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的,我拿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楠没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反倒是严七月看准时机,说道:“小兄弟说的对,我不吃的,谁拿走都行,别说是带走,就是喂狗我也绝对说一个字。”
姜楠无奈扶额,他总觉得这事儿可能要完蛋。
果不其然,这男孩子似乎是非常生气,从口袋里抓住那个馒头狠狠地仍在地上,眼神喷火,好像要吃了严七月是的。
男孩儿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他走之后,同桌的其他人才小声说道:“哎,你们来新来的不住我们这里,你们也不知道,这孩子叫白云帆,他还有个妹妹,也在我们这里,因为是个女孩儿,所以留在这里帮忙洗洗衣服做做饭,老板不管饭给她吃,所以小白每次都自己少吃点儿,然后带一点儿回去给她吃。”
严七月没说话,姜楠趁机问道:“他多大,怎么会在这里。”
“十八岁,他妹妹十四岁,哎,都是苦命人。”
严七月趁机又问道:“对了,兄弟们,咱们要干活吗?”
严七月不敢问的太明白,怕引起怀疑。
其中一个边吃边说道:“挖煤。。”
严七月心里已经开始骂街了。
挖煤。
姜楠心里也想骂街了。
原来刘坤这孙子竟然把自己卖给了黑煤窑。
这下真心气愤了。
吃完饭各自回房,姜楠和严七月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等到他们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两个人彻底懵了。
这个思念漏风,下雨不挡雨,刮风不挡风的小破屋,竟然是他们的宿舍。
再管擦其他的人,其实住的都差不多。
宿舍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早早地睡了,到处都有臭脚丫子味和洗完了几天没干而发臭的衣服内裤。
严七月这几年养尊处优的根本不习惯这里,但是姜楠却并不介意,在它看来,这里比自己曾经最落魄的时候,睡下水道要好得多。
两个人坐在一张床上,床上的被褥都是旧的,也不知道上一任主人是谁,反正被子的两边都已经发黑,而且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霉斑。
严七月是真心受不了了,但是他心里却很清楚,现在不能有任何反抗的情绪,他和姜楠必须韬光养晦,等到一切了如指掌,再找一个适当的机会,才能一击必中,他们只要逃,只要摆脱这里,剩下的,回头再说,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严七月纵然心里气愤,但是,他也清楚刘坤的底细,没两把刷子敢这么玩儿,而且,据她所知,刘坤的未婚妻的父亲,是个非常厉害的任务。
如果他能拿下这个女孩儿,那么依仗着自己未来岳父的势力,应该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