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道:“有我在,你杀不了。”
任我行暴怒:“你把三尸脑神丹给我,我们从此互不相欠。”
东方不败叹息一声道:“三尸脑神丹没有解药。只有控制。”
说着用针线从房间里拖出一个檀香木盒,递给了任我行。
东方不败道:“这里有5颗药,吃一颗能压制毒性一年,等会我把这种药的方子写给你,你回去按照方子抓药,就可以了。”
任我行想把木盒化为齑粉,但是想起盈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接过了。
东方不败见任我行接过盒子,心下也愉快了不少,轻轻道:“任教主,以后我们互不相欠,神教我也不回去了,你可以放心。我的心不在黑木崖了。”
任我行哼了一声,便和抬轿的下了山。
自始至终,任盈盈都未下轿。
“叮,任盈盈因为宿主的伤害已经黑化,请宿主密切注意。任务三:拯救任盈盈(进行中)”
廖旭听见脑海里响起的声音,默然无语,倒是东方眼角带有笑意,似乎觉得事情完美结局,从此再无瓜葛。
廖旭心想,这世界最难理解的事情就是道歉,可以说东亚文化不接受道歉,就算嘴巴说着道歉,但是不好意思,到时候该翻旧账翻旧账,该整你整你。
廖旭叹了口气,这才说道:“还有谁反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实在没有兴趣去管,一是管不了,连左冷禅都没办法劝,而是不想管,比如冲虚和方证莫大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是想管管不了,比如岳不群,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