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吴瀚死时受到折磨，是什么样的折磨？”冷凝霜问凌锋。
“比如分筋错骨，比如穴位、神经的刺激。吴瀚被折磨，大晚上的肯定不会让他叫出声，应该是点了哑穴。身上没有其他伤，应该也是点了穴位不能动，身上的痛楚只能承受却无法宣泄。”
“吴瀚的妻子如果没有问题，她当时应该是被点穴昏睡，所以不知道发生的情况。”
凌锋说的这些东西，让冷凝霜感叹。冷凝霜想起在八京门接受的培训，就是关于武者犯案与普通人的区别。
象凌锋在巷子里杀人，尸检根本发现不了作案证据，只能定为心脏猝死。
当然凌锋的作法，只有少数武者能够做到。做得不好的话，仍然可以看出端倪。
而吴瀚这次的情况，如果不是胸口被刻上“死有余辜”四个字，也有可能被误作猝死。
冷凝霜是学过这些，但她没有实践过。朋城只是个小城，就算有武者作案，也是很明显的案件。象吴瀚这次的案件，根本就没发生过。
“凌锋，你真应该加入八京门。”
“不要再提，只会让我反感。”
凌锋离开。
“你不要离开朋城，保证随传随到，否则八京门会立即通缉你。”
“好。有线索你记得找我，否则你一个人，很可能有危险。”
冷凝霜想了想，同意：“好。”
华淮出来时，看到的只是凌锋消失的背影。
“他走了？有发现吗？”他问冷凝霜。
“没有。”
“吴瀚虽然死了，人脉还在。人人自危下，宋丹琳是可以争取到支持的。你护不了凌锋多久，宋丹琳同时也会针对你和八京门。”
“那是她的权利。不过，她不能离开朋城。”
“你怀疑她？”其实华淮知道，不少案件，凶手就是身边的人。
不管是财产，还是什么原因，宋丹琳都可以列入怀疑名单。
最重要的，凶手杀死吴瀚，睡在吴瀚身边的宋丹琳一点事也没有，还对行凶事件一无所得。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
凶手为什么要放过宋丹琳？
吴瀚就在宋丹琳身边，宋丹琳为什么没有发觉丈夫被杀？
对宋丹琳也抽取血液，对她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被人下药什么的，导致沉睡对外界一无所知。
如果排除宋丹琳，这可以称为密室杀人。
只是冷凝霜说，武功高手可以从外面打开窗户，并亲自试给华淮看，华淮才相信有人能从外面打开窗户，出去后又能在外面关上窗户。
“走，我们去保安室那边，看看监控有没有发现。”
两人去到保安室，那里已经有警员在察看监控。
“有发现吗？”华淮问。
“没有。已经查过一遍，没有发现。只能拷贝回去，再查几遍，看看有没有发现。”警员回答。
华淮和冷凝霜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冷凝霜就出去，华淮也跟着出去。
“监控没有发现，基本可以认为是武者作案。我会上报，八京门正式介入调查。你们如果有什么发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