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溶哥哥这般样子的,一见面。一见面就,就……”黛玉一甩帕子,娇嗔道。
“玉儿,你知道吗,我在遭到蛇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实怕受不得当初的诺言,好生的守着你一辈子……”水溶动情的说。
“玉儿知道……”黛玉泪珠又落:“玉儿看见了……”
“你看见了?”水溶扳过黛玉的身子兴奋道:“果真玉儿与我是最贴心的!”黛玉却嫣然一笑,并不继续说下去。二人谈起了分别之后的点点滴滴,话语间浓情蜜意环绕,时而低低倾诉,时而静默对望着。
忽然,雪雁进来禀报,却见她眼含些许的笑意,请了个安:“启禀太子殿、圣玉郡主,前面的宴席刚散,却出了点子事情,如今宁惜郡主心情不好,宁安王妃又大大折腾了一场,已被咱们王妃拉上了忠义王府的轿撵,王爷命我来接郡主回去呢!”
“出了些什么事情?竟惹得青姨如此生气?”黛玉奇怪到。
“我送妹妹回府吧!”水溶亦是很想多与黛玉相处会子。
“不必了,怕是皇伯母早已急着找你呢!”黛玉软软笑道:“哥哥头一回离京这般长的时间,想来伯伯与伯母可实是难熬的。”
“那。我送玉儿出宫可好?”水溶犹豫道,真的很想早早就娶了玉儿,也免得再受这般相思之苦。
“好啦不在这一时半刻吧!”黛玉留恋的看了看水溶的脸:“哥哥还是直接去坤宁宫吧,改日玉儿下帖子请哥哥过府用膳……”笑着说完,转身带着雪雁离开了。水溶不舍的看着黛玉的背影消失,叹了口气转身直奔坤宁宫匆匆而去。
却说宁安王妃被贾敏劝说着坐上了轿撵,带着惜儿同去忠义王府消气。林如海与尔风亦是陪着宁安王爷骑马慢慢走在后边。本来一场庆功宴会好好的心情,却被散场后的倒霉人给破坏了。
到了王府,天色已晚。坐进内室,宁安王妃还在气呼呼的骂着那该死的人,月子过后的她略微发福,却是脸庞显得年轻了一些。贾敏忙唤了几个小丫头为王妃整理发髻,黛玉则牵了惜儿去自己的院子,避开长辈们单独叙话。
“没想到那史家那个丫头竟然如此放肆!居然敢如此这般的对惜儿说些闲言碎语!”宁安王妃怒不可遏,恨恨的说着:“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的确是轻了些!”
“姐姐莫气了”贾敏笑着帮她顺气,“你连那史家的太太都给打了,还不消气?”
“打她那几下都是轻的!若是再敢惹到我的惜儿,我非活剥了她的皮!”宁安王妃端起茶杯咕咚咚的喝了下去,又用手帕擦了擦嘴:“可怜惜儿好不容易能够放开些心,又受了这般言语的影响……唉……这可如何是好!”
“惜儿心事是重了些,也难怪如此,虽然她已入皇藉,可只仍旧无法摒除她曾为贾家人的事实,若是有心人再拿来说三道四,惜儿怕是心结难解啊……”贾敏叹了口气道。
“妹妹!说到此,我还真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一番……”宁安王妃拉着贾敏的手:“我想见见那萧连夫人,可好?”
黛玉房中,姐妹俩聊着体己话。惜儿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还时不时地抽抽小鼻子。
“那史湘云今日散席之时,拉着锦乡侯家的三姑娘等几个姑娘往出走,却故意大声地说什么山鸡变了凤凰,竟不管亲人的死活只顾自己富贵一类的话。虽听得出句句是针对惜儿,我并无法反驳,毕竟我真真是从那里出来的!”惜儿低着头,呆呆的说。
“她是吃定了惜儿的这点子想法,一旦你还嘴了,她便可以说‘并不是说道。郡主’而逃脱,又显得惜儿心中反倒有鬼!”黛玉气道:“果然是一个姓氏的,竟个个这般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