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之心境,苏某万分佩服”苏成靖也是打心底里佩服秦风。
“对了苏兄。秦风还有要事急需处理,还请见谅”秦风对苏成靖说道。
“秦兄有事但请无妨,对了秦兄明日若是得空,苏某在此恭候大驾”苏成靖见秦风有事,也不是多说。
“秦风定当赴约”秦风思量片刻对苏成靖回道。
出了迎客居,秦风回到酒馆。
与分部之人打过招呼,牵出马匹往海宁方向而去。
秦风快马加鞭,不到天黑便到了海宁。一番走访寻得江淳化按察使的踪迹,此刻按察使正在驿站歇息。
秦风很快来到驿站之外,来到门口向守卫说明来由。
守卫之人没有进入通禀,而是将秦风往外赶去。直言按察使大人不见闲杂人等,若是没有文书速速离开此处。
秦风刚想拿出崇宁公主的印鉴,便想起公主之言,将印鉴又放回衣中。
可是没有印鉴怎么才能见到按察使大人呢。
秦风想了片刻,心中似有良策。
守卫之人将秦风赶出后,便是回到了原处。
秦风走到无人之处,借着夜色避开守卫飞身跃进驿站中。
驿站中守卫众多,好在秦风轻功无双,避开了驿站当中的护卫。
秦风一番寻找,也是找到了按察使歇息之所。
此刻屋中那满脸正气,身形伟壮翻看案本的中年之人,便是这浙江按察使江淳化。
秦风迅速将门前的两名守卫点住穴位,破门而入随手将之关上。
正在查看案本的江淳化,见到秦风进屋面色先是一惊,片刻便恢复了。此人单枪匹马闯入这里,而未惊动门外任何人。武功实在深不可测。
“你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江淳化没有大声喧哗,而是向秦风询问道。
“在下江湖中人,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有要事要拜见江大人,只因求见无果,这才出此下策。还望江大人见谅”秦风抬手作辑道。
“不知阁下有何事要找江某”江淳化依然是处乱不惊,徐徐说道。
“启禀大人这些是那嘉兴知府柳岩宗与其子柳长风,在那嘉兴城内所犯的种种恶行。本来在下倒是可以,自己出手将那柳岩宗父子正法。只是那柳岩宗乃是朝廷命官,如今四海一统,民心所望。在下这江湖手段实在不宜,对付那柳岩宗这四品命官。听闻江大人嫉恶如仇,素来以为民请命为己任。特来恳请大人将那柳岩宗父子查办,以还嘉兴百姓一片晴天”秦风将柳岩宗父子的罪证放在江淳化面前。
江淳化拿起秦风所放的账本翻看起来。
“可恶,实在可恨。没想到这柳岩宗父子,在这嘉兴城居然犯下如此之多的恶行。我定要将这父子俩从严查办”江淳化还未将秦风所递的证据看完,便一掌拍在案桌上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