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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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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111 去师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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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影看着他,瞅见麦克鲁汉在后视镜上瞥过来的目光,开口说:“我只是可惜,我们的师长,他长了一副专门和人嘴巴较量的耳朵,听不见劝。”

    麦克鲁汉开口:“这就是你对自己师长的评价?!”

    残影展露笑脸:“是的,麦,你不会把我卖了吧!其实你来到这儿,应该感受到我们师长的不同,不是吗?”

    麦克鲁汉瞥了他一眼:“你和你们那个该死的翻译官一样,总是喜欢在人背后肆无忌惮的评价。”

    残影:“那是因为我们的师长最喜欢对人掏出自己腰间的手枪,还有他的砍刀,杀起人来十分利索,要是没有能力,别说意见了,哪怕说一个‘不’字都会给自己惹来血光之灾。”

    麦克鲁汉:“你是在杞人忧天,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指挥官,都不会这么做。特别是你们的师长能容忍你跟你的团长,他更不会这样。”

    残影摇头苦笑:“麦,也许在你看来,我们只是一群习惯抱怨的人,连军人也称不上。但那是因为我们经历了太多失败,曾今的热血在十几年的耗磨中损失殆尽。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变得更加理智,更加为自己的性命着想,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过了热血、冲动的年月。除了个别人。”

    麦克鲁汉:“这是抱怨,你刚才说的,都是抱怨,不是吗?”

    残影闭上了眼睛,颔首:“对,是抱怨,是一种你们根本体会不了的抱怨。就像从深渊向神灵呼喊一样,其他人永远无法体会绝望中的失落。”

    烦啦在外面的空地走过,今天很冷清,没人训练,好像每个人都在放鸽子。

    烦啦和端着一盆臭鞋正要去洗的豆饼擦肩而过,然后他才想起刚过去那人是孟烦了,而烦啦才想起他是豆饼。

    烦啦看着他:“喂。”

    豆饼和他的盆一起鞠躬:“长官好。长官没事了。”

    烦啦奇怪的问:“怎么没训练?”

    豆饼:“教官去师里啦。”

    烦啦继续问:“是营长团长救我回来的?”

    豆饼答非所问:“团长在他屋里。”

    烦啦点点头,其实他并不想和人说话,现在只想一个人想想去过的那个世界。于是,烦啦转头掉开。

    豆饼在原地踟蹰片刻,试探地问:“长官我扶你?”

    烦啦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摇着自己的头。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树林,不会丧命了,但是失血过多让身体虚弱不堪,他得挣扎过这平时并不算长的一段路程。胸肩交接处各插着一根竹签。隐没在伤口里的药棉上沾着药剂,烦啦知道这样的治疗法一定是郝兽医的杰作,但现在真的已经无心抱怨。

    排开枝叶时,他看见了苏醒后第一个想来看的东西:南天门。

    它又回复了静谥,烦啦呆呆地看着它,以前总是很仇恨地看着它。而现在再看它时,已经无法不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看它时的眼神越来越像死啦死啦,那家伙经常这样,整个小时地看着南天门,那是自己在濒死之际所见的死人的目光。

    他看着西岸,虽然再也看不见已死的弟兄。

    他以为自己早已忘掉他们,但当他自己像一根会走路的羊肉串那样活下去时,才知道自己一直想念他们。

    接着烦啦开始做一件从来不做的事情。掰了几根树枝,插在地上以为香火,跪下,他很想像不辣那样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但他做不到。

    他只是从地上掬了整捧的土,把脸深埋在这捧土里,呼吸。

    这时,远处出现响声,是某个人的大吼。烦啦细听的时候,发现身后站着郝老头子、迷龙、不辣、蛇屁股、蝙蝠、木匠等,一个不拉的看着自己。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咆哮吸引过去了,所有人都向那边跑。接着,他们就看到死啦死啦对着花生米大吼。

    大家上去的时候,死啦死啦正摔在地上,他现在的模样很狼狈,绑扎的手上拿着花生米的手表,然后勃然大怒,“滚!滚蛋!闪开!”

    涌上去的人潮就如水分开,拖着伤过来的烦啦瞧见死啦死啦,最先赶到一或者从未离身的丧门星和克虏伯还扶着他,而烦啦瞪着这位团长发愣。

    烦啦有些快不认识他了,这只活鬼脸上刮擦的血痕早已洗净但仍清晰可见,老郝抹上的紫汞让他看起来似足一个阴阳脸的小丑,他一向挺刮的军装不知道被哪个家伙裁成了短裤短袖,那是为了方便包扎他的手掌、胳膊、手肘、小腿和膝头,所有爬行时会磨擦到的部位都被绷带包扎着,渗着血迹,他的衣服敞着,绷带一直包扎到他的胸口,再在肩头打了结以做固定。也许手脚和腹部都已经磨烂了,可能见骨。

    烦啦只好泥雕木塑一样地看着,尽管他看自己只是一眼掸过,然后继续他的愤怒。

    死啦死啦对着包括花生米在内的人大吼:“那个麦家伙、影子和你们督导大人都去师部啦,干嘛现在告诉我?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啥事都要我*心!你们是我下的蛋吗?那就叫我妈好了,儿子们!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车呢?——儿子们,我车呢?车呢?!”

    至少就痛楚程度来说,那家伙伤得比烦啦重几倍,可不但咄咄*人还挥手打人。大家被他轰着赶着,迷龙绊在泥蛋脚上,两个家伙滚作一团。丧门星忙飞奔了去找车,其速度好象前边有个日军给他追着砍。

    死啦死啦看着烦啦,大声说道:“孟烦了,躲什么?你得跟我一起去。拖你回来是要派用场的——瘦得皮包骨,重得赛生猪。”

    烦啦道:“……我怎么回来的?”

    死啦死啦直口呛道:“你哪里回来了?你早死在对面啦,现在跟我说话的是个怨魂。”

    想跟他说句中听的都没处下嘴,于是烦啦只好干咽口唾沫。

    烦啦:“……谢谢你帮我超生。”

    很难想象残影和死啦死啦如何背着自己在森林一样茂密的枪口下爬行,如何爬过几华里刀锋一样尖利的砾石,就象如今的烦啦无法想象小书虫如何渡过怒江,而现在死啦死啦也只是挥了挥手,很给面子地又多瞧了他一眼。

    死啦死啦焦急之色完全露在脸上:“今天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你不想死的,对不对你说过的,车——那出吃奶的劲活下来,要活着,就拿出吃奶的劲。”

    烦啦一时被死啦死啦*的焦躁:“我能帮你做什么?”

    没回答,那辆破吉普已经被丧门星吆喝着开了过来,仍未修好,爆炸一般的声音,冒着黑烟,速度还不如丧门星的狂奔。

    死啦死啦实际是被一帮家伙举上了车后座,他行动反而不如烦啦灵便,后者至少还有一只能着力的手。一个包砸在烦啦后座的另一个作为上。烦啦瞥了眼,认得那是他们背过江的包之一,空瘪瘪的也不知装了什么。包还在车座上弹跳的时候,死啦死啦已经催着司机开车,于是他们开始飞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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