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说:“劳烦两位了。”
蛇屁股嚷嚷着:“没事啦。”
某精锐也道:“这没什么,不过东西差不多都弄好了。怎么人还没来。”
残影看着逛了半个禅达的烦啦从远处走来,身边还跟了阿译和几个他认识的精锐,笑着道:“已经来了。”
接下来,不辣、丧门星、余治、李冰,小醉和张立宪,眼镜、花生米、蝙蝠他们一个个都过来了。
今天来禅达的精锐们、炮灰们,全都到了这里。
精锐和炮灰还是不融洽,不过有残影的高端武力在这里,压制着他们。烦啦和张立宪因为有小醉在,加上张立宪因为刚才在小醉那里发生的事,也没主动挑起什么。
其实场上最容易引起战火的,还是迷龙与何书光,但每次即将交火时,残影上前用手捏住两人肩膀,总能把事情压下来。从一面也让他们看出了残影的怪力。
院子里,各种水果、糕点、蔬菜、肉食、酒类、香烟,纷纷摆放着,由大家自行取用。
这虽然是聚会,也因为残影的存在无法爆发战火,可是冷战依然存在,不少人在拼酒,也有人……类似蛇屁股这样的,和某个精锐无形间出现了厨艺上的竞争,两人分别烤着一只羊腿,有克虏伯和另外几人当裁判。
“影座,你今儿个为什么办这个宴会?听迷龙说,嫂子还有雷宝儿都走了?”烦啦端着一盘被蛇屁股烤的油光发亮的羊腿肉,来到残影身边。
残影瞧了他一眼,端起香蕉汁,浓稠的浆液不如其他饮料那样顺口,他却喜欢那股味道。“是啊。她们早该走的,我给她们安排好了地方。烦啦,仗打完后,不当兵了,要不要到国外去。国内不太平啊。”
“哼,走的掉么?再说了,你觉得自己可以活着走下南天门?”烦啦吃着烤羊肉,脸上很享受——蛇屁股的烧烤技巧不错。
如此看淡自己的生死,若在电影中确实能感动人,或者引发他人的共鸣。可是在这里,在这个院子中,每一个都是如此,平淡的谈论自己、朋友的生以及死,并非不想活,而是做着最坏的打算。
残影笑了起来:“你是蟑螂命,肯定能活下来的。人越贱,他的命就越硬。”
烦啦“嘿呦喂”一声,“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怎么听都不觉得舒服呀!”
“说你能活下来。怎么?不爱听?”残影伸手去拿他盘子里的烤肉,被烦啦移开。
烦啦示意了蛇屁股那里,“自己去端些来吧。大家伙儿也该聊上一聊!”
“也是喔。很久没尝过蛇屁股的手艺了。”残影觉得有理,从放在靠墙面的长桌上拿了盘子和筷子,去蛇屁股那里。
迷龙与何书光已经七晕八素,可两人还是瞪着大眼。
“……不行了吧……你个瘪犊子玩意我早知道你不行……嘿嘿!”
“你大爷的……我,我还能喝十坛酒……别拦我!”
张立宪作为老大,自然知道何书光的酒量,他现在已经过量了。可何书光不领情,退开张立宪,想要和迷龙继续斗牛。
残影端着羊肉到张立宪身边,对他说:“这些酒都是三十年以上的陈酿,我在里面放了不少药。不会伤身的,喝完后睡一觉就行。看他的样子,差不多到点了——迷龙也快倒了!”
张立宪撇头看着一脸平静,像是述说一件再平常不过事情的残影,点头,算是应了。
残影既不能融入人渣们中,也不能和精锐门混在一起,这中怪异的模式让他脱离与整个虞师之外。
而他并不以此为意,依然很轻松的生活的,努力锻炼着。
他本来就不会长久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将无谓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有一个上官戒慈,有一个雷宝儿,还有个妹妹,自己的生活就够多了,再增加,只能让自己负担变得更重。
残影游走在院子里,看着大家吃喝,望着一些人在角落的摇椅上端着糕点聊天,痴迷的看着。
其实此前,他的注意力主要被迷龙与何书光吸引,因为他们两个是最容易撞在一起的,只现在,他们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歪扭扭地拿着一只碗,这时,两人说话都含含糊糊了,张立宪已经确定两人不可能再造成拳脚冲突,走到了一边,和李冰几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谈话。
不知道为什么,残影的心突然从安静中变得烦躁,身边没了上官戒慈,空荡荡的,想要发泄。
于是,残影离开,反正这里有小醉收拾,他去了禅达几处他曾今留意过的几个地方,男人嘛,想要发泄自然只能去那里了。
他并不后悔让上官戒慈此时离开,既然再没有见面的机会,又何必让她在这里傻等。而且,亲眼看着她离开的自己,心里也能安静些。
傍晚,大家拿着在院子里没有吃完的东西,准备回去。
残影不但在一个外貌不错的女人那里睡了一个多小时,还进入了宏隔空间,完成了今天的修炼。
他的作法并未让自己和炮灰团的人亲近多少,同时,也只是稍稍让精锐们不再对他横眼相对。残影和两者间的关系并未因为这次有改变,炮灰团的人不用说,残影的行为准则与他们不合;至于精锐们,他不止一次的揍过这些人,关系能和好那才叫怪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有几波人被放假了,残影烦啦他们则安安心心的训练,钻着他们的老鼠洞。
随着锻炼的继续,大家不但熟练,而且速度也一次比一次快,甚至还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磕磕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