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问:“上哪儿?”
两人意思明显,死啦死啦指了指自己和烦啦在山下的临时住处,虞啸卿一马当先地去了。死啦死啦拿着手榴弹碍事,随手又甩给了身后的烦啦,烦啦连忙紧紧握住保险夹——那玩意被迷龙整,再被他们当棒球扔,保险销已经有点松了。
人渣们所有人,鸦雀无声地看着,虞啸卿先进了那间屋,然后死啦死啦进去,虞啸卿的手下慢慢回神,烦啦们也慢慢回神。阿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唐基从车下扶起来。
再出现在门口叫烦啦的居然是虞啸卿:“中尉。进来!”
说完后他消失了,烦啦并没有立刻进去,他拔掉了手上那个烫山芋的保险销。把它往无人的地方投去,轰然的一声爆炸响彻了山谷。
这玩意是惹祸精变的,而烦啦也听见命运的回声。
然后他跟着进了那间自己非常非常不想进的屋子。
残影在边上看着,感觉到进入宏隔空间的时机再次到来,他拍了拍迷龙的肩:“我离开下,大概两个小时。要是有什么事,帮我顶着。”
“我怎么顶呀!”迷龙正要说呢,就看到残影快速掠去的背影,而且很快消失不见。“我……你,你瘪犊子玩意儿!”
残影先跑回自己的住所,在里面拎了几个大背包,然后又冲到外面,进入一处低矮的灌木丛,然后,通过意念进入宏隔空间。
背包里面有衣服、训练的器具、武器,还有些他培养的药材和买来的药。
让体内劲气转化成查克拉这种高层次的能量可不是开玩笑的。甚至有搭上这幅身体破碎的危险,以前残影不敢,现在无所谓了,迟来早去,都没关系。
八门遁甲!
这在火影世界都是一种禁术,何况这个世界的肉体,残影已经有了身死的准备,当然,这次进入宏隔空间主要是为了配置几种药粉,以及再试验一下,身体里面是否还有没有潜能没有激发出来。
禁术八门遁甲说穿了就是一种将潜能激发出来的方式。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这八门就像守护人身体的卫士。
一旦肉体达到极限,它就会出来提醒人,让他不要再继续下去。其实,人的身体还是可以继续的,但是大脑却被这种虚假信息蒙骗。
八门当中,开门、休门,这两种普通人经过锻炼,是可以在自然的状态下不断突破。其本质就是不断的挖掘潜能,一次一次的超越自身。而到第三门,也就是生门,到这之后,就是实质上的能量提升了。
生门开启之后,肉体拥有的能量将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增加,而此时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身体是否负担的起,以及这么庞大的能量,是否能全面发挥出来。
宏隔空间,哈哈喝喝的声音连续不断,残影继续着自己的疯狂锻炼。事实上,若非宏隔空间特殊的食物,他早已在这种锻炼下累的咳血了。
闲暇的时间,残影将经历放在调配药物上,或者用来练习忍具,练习手里剑、苦无的投掷技巧。
宏隔空间与外面时间对比是一比一万,外界一小时,相当于里面的一年又两个月多。
残影的身体几乎变成清风,咻咻的在地上一闪一隐,一现一没,“喝啊。”轻喝声出现,空中出现尖锐的啸声,随后,将近三十米外的靶子上,三把手里剑聚集成圈,把中心围拢,恍若众星抱月。
紧接着,残影由于速度快而变的模糊的身影突然一顿,出现在正常人眼睛能接受的范围中,同时,前面刻在宏隔空间两旁“山壁”上的靶子蓬地一声爆开。好似个肉瘤噗地一声将里面的东西飞溅出去。场面很恶心,不过,残影适应了。
“还不够。还是没有提升。肉体的力量应该还能继续提高,还能的!”
残影不知道是因为内执着还是执念,不愿轻易放弃。
另一边,了解了死啦死啦和虞啸卿全部计划的烦啦从里面跑出来,他在空地上深深浅浅地晃荡,里面两人心心相映,互视对手,烦啦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搀和其中,他看到狗肉颠了过来,用它的方式给自己打了招呼,于是烦啦蹲下抱了抱它,摸了摸它的牙——他也很觉得自己需要拥抱点什么,后来它就跟在烦啦身边晃荡。
张立宪、何书光们瘸着,但仍试图让自己像他们的信仰一样笔直,他们也知道师座大人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就在他们停车的旁边燃了篝火,顺便烘热一下带来的干粮以打发今天的晚饭。
唐基不知去了哪,据绝大多数人渣们猜测,一定是又拉了阿译去了解团里的劣迹,没个把稳的,唐基看烦啦的眼神就更不友善。
这时,烦啦把本来就没扣好的军衣拽了一下,拽做披风,让张立宪他们更加悻悻。而他则摸了摸狗肉的头,以让他们明白这回自己并不那么弱。
不辣从旁边走过,经过烦啦身边,不辣的步子很怪,僵硬笔直得像两腿间夹着什么似的。烦啦好奇的拿脚绊了他一下,他居然没扑过去,而是庄严地冲烦啦点了点头。
烦啦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准备解开:“你发什么嗔啊?”
不辣一本正经,一只手上还有跟一看就知道是从残影那边拿来的香烟:“军装不是这样穿的。”
然后他丫的伸了只手过去,反把烦啦衣服上能扣的扣子全扣上了,这让他们本来就很破的衣服更加像块破布。
烦啦真的诧异起来了:“淋雨多啦,你脑子进水啦?”
不辣叼着烟,两只手去把烦啦的扣子扣起来:“有外人在呢。王八盖子的,给我点面子呦。那些小王八盖子看着呢。不能输给那帮小鸡雏。”
他瞄一眼永远笔挺的张立宪们,并且还用力地挺一下单薄的胸脯,让自己更像个破布架子。烦啦哑然了,也无心再去解开被他扣上的扣子,甩开了他的手,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晃开。
但不辣还有闲散的兴趣,吸口了烟要离开却有晃着他的巴掌,嘘出一口青烟后问:“团长今天挨了几下五百下?”
烦啦答非所问地:“我们快要做英雄了。”
不辣颔首:“哈?他们看得起我们哝?”
天很黑了。烦啦可以离那些不知死活的同袍们远点。他又瞧见把自己堆得像要就去打仗的蛇屁股在那拔胸脯亮相,丧门星武教头似地戳那站着,刀柄上的红布在脑袋上展得似旗,一二三四五地数,豆饼像个类人猿或猿人类一样地在大翻筋斗。
丧门星声大如嚎:“虞师还有没有人能这样翻的?”
蛇屁股:“没有啦!再有我把菜刀吞啦!”
豆饼就摔了个嘴啃泥:“……翻……翻不动啦。”
蛇屁股丧门星一起捂了他嘴,小声窃急:“再翻,再翻。”
这个时候,虞啸卿在屋里叫:“纸!笔!六号地图!张立宪!进来!——余治,把美国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