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语重心长的对着苏汐月说“汐月啊,不是为父说你,你一切要以家族为重,虽然你喜欢太子殿下可奈何太子他不喜欢你呀!”
苏汐月嘲讽的看着苏烈“丞相大人都已安排好了又何必在这假装与我商量,是想让外人觉得你是一个好父亲,还是你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看重我这个大小姐,那怕我只是个废物!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被苏汐月一语戳中,苏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女!我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为何不像莲儿一般听话懂事!”
看着眼前这个被利益的欲望所迷惑的人,苏汐月彻底心寒。
看了一眼惜儿“我们走!”在走出前厅时回头别有深意的看了苏烈一眼。
苏烈,希望你别后悔!
望着门口那早已远走的背影,
苏烈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苏若莲亦是如此。
殊不知他们是错过了挽救自己的生命...
惜儿看着苏汐月想说什么却又欲言不止。
苏汐月忽然停住,正在考虑要不要说的的惜儿一头撞到了苏汐月身上,疼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你可是要问我为何不对苏烈说不去宴席?”经过刚才的事,苏汐月索性连一声父亲都不叫,怕膈应的慌。
惜儿擦干眼泪看着苏汐月“小姐你不能去,这一听就知道是个鸿门宴,在你羽翼未丰满之前,惜儿希望你能平安的活着!”
苏汐月沉思“这事我自有定论,不过听说这百花宴太后也会去?”
“确实不错,今年太后竟破例参加这无聊透顶的宴席!”惜儿也颇为诧异的开口。
苏汐月好不悠闲的走进破败的小屋转头对跟在后面的惜儿道“你去打听一下关于太后的事!”
夜晚,
“小姐打听到了!”
坐在床上的人儿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坐了起来兴味盎然的看着惜儿“哦?说来听听!”
“太后其实并不是当今太上皇的结发妻子,在他们年少时太上皇有一位结拜兄弟名叫殇,但其全名却无从查找。殇有一个未婚妻就是当今的太后!”
苏汐月一头黑线划过...好狗血的剧情啊!“继续!”
“然而好景不长,殇也不知是何原因出家当了和尚,太后伤心欲绝每天以泪洗面,有一段时间殇失踪了,太后心如急焚太上皇也下令命人寻找可却没有殇的一丝消息,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一个月后殇回来了,但是命不久矣,在临终前殇将太后托付给了现在的太上皇并让其发誓一世不负她。后一查才知道殇的族人在一夜之间被人屠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