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术,进行潜入;分身术,混淆普通人的视野;替身术,这好处就不用说了,保命第一。在火影世界中,极少出现的几个忍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异乎寻常的强大。
分身术,因为鸣人拿手好戏,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出现,而显得黯然无光。
变身术,因为感知性忍者,以及那些忍者中的智者,对微小事物的观察力,失去了使用价值。——但那些敌人都是什么人,每一个都是一个村子的高端战力呀!
然后就是替身术了,这个忍术是三身术中运用最多的,但是,它的性质就是保命,在瞬身术、飞雷神之术还有强大的体术以及阿飞的空间忍术面前,光芒略暗。
若将它们单独拿到普通人中,效果就不一样了,简简单单的变身术,就是比一切伪装更加完美。他甚至可以潜入敌军指挥部中枢,让日军耳目失聪……
车上,烦啦瞪着张立宪。迷龙瞪着何书光,张三瞪着李四。某人又瞪着某人,有时候他们又交叉瞪着,并非要打架,而是没地儿可看又不想说话。
车停下了。
死啦死啦地吉普从他们的车边一驶而过,这家伙今天准是打药了,亢奋地大叫:“瞪!瞪死他!说出来——到地头就甩了你,可算摆脱王八蛋了!”
然后他就从禅达的街头,也从他们的视野消失了,大家因他的鬼叫而迟疑了一下,眼神里是明摆着,但被叫穿了总是不自在。
张立宪发出声音:“……下车。”他是向他的弟兄们说地,于是也觉得有必要跟烦啦们表示一下:“你们不下吗?”
迷龙转头看了看自己这边:“下。”这家伙脑子晕,毫无必要地又补了一句:“下他个王八。”
可残影下了,他是从自己坐的着的地方跳下去的。
“喂,我说你们累不累。今天好好畅快一下吧。你们……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后,都到我那里聚集吧。我今天准备把自己收藏的东西都拿出来亮亮。余治,带上你的张哥何兄,迷龙……你是不用喊了,不辣,你们也来啊!”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车上那群人在沉默中相互瞪着。
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看到残影离开,纷纷跳下,不过张立宪他们那辆车上奇怪的气氛让人群没有散开。
大家总算下车了,刚踏在地上,车就开走了。
大家呆呆地站在禅达的街头,像一群傻子或者难民,这一部分是因为被死啦死啦和虞啸卿联手给折腾得太狠,还有一部分是这里的人都不大清楚该怎么对付对方。
他们不能做到残影那样阔达,事实上残影从来都没把自己摆在虞师当中,因为他只属于轮回。什么爱国情,什么民族情结,在千百次的轮回中,谁还能坚持?他连自己的家庭都要放手,连家都顾不了,还谈什么大道理。
事实上,发现内心揪动的残影很快想到,每次轮回一次次离开心爱的人,是不是会让自己精神崩溃。无量轮回情愫的叠加,是否会将灵魂的记忆撑爆。想这些似乎太早了,可这些确实是问题。
残影不能想象几十个、几百个轮回后疯掉的自己的样子,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扼杀*疯自己的可能。
现在唯一想到的,便是不要放开自己的心,将自己封锁,不让外物打动自己,自己的理智自然不会受到千万感情叠加的影响。
看起来很完美,但残影知道这有多困难。那位将他舍弃的存在就因为这个原因把自己丢到一边的,他的情感意境变的单纯,无法在分割,这似乎是无解的结局。
他痛恨,他茫然,最终,又化为随波逐流——人随天命!
炮灰团和精锐门的眼神都有些发散,脏得要死,也累得要死,人渣像精锐,而精锐又像人渣,心里都想同一个问题,就是怎么甩开对方。
真甩了吗?他们被强拧在一个老鼠洞里,现在没人拧了,可是真甩了吗?没了洞的老鼠茫然戳在街头,看着没人折腾自己的禅达,真甩了吗?
迷龙迅速变得不耐烦,他可有个家要回:“咋的啊?”
阿译想了想,他很希望做成那个破开沉默的人:“……我觉得那个什么吧……”
迷龙将他截断:“那个什么也不用你觉得啊。”
烦啦道:“你不耐烦你说。来,来,请。”
迷龙开始猛翻白眼,频率高得天上要飞过只鸟儿能被他的白眼打下来。
丧门星搂上了烦啦的肩附耳,老实人也许办事情更直接一些:“说两句面子话走人不好吗?”
那倒也是。烦啦清了清嗓子,那边的余治也在跟张立宪附耳,张立宪也清了清嗓子,可说真的,要消掉他那一脸倨傲,也许只好给他换张面皮。
张立宪于是这样说着更似挑衅的场面话:“要不要上哥们那泡个茶什么的?”
不辣低头说:“么子意思呢?老子们家里是没得茶叶啊?还是么得桌子呢?”
何书光的脸色从训练开始时就没变过,现在也是一样:“什么意思?你们团有几张破桌子。”
迷龙立即和他杠上了:“啥意思啊?我们破,你们新呐?你们除了那张嫩脸还有啥玩意啊?”
何书光挺着他的胸肌:“要打吗?”
迷龙就打哈哈:“这小嫩孩是真不怕整死。”
张立宪冲何书光摆摆手:“行了行了。行了!找铲啊?我说你们,没地方去就直说!”
不辣开口:“我们不是么得地方去!我们是么得地方打架呢!”
余治站在那里嚷着:“打架还要找什么地方啊?就这。这儿。”
迷龙也嚷着:“磨叽啥!那就整呗。你个小老鼠脸子。”
余治:“……王八再让你进我的坦克!”
蛇屁股道:“打呀打呀。不打也没事做。”
何书光也狠狠地:“那就打!”
烦啦开始叫嚣——不是想打,而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打!都打死算了!”
张立宪便熬不住了:“你总算说出人话来了!”
他们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气势汹汹以拳相向,连豆饼都捏着个拳头滥芋充数,眼看是又要拳头见肉了——丧门星手比脑快,已经对冒失冲上来的余治给了一拳,迷龙跟何书光已经搂在了一起,看起来亲热得要命,烦啦则跟张立宪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子,举着拳头……
他们俩彼此瞪着,像两条被链子拴着没法把牙齿咬到对方身上的恶狗。
烦啦呼吸着:“……还打屁呀?”
张立宪松开手:“……打够了?”
迷龙说:“打够了。”
何书光也道:“先计帐。”
不辣则低头:“这个崽子爱讲狠话。”
于是又瞪上了,烦啦忙着把不辣往后拉:“老大不小了。懂事的说话。”
懂事的张立宪便犹豫了一会:“好吧。谁有地可去?谁去的地方想别人一起去?谁去的地方想自己一个去?”
迷龙直言道:“说啥呢。大家掉头走两拔不就完了吗?”
烦啦拍拍迷龙:“听他说。”
张立宪:“各人说话。你要去哪?”
他们互相看着,疲惫而警惕。余治摸着挨揍的部位,丧门星一脸抱歉地拍拍。
一群人一脸古怪表情地分开,走向两头,再不是人渣和精锐这样齐刷刷的两拔,而是分出几茬子参差不齐:不辣、蛇屁股居然跟上了张立宪们,而余治跟着炮灰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