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说着,便有着一道火红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最终化作一笔、一书、一印,然后轻飘飘的落入李树手中。
这些东西与阴司地府的那些迥然不同,不是神秘的黑色,反而是赤红如火的红色,其上一道道神秘的花纹,更显神秘与复杂。
而此时,李树眉心那还未完全掌控的无常印,陡然被弹了出来,被女魃挥手一弹,便消失无影。
“阴德!”
女魃再次淡淡的看了李树一眼,贝齿轻启,说出了两个字,然后身体便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李树掌心的恶魔令之内。
李树此刻有些发愣,阴德他知道,这是女魃要他积累阴德!
只是这令、笔、书、印,都在他手中,是让他一人身兼数职,还是让他寻找合适的人传承下去?
“唯一的恶魔使者?”
李树摇了摇头,再次对着那墓碑石柱拜了三拜,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天门山那里他不用担心,女魃走时挥手间进入袁浩、袁洁和薛晴体内的火焰,他不知道是干嘛,但是很显然,那里有女魃的气息,那些鬼差应该不会再敢放肆。
而且案子到此也算圆满了,至于之后的问题,那都是袁浩的问题了,与他关系不大了。
如此想着,李树便在次来到了赤石村,山下的村子是他长大的地方,虽然自从闻爷爷去世后,他便在外面为了生活奔波。
如今更是地狱走了一朝,心中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
走走停停,
看着村子里稀稀拉拉的村民,李树没去多问,在闻爷爷那已经倒塌的房屋前站了一会,便转身离去了。
接受了那个传承,他便要继承闻爷爷的意志活下去,去收集阴德。
除去活命之恩,只为了闻爷爷的陪伴,他也要去做。
冷漠不是为了冷漠而冷漠,而是太重情了。
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不想又太多的羁绊。
有闻爷爷和父母,便足够了,虽然现在多了个袁浩和袁洁,但这与他寻找父母的踪迹有太多的牵扯,不可能置身事外。
画命师?
还有萧林的话语,不时在他心底流过。
有些事情他不去勉强,但也不是谁都能勉强他的。
生前他都在奔波,哪怕死了,也不得安宁,如今他只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以前,哪怕是每天听听歌,晒晒太阳,都是一种奢求。
为生活奔波,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如今,总算平静了下来,怎么说也要,让自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就这么想着,离开了村子。
走着,
走着,
李树突然一顿。
他发现现在有一个问题:“他该怎么回去?”
这里离天门山都有几十里,而天门山离他的住处又有十几里,这要走,不知道得走到什么时候?
他倒是不觉得累,只是走的话有点傻。
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让袁浩开车来接他,只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天门山的事情够他忙一阵子的了。
想了想,李树点开了滴滴打车!
下了单,便坐在道路旁的石头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滴滴!”
“滴滴!”
被一阵汽车笛声吵醒,李树看了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兄弟,是你打的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