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我离开了你。”
***
小长彦还不懂，娘亲因为怀了他要等他长大，没能回去送养育她的奶奶最后一程。
这对于她的娘亲来说是多大的遗憾。
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很高的牌位，猜想那里应该是娘亲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到了晚上还是大家都赴了宴，说是圣女的接风宴，几个妃子都出来了。
贺兰银晟和俞倾澜没有来，贺兰敏之不爱热闹也没来。
只是一个小型的聚会罢了。
宴会上靳酥婷问施卿渺这次回来可以待多久。
施卿渺喝下一口酒，说：“今年之前回去就好了。”
现在是十月，或许施卿渺还可以赶上冬猎。
南宫襄乐逗着小长彦，听了这个很是高兴：“那小长彦也可以一起冬猎啦？”
小长彦不知道冬猎是什么，只是知道可以出去玩了，自然很开心，手舞足蹈地闹着去去去。
施卿渺说：“那是大人玩的游戏，你去什么？”
小长彦一秒沮丧了，扁着嘴不说话。
靳酥婷看了想笑，于是替施卿渺解释：“你娘她唬你呢！娘亲不带你去，我带你去啊！”
小长彦这才又笑开了，闹着要吃大鸡腿。
贺兰睿哲见靳酥婷笑得这么开心，悄悄问她：“你很喜欢小孩子？”
靳酥婷坐在他旁边，很小的声音也听得到，她不看他继续笑着回答道：“你不觉得小孩子很可爱吗？”
可爱？
他只觉得小孩子十分吵闹。
可如果是和酥酥的孩子，那这点吵闹也可以容忍。
“你喜欢，我们也可以生一个。”
靳酥婷仿佛被雷到，瞬时回想起她今天早上才喝的避子汤。
“哈哈，我还年轻。”
掩饰的借口，这当然不是真心话。
福鼎国正常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孩子都可以上书塾了！
施卿渺察觉到这两个人连聚会都在咬耳朵似的说悄悄话，戏谑地笑：“喂喂喂，两位注意一下好吗，我们都还在呢！”
这里在座的都是妃子，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施卿渺说出来让大家都有些尴尬。
鹿枳琪解围说：“帝后恩爱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我们早都习惯了。”
靳酥婷最尴尬，她连忙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一些距离。
施卿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口无遮拦的习惯，“之前我还没嫁去司穆国，你俩就整天腻腻歪歪。唉，难道这就是真爱？”
之前？恩爱？
靳酥婷捕捉到了敏感的词汇，他们以前的关系很好吗？
小长彦听不懂，歪着小脑袋瓜儿问南宫襄乐，“乐凉凉，‘真爱’是涩磨？”
天真的童声传到大家的耳朵里，不禁都笑出声。
被问到的南宫襄乐不知道怎么回答，施卿渺喊了一声小长彦，“你才多大呀，不许问这个问题了！”
小长彦立马闭了嘴，因为没人回答得上来这个问题。
两岁多的孩童也不会理解其中真正的意思。
宴席散了后，施卿渺带着小长彦去另一边的偏殿洗澡，他们就住在那里。
小孩子都喜欢早睡，热了奶奶喝完就睡着了。
小长彦虽然调皮，但只要是承诺给他喝奶奶的话，他就会乖乖听话，百试百灵。
凤鸾殿就只剩下靳酥婷和贺兰睿哲了，她不打算催贺兰睿哲今天让谁侍寝。
而是确实有事找贺兰睿哲商量。
“那日鹿宝林来跟我谈了一下冬猎的事情，她有一些建议。”
贺兰睿哲有些疑问，“鹿宝林？”
他印象里似乎没有这一号人物。
靳酥婷：“……”
“你自己的后宫女人是谁都不记得了。”
贺兰睿哲可委屈了：“那都是你选的，我不记得也正常啊！”
变相地在说她选的人没有辨识度啊。
靳酥婷咽下这口气，替他答疑解惑：“鹿宝林，知府大人鹿明宪的亲妹妹。”
贺兰睿哲表示她知道了，“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冬猎只是一项放松身心让君臣更和睦的乐趣。
给点建议有何不可？
“她建议，让更多的人参与进冬猎。并且设立比赛规则奖项，第一名可以获得多少银两或奖励，第二名次之。这样的话，也可以把获胜的人用到军中去，发掘人才，利用人才。”
靳酥婷把鹿枳琪的想法原封不动告诉了贺兰睿哲。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也不是不行，这么一个体制或者说是赛制，为何不单拎出来做成另外一个选拔人才的比赛。而是要放进冬猎里，和它混在一起？”
“你说的也有道理。”靳酥婷觉得，两者皆可。
“不过设立奖项和规则，确实应该重新制定。”贺兰沁统治时期没有冬猎，是贺兰睿哲登基后才慢慢地兴起的。
制度都不够完善，确实可以升华一下。
“她的建议我借鉴了，你帮我赏赐她一下。”贺兰睿哲当然认为他和靳酥婷是不分你我的，后宫的银钱分配可都是她管着呢。
“行。”靳酥婷点点头，她靠在贺兰睿哲怀里，忽然想起来刚才施卿渺在宴会上说的话。
“贺兰睿哲，”她忽然想问，“我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吗？我们很……恩爱？”
这话问的我们皇帝陛下十分地不好意思，“算是吧，说起来我们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
“什么叫算是？”靳酥婷爬起来，她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以前，不讨厌你，也不恨你吗？”
贺兰睿哲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还是老实回答了，“也有过生我的气，但还不至于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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