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雪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脸上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太子你不是很难耐吗?那你就自己去查啊!”
她状若疯魔,满脸疯狂。
“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哈,实在是可笑,不过都是给他做嫁衣罢了!”
“咳咳咳咳!”
赵如雪咳嗽的更加剧烈了,黑红色的血在她嘴角蜿蜒流下,哪怕她用手捂着嘴着,咳出的血染从指间流下,红了衣襟。
李拂弦走到赵如雪身边,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道:“李归尘他没有死。”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一记闷雷,瞬间就把赵如雪炸懵了。
“这不可能!”
“孤不屑于骗你一个将死之人。”
李拂弦满目冰冷,“那一剑避开了他的要害,只是重伤昏过去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李拂弦却懒得再废话,道:“孤再问你一次,李明澈是何时联系你的?”
赵如雪死死地盯着李拂弦,企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丁半点的心虚,但是她失败了,李拂弦脸色坦然,一点心虚都没有。
这也就是说,李归尘真的没有死。
“哈哈,咳咳咳咳!”
她脸上又像是哭又像是笑,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像要把心肺肠子都咳出来,脸色也由惨白变成了灰白,这是毒发了,毒已经至全身。
“本宫说了,咳咳,求你留华儿一命。”
“你没有谈判的权利。”
“呵。”
赵如雪凄然一笑,“早在卫玉筱消失前他就化名杨亦,行走在京中,包括卫玉筱,都是他带走了。在今日,华儿的死讯是他告诉本宫的,也是他将鸩红交给了本宫。”
说完,好像就耗干了她最后一点儿气力,进的气多,出的气少。
“咳咳……”
李拂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转身即走,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了步子。头也不回道:“你可知道,冷雨之前还向替你求情。”
“咳咳!”
这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如雪双眸大睁,喉头发出“嚯嚯”的声音,但是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不知道是悔恨还是震惊。
在李拂弦朝赵如雪出手时,孩子已经被芸香接手抱了出去,御医就等候在侧殿。
“陈御医,孩子怎么样?”
“殿下。”
陈御医看见李拂弦过来,赶紧起身。
“殿下稍安勿躁,小殿下平安无事,只是受到了惊吓,现已经睡了过去。”
陈御医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道:“老臣再开一剂凝神定气的药,便无大碍。”
“他,没事。”
看着李景耀已经睡着的面容,李拂弦心头大石可算是落地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御医,你可听过鸩红这种毒药?”
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鸩红此毒,世上无解药,但是居然对李景耀无效。这究竟是误判还是……
陈御医是国医圣手,不会误判才是。
“这,老臣……略有所闻。”
陈老御医脸色也严肃起来,“这种毒,举世罕见,老臣也只是在古籍上看见,多年前听闻在明南再度现世。”
“没错。”
李拂弦脸色难看,道:“而且,景耀也中毒了。就是鸩红。”
“什么!”
陈老御医大吃一惊,赶紧上前再度问脉,脸色却有些奇怪。
李拂弦在一旁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打扰,只得等他仔细诊断完成。
“殿下。”
“陈御医,如何?”
“小殿下并无中毒的迹象。怪哉怪哉!”
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事情,李景耀脉象平稳有力,完全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
“敢问殿下,小殿下是否曾经服用过什么药?”
“并没有。”
这孩子虽然早产,但是一直身体都很强健,从未有过疾病。
“还请殿下再请几位国手来此会诊。”
陈御医这下子也不确定了,他虽是院首,医术绝对不逊于谁,这时也不敢肯定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