身继续走。
走出十几步，后面传来叫声：“你给我回来！你踢断我腿了！”
原来小偷站不起来，整条腿失去知觉。他慌了，急忙要把凌锋叫回来。
凌锋转身：“你爬过来。”
小偷咬牙道：“你找死！”
他将两根手指放到嘴里打个忽哨。马上就有人听到哨声跑过来。
“他踢断我的腿！”
七八个人，围向凌锋。有人暗中拿出匕首，有人直接亮出刀子。
凌锋突然出脚，眨眼功夫就把这些人踢倒在地。
“我找个叫吴仁的人。六十多年前在竹奄县卖古物，你们知道谁知道他的事？”
一个人叫道：“六十年前我们还没出生，鬼知道啊！”
虽然凌锋很强，但这些人要表现出自己很强硬。
凌锋用脚踩了下那人的手。
“啊！”那人惨叫：“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你狗女良养的干了什么！”
凌锋再起脚，踩他另一只手。
“啊！”那人又惨叫：“我的手，我这只手也没知觉了！我槽……啊——”
凌锋踩了他的脚，一只脚也没知觉。
“我的脚，我的脚！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错了！”
许多人开始远远围观。一些店主出来，看到倒地的人，知道是这一带的小偷，也不敢说什么。
凌锋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将脚后跟搁在对方手上。
“我刚才的问题你听到了吗？”凌锋问他。
那人马上点头回答：“我听到了。”
“可是我真不知道啊。大哥，你看我和你年龄差不多，六十年前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凌锋的脚点了下他的手，松开。
“啊！”那人惊叫：“我的手没知觉了！”
凌锋走向下一个人。
“别踩别踩，我认识一个老头儿，他以前是做这个的。他叫蟀头儿。”
凌锋放过他，走向下一个。
那人手在发抖，想要缩手却还是被踩住。
他哭了：“大哥，求求你了大哥，我真不认识做那行的人啊。那边、那边的店古来居老板的父亲，以前是做那行的老手。”
凌锋收脚放过他。
问完这些人，凌锋走向刚才出手偷他的人。那人刚才不敢跑，现在想跑。
一只脚没知觉，他就爬。
没爬两步，凌锋就踩在他的手上。
“我刚才的问题你听到了吗？”
“我，我没有听到。”
“我找个叫吴仁的人。六十多年前在竹奄县卖古物，你知道谁知道他的事？”
“我，我知道的人他们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凌锋的脚在他手上轻点。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凌锋过去对那些提供线索的人一一踢了一脚，这些人发觉自己脚不麻了，可以站起来了。
“带我去找人。”凌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