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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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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162 臆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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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外传我的团长我的团]

    第546节  新章节162臆想

    死啦死啦把目标盯在阿译身上,这让残影有些失望,但还是站起来离开——他可不想听阿译的歌,而且他相信,日军也该憋不住了,他要下去,守住自己的狙击枪,从竖梯下去时,他听到了死啦死啦的话:“林督导,你来一个呗。”

    躺着的烦啦赶忙对死啦死啦摇手,作为老炮灰,他可是知道阿译的嗓音是什么模样的,可死啦死啦毫不理会,不过阿译却吓得快窒息了:“我?不行的,不行啦。”

    死啦死啦一副理当如此的模样:“这是犒赏你。”

    阿译表情沮丧,嘴里碎碎念着:“……犒赏什么?我……没一件事做像样的吧。”

    “犒赏你尽了本份!”死啦死啦把话筒掂量着,催促阿译:“你是好的。可以的,可以的,来来来!他们要唱还没有机会呢!快快快,来来来。”

    阿译那一下子像是要哭,然后就像被打了激素,脖子都像公鸡一样昂了起来。他又想起来抹了抹他的头发,而打上山他几乎没管过他的头发了,他上前的时候险些撞在死啦死啦身上,还好后者顺利地把话筒塞到他手上,阿译拿着那玩意忸怩着,身子都快拧得像话筒下吊着的那根粗线一真是十八辈子没有过地光宗耀祖。

    阿译犹豫着:“我……唱什么好呢?谢谢你们对我的厚爱。”

    烦啦立即打了个寒战:“……得啦,得啦。”

    张立宪都快瞧不过去了:“是教小日本不好过,又不是搞唱歌会。你骂两句都可以,你娃娃个脑壳有点子乔。”

    那阿译绝听不进去,骄傲、安慰、终有值偿。他已九条牛拉不回:“那我还是唱个我最喜欢的歌子吧?”

    烦啦身上一个劲的冒出鸡皮疙瘩:“呦喂我的妈诶!”

    阿译已经开始唱了,没得救,刚开始还做的表情,后来都不用做了,很难听,却比在收容站时更加动情,真得很。真凄迷,还能是什么歌呢——他这辈子大概也就喜欢那首歌,烦啦有时候怀疑那首歌是不是就为他写的。不过在这个人命如同朝露的南天门,也许再难听的声音也会让人潸然泪下!也许……

    烦啦的鸡皮疙瘩冒了全身,崔勇咬了咬嘴唇离开,张立宪也有点痛苦,而死啦死啦表情古怪地看着阿译,瞧来是有些后悔,这是烦啦认为的唯一的安慰。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抗议声是从东岸传来的,因为就着那些连了满山的喇叭。堡外的人一定比主堡内的人要多受折磨。可以想见一个愤怒的军官拿着大喇叭,大概连日酋当前他都没出过这个愤怒的声音:“死太监哭丧啊?!鬼扯掉卵子啦?!”

    阿译愣了一下,死啦死啦忙不迭地想去拿话筒:“好歌,好唱,就是不适合现在,哀了点,好吧!先歇息一会儿……”

    死啦死啦和阿译打交道真是太少了,不知道那家伙闷骚起来的可怕。阿译灵巧地避开死啦死啦的手,灵巧得大家觉得他平日的笨拙都是装的。

    阿译忙不失迭的说:“不不不,那我换一个,我换一首,艺术风格更加美丽的歌子……”他张嘴就换了:“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他正忸怩处,忽然在大家脚下,迷龙和崔勇的马克沁开始轰鸣。阿译愣在那一脸大祸临头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内心苦闷。

    烦啦猛然把枪下了肩:“摸过来啦!”

    死啦死啦脸上有像烦啦一样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抓起了他本来就放在桌上的枪:“绷不住啦!打呀!”

    阿译茫然着放下话筒,摸到了腰上那枝只好拿来吓鸟的手枪。其他人从竖梯上出溜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失落,那种表情r让最后一个下去的烦啦不知道他凭什么认为其他人真该听他唱歌。

    被他们激怒的日军刚开始只是以无数道从树堡四面八方汇向树堡的弹道呈现,后来大家就看见弹道那头连着的人,他们在树后石头后,壕沟里草线后跃动和扑倒,向这边靠近,有时在闪烁的枪火后还能看见一张狰狞而愤怒的脸,树堡里的人有分布了三百六十度的枪眼。

    残影拿着自己的中正式射击,一枪一个,慢悠悠的,只是每开一枪换个地方,缓缓收取日军的性命。

    这回东岸的炮火很早就加入了合奏,不仅仅是远程的火炮砸在反斜面的山顶上,祭旗坡和横澜山阵地上的直射武器也射出了火线,轻武器是打不着,可正斜面是在直射重武器的射程之内,重机枪弹、战防炮弹和机炮弹震耳欲聋地在树堡左近爆炸,照明弹也升了空,映照着草丛和壕沟里拱动的人体。再由那些射程上千米的武器把他们一排排砍倒。

    然后树堡里的众人发现他们很快就用不上了,东岸两个阵地的重火力全集中在一个树堡周围。没有活物能冲得过地,但日军还在冲。后来连迷龙也不开枪了,大家呆呆地看着,唯独残影不知道为什么,按部就班的射击。

    他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在剧烈的炮火中,一个个幸存的日军被他射上,没发现这些在炮火中还在想办法摸上来的日军时,他就将枪口对准更远处的机枪巢,舔倒那里的机枪手。

    迷龙沉默了一会儿后喃喃:“……我们咋的他啦?咋就飙乎乎的呢。”

    在迷龙背后站着的烦啦出声:“……谁不说是呢,我这还没撒开了骂呢。”

    阿译把身子靠在树堡的内壁上,看着外面的爆炸火光:“反正都是回不去的人啦。上了南天门的人,都是回不去了的人了。”

    烦啦刚冲他呸得了一口,迷龙不辣几个已经一人架住了他一条胳臂,痒痒着他的腋下,让阿译一脸地凄楚笑得像爆炸中的土地一样扭曲——从没见过他们与阿译这样亲近。他们并不认同的末日强把他们拉近了。

    残影一边射击,一边看着那些在冲锋中毁灭的人,火光和枪焰映射着,射杀这人的残影觉得那些和自己一样年青的脸上并不止有着愤怒和狰狞,年纪青青的本来就不该只有这些。

    可在战火硝烟中,年青就意味着没有选择,除了战场没有其他出路。

    另一边的不辣烦啦身边和一个碰一碰就会笑成花枝乱颤的男人闹并没意思,尤其是阿译那种颤抖,他攀着烦啦肩,站在身后看着外边发呆。

    日军的冲击已经稍歇了,但东岸阵地上喷出来的火舌仍在舔着南天门,它密集地弹道几乎把两岸的天堑连成了通途,当然,臆想上的通途。

    蛇屁股眯起眼睛:“场面真大呦!哈哈,就跟放烟花一样呢。”

    不辣呱呱叫着:“好大场面哦……好像搭了座桥。我们一起从这个桥上走过去哝。”

    烦啦无声地搂了搂他的肩。大家永远那么脏,脏得像一个人。接下来除了残影,其他人一枪不发了,呆呆地瞧着外边,外边真的是很容易让人想起……想起做孩子时过地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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