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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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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130 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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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炮洞内,烦啦还在那装模作样拿个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南天门,一只鞋猛砸在他的头盔上,这样粗暴的举动目前只可能来自那位的团长。

    躺在船上的死啦死啦道:“别拿后脑勺对着我!”

    烦啦恼火地转了头:“谁像您似的,肚脐眼上长眼睛的妖怪……”

    第二只鞋也飞了过来,总算知道人为什么要穿两只鞋了。

    死啦死啦继续喝道:“也别转过身来!”

    烦啦愣了一下儿,把两只鞋给他踢了回去。他扯了扯自己床上的被子,从脑袋上蒙了下来,现在烦啦的背影对死啦死啦来说像一床会走路的被子,然后他对南天门使用着望远镜,一边从被子下瓮声瓮气地发着抱怨。

    “这样好了吧?没事就龌龊,安逸生事端。谁也没瞧你。你现在活脱一条九头蛇。倒有八个脑袋跟自个儿过不去。您怎么不找一事干?”

    死啦死啦说:“没事做。”

    烦啦立即回道:“麦师傅很想跟你摆摆,那个美国龙门阵。全民协助呢,一直很想跟您打猎去,您可以不打兔子呀。您可以打打流亡日寇啊。还有丧门星,人家已经熬好马帮茶了,诶,想请你喝……”

    他没有说下去,死啦死啦已经走到了烦啦的身后,并用一双鞋子捂着烦啦的面孔。闻着那双鞋的臭味,还有苍鹰问嗡嗡乱飞的场景,烦啦恼火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气的极了,想骂什么却没骂出口,只是兀自在那儿点头。

    死啦死啦跑回到床上哈哈大笑:“不要装模作样地看着南天门!你干嘛不拿个破望远镜去看屎老大搬牛粪?!”

    烦啦忍无可忍地抓起他刚才留在地上的鞋回掷:“我看你就够了啊!——你要的啊!”

    在这场抓起屋里的任何东西投掷对方地战争中,他占了上风,因为烦啦是站着的,而死啦死啦就是赖在床上不起身,但是,在他没东西可扔的时候就拍了一下——

    这时,死啦死啦叫上了后援:“狗肉,给我上!”

    烦啦大嚷:“……什么世道啊?!”

    狗肉愣了一下,当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就冲着烦啦冲了过去。

    烦啦吓呆了。刚进房间的残影面对突然到来的情况,赶忙退开。

    烦啦拿床被子抵抗着狗肉的咆哮,从防炮洞里连滚带爬地逃出来。狗肉比死啦死啦有分寸,至少不再追了,于是烦啦从地上爬起来后有机会把被子扔回屋里。

    他站在外面对着里面的死啦死啦大吼:“有本事,您拿被子把炮眼堵上啊!这样您就瞧不见南天门啦!——它在不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呀?要不要我们哥几个挖个坑把您埋了诶?”

    人渣们高兴得不得了,总算有点事了。迷龙乐得跟个贫嘴老娘们似的:“他放狗咬你啦?他放狗咬你啦?”

    烦啦拍迷龙的头:“迷龙,给我上!”

    迷龙抓着烦啦就咬了一口,然后呸呸地吐土渣子。

    烦啦离开,悻悻地在郝兽医班子人那坐下来:“丧门星,给口马帮茶。”

    丧门星从他的瓦罐里整出那么一小杯来递给烦啦。

    他喝了一口,摇头道:“太苦啦。放多点糯米。”

    丧门星就从他身上的一个小包里给烦啦按粒算地加着糯米。烦啦啜饮着那又苦又热又香的玩意,人渣们又回复了无所事事。他们讪笑着,观望着克虏伯无处演泄地在擦他的炮。用一根铁条绑了布条在炮管炮膛里抽抽拉拉。

    残影站在防炮洞内,狗肉一直以来就对残影的印象不好,但现在没有死啦死啦的吩咐,它也没动作。

    “团长。郝西川出了点问题,你知道吗?”残影对他说。

    死啦死啦抬起头:“什么问题?会有什么问题。”

    残影走上前,在他的床边坐下:“那天回来时你们都没发现?我才今天回来,就感觉到了,你居然没发现?”

    死啦死啦愁眉苦脸的看着残影:“没有。”

    残影撇着嘴,低头,组织言辞。可是突然,死啦死啦抓起他的枕头朝自己砸来,条件反射下,时间压缩异能开启,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力将死啦死啦一推,那家伙就被残影推开了躺在床上。

    那家伙啊呀呀的叫了会儿,揉着手腕胳膊,有些委屈的看着残影。“很痛诶,你不知道吗?会受伤的。”

    残影没理会他的无所事事,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这样。但是,郝兽医真的出了问题,你最好安排一个医生看看。也许,他应该回家了。”

    本来还想继续无理取闹一番的死啦死啦一愣,眯着眼睛盯着残影,“你什么意思?”

    “你能先醒过来吗?这样混混沌沌,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这些话儿了。”残影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转了头,“我想带郝兽医到禅达,他的精神状态不对。你要是有其他决定,等清醒了在和我说。”

    然后残影走了出去,他去找郝兽医。死啦死啦身上颓废的气息让残影恨不得要揍他,可人各有志,对天性凉薄的人来说,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对重视义气的人来讲,友情比爱情珍重;对感情细腻的人而言,爱情比其他更值得自己呵护……

    人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在不同的圈子里,都会体现出不同的价值。

    喝着丧门星马帮茶的烦啦感觉到一道愁苦的眼神从他身上挪开,于是他调转过头,看了一眼郝兽医愁苦的眼神,现在他不想以自己的无聊和他的衰老对视。于是十分迅速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突然间,烦啦发现自己错了,死啦死啦不会像自己,每个人都只会越来越像他们自己。时间就是吞噬自己尾巴的一条蛇,人们身在其中,永不知何谓始,何谓终。

    残影走到外面的时候,正巧看到烦啦,还有郝兽医。于是走上去,“烦啦,过来,和你说个事儿。”

    烦啦愣了会儿,他和残影没什么交情,两人的性子完全不同。以前阿译倒和残影不错,可后来又分开了,不像以前不辣和蛇屁股的吵吵分分,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拉远距离。“什么事?”一边问着,一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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