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宣灵像是反问一句，从栏杆跳下，落在神火盟的战舰。
她不请自来，也不顾任何规矩。
张夫人本来是想说什么来着，但又是放弃。
毕竟，这位是宣灵，不知晓人情世故很正常。
“说真的，伪装成这样子不累吗？”江辰通过传音问道。
“说真的，变得彬彬有礼，和人客套说笑，在乎别人面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累吗？”
宣灵反问道。
不得不说，这话还是有些深度。
江辰不由是陷入思考中。
这时，又有一人来到战舰上，是梁子凡。
同样不请自来，但还是很有礼貌向张夫人问好，再表示自己是因为宣灵而来。
“宣灵姑娘，上次多谢你扶我出去。”梁子凡说道。
这本该是丢人的话，但梁子凡说的很自豪。
仿佛是被宣灵特别在意是件光荣的事情。
“可怜的人啊。”江辰轻轻摇头，也不说什么。
这时候，擂台中传来动静。
两道身影出现在擂台中。
全城上下响起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这意味着门徒比试正式开始。
“嗯？朱雀殿和神尊都没露面就直接开始吗？”
江辰感到意外，他本以为神尊会出场，向所有人讲话来着。
“那个，神尊说不定都没到场。”
九幽尴尬道：“他们全权委托朱雀殿来办，只等着最终结果出来，神尊再过来确认。”
“毕竟是门徒啊。”江辰自嘲一笑。
旋即，他好奇朱雀殿的判断标准又是什么，要如何代表着神尊意志。
刚才张夫人可是说过，哪怕是落败，也要表现的精彩。
“在擂台边上有九根龙柱，能录下战斗的经过，同时，柱子上面的金龙都是盘缩着，只有在一方表现亮眼的时候，金龙才会伸展开，遍布着柱子上下。”
九幽说到这里，无奈道：“要不你直接用慧眼看我吧，你对玄黄星域就不会陌生。”
江辰耸了耸肩，道：“我倒是不介意啦，不过慧眼看到的记忆都是有画面的，如果你沐浴出来不穿衣服照镜子，又或者和女伴在河边洗澡，我都会以你视角看到，成为我的福利。”
他这一本正经的话说的九幽脸红心跳。
她连忙捂住胸口，警告道：“你要是敢用慧眼看我，我挖掉你的眼睛！”
江辰大笑一声，没有多说，
二人都是通过传音交流，外人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倒是宣灵的嘴角出现一丝笑纹。
想到朱雀也能听到江辰和九幽的传音对话，江辰不仅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也能偷听到。
这时候，第一场比试开始。
一位神帝二阶，一位神帝三阶。
在这一的比试下，几乎差距不大。
可在所有人都这样想的时候，接下来的战斗出人预料。
这两人的武学水平几乎是一模一样。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神帝三阶的那位获胜。
“看来神力还是挺严峻和重要的嘛。”江辰心说道。
“这才好玩啊，充满着不确定性，谁也不知道一项奥义或者法则会不会决定胜负。”
九幽也是跟着激动，兴奋道：“尤其是像你这样神阶看不出来的，更是值得一提啊。”
她没有比试资格，也不需要神尊六阶的师父，但却比大多数人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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