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继续向前,一刻钟后,到了那些外围的渔船前。
渔夫驾驶着渔船,分外娴熟,七拐八拐的绕过那些渔船,向着里边儿而去。
“嘶——”,当渔船正在缝隙中穿行时,老马突然轻嘶了一声,它用嘴拽了拽吞灭的衣袖,随后朝着河面努了努嘴。
“客家,没事吧”,渔夫听到了老马的嘶鸣,回过了头问道。
“没事”,吞灭回了一句,示意渔夫接着行船。
顺着老马指的方向看去,船下是深不见底的河面,入眼几米,便是一片浑浊,什么也看不清楚。
两点黑光在吞灭眼中凝聚,吞灭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层层的河水,望向了那河底。
河底并不平坦,就在吞灭现在的脚底下的河里,有一条山脉在河底一字排开,穿过了眼前的水上楼,延伸向了远方。
那山脉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不知有几许长,吞灭的目光就定格在这条山脉上,来回的扫视了几次。
黑光一闪,吞灭收回了目光,与老马对视了一眼,吞灭摇了摇头。
再看向前方的水上楼时,吞灭的眼神便有些不一样了。
难怪吞灭老觉得奇怪,如此大的河,水中怎么也应该有几只精怪才对,但吞灭这一路上却是风平浪静,这让吞灭感到奇怪。
在老马的提醒下,吞灭才算是发现了原因,难怪一路上这么平静,原来如此啊。
进了水上楼的楼阁处,吞灭和渔夫在一处木质街道处登岸,拿着吞灭给的银子,渔夫去换了碎银,在获得了自己的报酬后,渔夫向吞灭告辞而去。
沿着街道前行,吞灭随意的逛了逛,很快的他便失去了兴趣。初见到这座水上楼阁时,倒还有几分新鲜,逛了一圈下来,便也感觉到也就如此,无非还是一些人一些房子而已,只不过构造不同罢了。
构造同不同,房子奇异不奇异吞灭没多大兴趣,他又不盖房子,研究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倒也让吞灭发现了一处有点意思的地方,在这水上楼的西南角,有一条三层高的赌船,里边热火朝天的,熙熙攘攘。
吞灭本想进去凑凑热闹,奈何看船门的说,要上船得交二两银子的登船钱,吞灭一听便放弃了。
他这两年一路南下,沿途所听所闻,人们都把“赌”这种东西传的神乎其神,吞灭心里本有着些好奇,想要见识一下,今天碰到这种情况后,吞灭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用老马的话说,“赌”就是一个往外拿钱的过程,把你的钱白白的给别人,然后别人拿着你的钱去花天酒地,你自己还觉得你做了一件很厉害的帮助别人的事情。就像今天这样,登一次船就得白白给人家二两银子,人家落了二两银子,连一句谢字都不跟你说,还觉得你能上了人家的船是你的荣幸,你也觉得没有二两银子人就上不了那条船,你能拿出二两银子,那你跟别人不一样的样子。
吞灭貌似是懂了,懂了以后他便有了回去把那条船拆了的想法,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因为那条船没坑到他的头上,他没有理由拆船。
“赌”原来就是坑钱,或者说是骗,就看谁更会骗,吞灭虽然不怎么在乎钱,但要是让别人白白拿去,吞灭非剁了他不可。
了解了什么是”赌”,吞灭便也没了兴趣,这本来就不是他生活中该出现的东西,一时碰见了好奇,了解了解便也罢了,了解过后,他便没了什么想法,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世俗中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乐趣。
天色已晚,吞灭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他准备今天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再租一条大一点的船,过河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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