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言重了”秦风举手作辑道。
“公子请坐”白衣女子轻声细语道。
秦风坐下后,丫鬟便上前给秦风斟满桌上的酒杯。
“公子请”白衣女子举起酒杯,用衣袖遮起将杯中之酒饮尽。
“小姐请”秦风也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才听言小姐有办法,可以帮助那爷孙俩摆脱柳长风的骚扰。不知小姐有何良策”秦风将酒杯放下,向白衣女子问道。
“公子还真是着急,这才刚坐下没多久。我连公子的名讳都还还未知晓,这就如此迫不及待的问我了。恐怕小女子没有助那爷孙俩脱困的良策,公子都不会来此与我共饮了”白衣女子柔声笑道。
“呵呵呵,小姐说笑了,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天武山庄弟子秦风”秦风抿嘴轻笑道。
“原来是天武山庄之人,难怪秦公子有如此武功。又有这般侠义心肠”白衣女子眼眉一展,柔和的说着。
“侠义二字愧不敢当,秦风只是路遇不平,尽己之能而为之”秦风谦虚而语。
“近几日听闻,杭州地界的诡门,阴狠毒辣坏事做尽。又行事隐秘,难以寻得其踪迹。实乃朝廷与江湖的一大祸患,而这诡门在半月之前被一名叫秦风的少年,将之一夜铲除。莫非秦公子便是那铲除诡门之人”白衣女子轻声慢语缓缓的说道。
“小姐消息灵通,聪颖灵慧。在下的确正是半月前诛灭诡门之人,只是这全非在下一人之力所能为之。其他一同诛灭诡门之人,都是将这功劳归于我身,让我也是受之有愧”秦风不卑不亢的回着。
“秦公子谦虚了,就算不是公子一人之力为之,想必也是技压诡门众人。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商议那爷孙俩的事吧”白衣女子说道。
“愿闻其详”秦风回道。
“想那柳长风,在这嘉兴城如此为非作歹。全然是依仗其父柳岩宗的知府身份,这柳岩宗不管束其子的恶行,自己也是在这嘉兴城贪赃枉法为非作歹。只要将这柳岩宗父子的行为上报这浙江按察使,必然是会将这柳岩宗撤职查办以儆效尤,皆时那爷孙俩不就可以免受那柳长风的骚扰了”白衣女子对秦风说道。
“此法倒是可行,只是我们没有证据如何取信那按察使。更何况这按察使未必会会见我等”秦风有些担心道。
“秦公子不必担心,此番来到这嘉兴城中。便听闻这柳岩宗父子恶行昭著,小女子便让人搜集了不少这二人在嘉兴城,所犯罪行的证据。如今已是铁证如山,任他二人如何也是无法抵赖的。至于这按察使是否会见我等,小女子担保必会相见”白衣女子胸有成竹的说道。
秦风心中震惊,眼前女子行事缜密条理清晰。手下之人以秦风所观,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居然早已将柳岩宗父子的恶行调查清楚。还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秦风心中不免对眼前女子的身份怀疑起来。
“怎么?秦公子是不相信小女子吗”见秦风久久无语,白衣女子便出声问道。
“不敢不敢。小姐这般胸有成竹,秦风焉有不信之理”秦风回过神来,对白衣女子回道。
“呵呵呵...秦公子一定是在猜测小女子的真实身份。为何会有如此信心”白衣女子笑着说道。
“正是如此。不知小姐可否告知”秦风也不隐瞒心中所想。
“哈哈!秦风果然快人快语,没有丝毫隐瞒。那小女子也就不好再隐瞒身份了”白衣女子笑道。
“小姐这...”身旁的绿衣女子见白衣女子要将身份道明,连忙劝阻着。
“无碍,秦风是天武山庄之人。与其说明身份倒也没有任何不妥”白衣女子摆手说道。
那绿衣女子便不在言语。
“小女子是从金陵皇城而来,正是当今皇上的女儿,崇宁公主”白衣女子对秦风说道。
秦风惊然一片,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是,当今皇上的爱女崇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