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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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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135 决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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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的不辣抖了抖身体,好像背后有东西在爬一样,“我身上的零件?”他摸了摸身体,“我的零件……是哪个么?”

    残影摊摊手,“拜托,有时候改变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话说郝兽医吧。我知道他会出事,也是炮击。不过不是三发炮弹,只有一发。我要是对你透露太多,原本一发炮弹落在你身边带走一个零件,可能会变成两发甚至三发炮弹,你……真的要听的仔细?”

    不辣摇手:“那不用了。只要晓得我活着就行。”

    木匠、迷龙、阿译、丧门星、蛇屁股几人相互对视着,他们都想看看自己的命运残影会怎么说。却见对方推开迷龙,拨开阿译,“借道借道,我得给我的那些手下做一下思想工作去。嗯,这是老头子的?”

    他问的是不辣,那些是不辣从烦啦那里拿来的郝兽医的东西。不辣点点头:“嗯。”

    残影翻到了一些新的照片,接着是最后的那摞信,他拿出来摊开看了看。接着木了下,“……居然是因为部队投敌不从才被杀死。呵呵!”他觉得有些可笑,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郝兽医的儿子是因为部队被日军包围,援兵迟迟不来最终力战而死的。

    摇了摇头,残影有些奇怪自己的感情,若作为一个大好青年,一定会对那些投降的人抱以斥责与喝骂,至少也该有恨,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很平淡,很平常。就像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将手里的东西整理好,放回到不辣坐的地方。“我下去了。”

    其实人已经散开,大家都等着,等着死啦死啦发话,等着去南天门好好和小日本打一场。

    毫无疑问,川军团中,除了那些老炮灰,他手下的十七个人是最具有战斗力的。他们必然会跟着一起上南天门。

    可是才走了一半,残影就站住脚步,立正敬礼,“师座!”

    防炮洞中,烦啦看着死啦死啦的背影,他的背影在炮洞里坐成阴暗的一团。

    此刻的死啦死啦很残破,于是他成了所有人残破的希望。是唯一能把大家拔出泥沼的人。走进来的烦啦现在终于能确定了,死啦死啦做的一切都是在救他自己,也救所有的人渣们。烦啦很懊悔,他明白的太晚了!

    他冲冲地过去,悲伤而疯狂,惊得狗肉抬了头警惕地瞄他一眼。

    死啦死啦用脊背对着烦啦说话了:“不要发神经。”

    可烦啦没法不发神经:“你想怎么打?怎么打?”

    死啦死啦毫不惊讶地看了烦啦一眼,“你其实不想知道,断子绝孙的打法。对对面怎么阴损也不叫断子绝孙的,我说的是我们断子绝孙。”

    烦啦不想听这些,他急切地询问:“我是不想知道你怎么打——我来告诉你,我看见死人。”

    死啦死啦声音平淡而无奇:“说过啦。”

    烦啦持续着疯狂中流露的悲切:“他们拿眼睛跟我说,我在心里听见。他们说,别过来。不要死。”

    死啦死啦继续:“知道啦,知道啦。你说过了。”

    可烦啦还在继续:“他们还说,打过来。别死,打过来。他们很骄傲。他们回不去。可他们把什么都还干净了,不亏不欠,用尽全命——这我没跟你说,他们说打过来。”

    死啦死啦安静地看着烦啦,叹了口气。

    烦啦的声音有了呜咽:“咱们把笔债还了吧!我们不能欠债。债我们是躲不掉的,照你说的做。我憋屈够了。这笔债赖不掉了,没什么该做不做的。我们在这了,看见了,在它中间活着,它找上我们了。”

    死啦死啦声音低迷:“……终归虚妄。”

    烦啦吼起来,气的拿着脚狠狠蹬地:“去你的终归虚妄?你还想说鬼神对不对?去你的鬼神。我说,我说的是我的兄弟,我说的是我的同袍。与子同袍,岂曰无衣。”

    死啦死啦拿身边的零碎朝他丢过去,对着他大吼:“你现在出去。抬头。找块云,你觉得它像极了你在禅达的相好。过会你再看。就觉得它像你吃的那碗稀豆粉。是你终归虚妄,你没定性,没准绳,并不是日本人搞得你没站脚地方,你没数,可我要想的是这整团人到底往哪里去,你是不是看见了死人跟我怎么做没相干。”

    烦啦被噎住了,堵住了,被悲伤也被气恼和绝望,诸如此类的话死啦死啦不是没跟自己说过,但不是说在郝兽医死了之后。死啦死啦窝在那里,烦啦觉得自己如果愿意可以给他一下,只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防炮洞口的人影晃动,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烦啦回头,先看见虞啸卿,他仍拉着他的刀,然后是唐基,他仍然是一副什么信息也不给你的和气生财脸,他们身后跟着他们的那帮年少轻狂的精锐们,今天他们看起来不那么轻狂了,他们知道自己师座到这里来是干什么来着。

    而且几个人都有些瘸着,尤以张立宪同学瘸得较为厉害,看来虞啸卿的军棍打得落料十足——但是他们看着烦啦他们的眼神并无怨恨,那是虞师座要打的,所以他们认命。

    烦啦捅了捅身边的死啦死啦,让他站起来,然后虞啸卿已经到了面前。他收拾过自己了,不像上回那么憔悴,只是脸上带着烦啦病态的疯狂,他是病态的狂热。

    虞啸卿就站在那里:“又给你团送来车弹药。我把自己也捎过来。”

    死啦死啦站起来低着头:“谢师座……”

    虞啸卿在他三个字还没落音时就又一次直挺挺跪下,咚地一声,他膝盖上撞青掉地都是同一个地方。

    虞啸卿低头看着身前地面:“你告诉我怎么打。”

    寂静,沉默,他的手下们泥雕木塑地站着,静得能听见狗肉的鼻息声,它老实不客气地凑过去,把虞啸卿从头到脚闻了一个遍——虞啸卿仍然没有表情,而张立宪们脸上终于露出了怒意。

    死啦死啦沉默了会儿,说:“……我的军医死啦,我得去把他埋了。”

    虞啸卿抬头问:“什么时候回来?”

    死啦死啦嘴角咧开,苦笑:“……也许不回来。”

    然后他就走了出去,烦啦在他后面跟着,残影瞅准了也离开,他早已不怎么让唐基在意了,所以并不用理会唐基的意见。

    只是虞啸卿依旧纹丝不动地在那里跪着空气,他的手下们环护着他,瞪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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