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或者不是。”许末途说。
“有什么区别吗？”沈伊人问。
“是的话，咖啡很好喝，但是下回约我换个时间，没人半夜喝咖啡。”许末途说，站起来起身就要走。
沈伊人想都不想立马拉住了他，她的小手柔软白嫩像糯米团。
两人僵在那里，
沈伊人努努嘴，却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回头，都能知道她的柔弱，许末途想走却也使不出力气。
够了够了，干嘛要问的清楚，真把她逼出实话了，可你他妈的付得起实话的代价吗？
实话很贵啊，贼他妈的贵啊，是她的一生啊，
时间还长呢，这样不清不楚不是挺好的吗，
半个月不见，现在见面了，难道不该偷着乐吗，为什么要盘根问底呢，
许末途愣在那里，风把他吹的清醒了，
“离开我后，你怎么过的？”许末途问，眼睛看向窗外。
“可以说实话吗？”沈伊人问。她还抓着他的手。也许是许末途背对着她的原因，她的勇气又开始一点一点捡起来。
“当然了，我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许末途语气尽量放轻松，
从他进咖啡店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畏畏缩缩没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