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火影之逆天神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新章节132 混混沌沌(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轰隆、轰隆、空咚隆!

    三声巨大的爆炸出现在,其中一发炮弹还是九十毫米以上的,爆炸的余音在林间回荡,传递到在这里休息的人渣们的耳中。

    残影紧闭眼睛,心里叹息,又觉得无能为力。

    “我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在留恋安逸的生活了。我是一个神弃之躯,一个穿越者,不能在这样了。不能在这样了。”残影反复地低声在心里说着这些。想是个老头对自言自语的喃喃絮语。

    死啦死啦爬起来了,他从拍拍旁边的残影:“起来起来。去祭旗坡。”

    “干什么去呀?”残影问。

    死啦死啦皱着眉说道:“刚才是一百零五毫米野炮。竹内联队前段时间已经把重炮调走了,他们怎么还有呢?”

    他咆哮着了声,从梯子上下去,残影起来,直接从房顶上跳下,身体轻盈灵动,落在地上没有声息。不过急忙中的死啦死啦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也没看到这些。

    烦啦从房顶上下去,追着那个佝偻地背影,跟在郝兽医后面。

    两个人走在苍劲葱翠的莽林里,烦啦看了看带着自己往荆棘丛钻的郝老头,就问:“你要去哪里呀?那边不是有路吗?非要往这里钻?”

    郝兽医转头看着他,说:“寻个清静地方。这里哪都是人。走那条路会被人拦着,他们不让我过去,所以我就又找了条,你放心,这个荆刺丛过去大概五米,就有条小路,能通道山坡上。跟我来吧!”

    烦啦“嘁”地一声,没好气的说:“鬼门关倒是够清静啊!”

    郝兽医赶忙叫嚷:“年青人,嘴毒要触忌的。你快呸。呸呸。”

    看着老头焦急地六神无主的模样,便对着地面:“呀呀呸。小太爷不走啦!”

    烦啦不想走了,他看老头子在荆棘林里走着,最后还是跟了上去。那里果然如郝老头所说,大概五六米距离就是一块空地,只是这会儿郝老头却停住脚步在身上摸索着,念叨着:“……诶呀!我的锁钥呢?我锁钥咋不见嘞。”然后,他开始在这小片空地里寻找起来,焦急,毛躁,能成这个老人身上看到蒙昧无知小儿的神情,可是对烦啦来说,这不是好事。他想到了残影早前告诉自己,自己却没注意的事儿。

    看着老头子在这里乱转,烦啦问:“你什么钥匙呀?”

    郝兽医几乎没有犹豫:“什么锁钥?那是我家里的锁钥嘞!坏了坏了,这下回家进不了门嘞?”

    烦啦正要帮郝老头寻找他所说的钥匙,听到他的话猛地愣了下,然后他抬头看着那张一半在现如今,一半在过去的混乱的脸。“你说……回哪儿?”

    郝兽医也被这个问题问的摸不着头脑,抬起头的时候,烦啦看着老人混沌的眼眸,“回……回哪儿啊?”他好像在努力想这个问题,但是片刻后又开始在身上摸索——他又开始找那钥匙了。

    烦啊赶忙搀住了他,或者更该说搂住他的肩。从而制止徒劳的寻找。“行行行,您甭寻了。——您的钥匙啊,跟我这儿揣着呢。那个……等您回家的时候,我给您开门成不?你老人家现在要休息。”

    郝兽医笑了笑,想去烦啦的兜里找那钥匙,可烦啦哪里会让他揣自己的兜呀。连连挡着,嘴里叫道:“成成成,就这么着吧!啊!”

    被烦啦挡着,郝老头摸不到钥匙了,就停下来,烦啦试探的问着:“老爷子,您现在要去哪儿啊?”

    于是老头又被问住了,他茫然地看着周围,似乎在努力回想这里的位置,“我去……我去哪儿啊?——我去哪儿啊?”最后开始向烦啦询问。

    “那……”烦啦突然止住声,小心的问,“我是谁啊?老爷子?”

    “你是谁?”烦啦点点头,郝兽医笑了起来,一副我怎么会连你也不认识的模样,“你看你啊?你这个调皮的小娃娃又来了。我不认得谁还不认得你了?你个疥蛤蟆小猴子……诶呀,不让你当兵吧你非要当兵,你爸现在都当了兵了你还不回家。嘁!”

    烦啦愣了一下。开始时,他以为郝兽医在占自己便宜,但后来发现,没有人会那样甜蜜而伤感地占人便宜。于是他相携相扶着这个脑子烧糊涂了的老头子,像儿子扶着老子。

    郝老头子终于找到了他觉得合适的地方,巧得很,就是上次他受伤时,在那撮了堆土拜对岸死人的地方。郝兽医张罗着一截树根。殷勤得那像是他家椅子。“坐嘞,请上座。”

    烦啦指了指对面的南天门,退开道:“算了,这地儿,咱不得成了日本鬼子那山炮的靶子啊?”

    郝兽医“啊呀”的呲声,对烦啦道:“你放心吧!日本人的炮从来没炸过这儿。这是个清闲的地方。”

    烦啦点着头,看了看周围,点头同意:“那倒也是。逝者如斯。小日本也老实多啦。”

    郝兽医坐下,他指着身后的道儿:“前面的路口有花生米的人守着,他们不让我上来。我啊,就找了条新的路,从他们面前钻进来的。”

    烦啦听后,想到了残影和自己说的话,看着郝兽医说:“听他们的话,不会错的。虽然这帮家伙看起来不怎么让人舒心。”

    郝兽医指着刚才给烦啦准备的树根,“请上座。”

    于是烦啦就坐了。

    坐下后,郝兽医就眼光光地看着他,被这种目光盯了一会儿烦啦就开始后悔。他不喜欢被人那么看,于是用稀里马虎回他的目光:“爹,你咋啦?”

    郝兽医目光一愣,接着好笑的看着他:“啥爹不爹的,你神经呵?”

    烦啦又愣了下,他眨了眨眼睛,对面的郝兽医也将眼皮开合几次,他疑惑地打量了下老头,问道:“……您老人家眼里,我现在是谁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