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是。”
楚惜：“谁先挑衅的？”
墨白看了那个略有猥琐的弟子一眼，没有说话。
楚惜没有再看那个弟子，践行着自己不看着丑人说话的选择。
她问：“你师父是谁？”
提到师父，略有猥琐的弟子好像一瞬间有了底气，声音倨傲了几分：“我师父是宁古长老，你就算是神女又如何，见了我师父还不得低眉顺眼的。”
这话有几分意思，他们哪里来的误解？
楚惜的唇线微微上扬了，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墨白没有跟上，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跟上。”
每次和她眼神交汇的时候，墨白都会有一瞬间的愣怔出神：“什么？”
她粲然一笑：“带你去看神仙打架。”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在她微微转身露出这个惊鸿照影的笑容的时候，墨白明白了一个新词，叫做沦陷。
那几名弟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笑容璀璨的楚惜，就好像是在春天里，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洛神宫神女，为人寡淡，避世而居，高冷如高山之巅清冷独放的雪莲，一尘不染的纯洁着，也高冷着。
可是现在，这个传说中寡言少语的遗世神女，居然在他们面前露出了这样璀璨夺目的笑容。
像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没有人会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