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停住嘴看着她,叹了口气:“就像我遇到你们一样,我能看到未来。”
上官戒慈的表情有些没落,她很想听见残影对她讲,昨天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哪怕他在其他地方也有女人,要离开自己也好。
残影伸出手握着她,“有些东西……早做打算的好。可能我实力变强了,它不能拉走我了也不一定啊。”残影笑着说,“对了对了,你不一定要去美国,去香港也可以,对了,你现在在看什么书?”
上官戒慈看着他,说:“听你的,一些从商业方面的书籍。”
残影郑重地颔首:“好。其实你们也可以去香港,有这些钱,买一块地然后多买几家公司的股份,足够你和宝儿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了。对了,我过会儿写给你一些我能知道的,在以后会火起来的公司,你看准了。到时候一定要买啊。”
上官戒慈真的不希望听到这些话,她拍拍残影抓住自己的手的手背,轻声问:“现在,能不谈这些事吗?”
残影露出恍然神色,“好,好——宝儿来啦。”他站起身,雷宝儿被他要求每天锻炼身体,残影可不敢让雷宝儿瞎练,他没有宏隔空间,要是练出问题来可就有大麻烦了。可忍者世界的查克拉锻炼方法在这里又不能使用,于是,只能要求雷宝儿每天做着基础训练,等到有机会瞧见武功大家,再让他拜师——如果自己还能到那个时候的话。
“来,儿子,咱们去洗手去!哈哈啊。”残影抱着雷宝儿,一边给他洗手一边和他嬉闹。
上官戒慈笑着看着父子二人,眼睛里带着忧郁。
同样的早晨,祭旗坡上,鉴于昨天闹出来的乱子,如今的指挥官现在都怕了,死啦死啦、阿译、烦啦,三个军官全戳在这里,外加一条狗肉,他们三人一狗今天只好来充当警察的角色,以免再出昨天那样的事。
死啦死啦小声地嘀咕:“今天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吧?”
烦啦看着人渣们:“……应该不会。”
他这么说的依据是因为迷龙今天非常得瑟,最得瑟的地方是他穿着柯林斯那件“助华洋人全民协助”——连他自己那个大脚印都还在上边。他和豆饼正帮着柯林斯拿白灰在地上画一条线,而柯林斯在检查一支勃朗宁机枪,融洽到如此地步应该不会再出事啦。
这时,阿译忽然扑进了草丛里,大家以为他摔倒了,可他只是从草丛里捡起了一个弹夹,然后小心地装回他那支破枪上。他终于找到了他的梭子——死啦死啦和烦啦只好表情古怪地互相瞧了一眼。
柯林斯检查完毕,看着画好白线朝他走来的迷龙和豆饼。
迷龙:“诶,我给你整好了啊?——白线,然后一会儿你用这个哒哒哒。”
柯林斯用手按住不断挥动双手用肢体语言的迷龙,对他说(英语):“好的,好的,我听不懂中文。但我明白你的意思——白线——我——空空空空空——打没白线,对吗?”
迷龙愣了一愣,继续说:“就是你把那个白线打没了,你就这个,我就服你。你要打不着,你就这个,我就削你。”迷龙一会儿伸出大拇指,一会儿伸出小拇指,对着柯林斯比划。
站在一旁的烦啦不确定迷龙和柯林斯是否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那两家伙都是肢体语言多得要死的人,手舞足蹈的根本用不上他,所以烦啦一直就站在原地干搓着,没有上前为两个大活宝翻译的意思。
柯林斯等迷龙说完,开口(英语):“我用这个,我就是用这个,我的水平有这么高,知道吗?我跟你打个赌好吗?我跟你打个赌,赌一杯威士忌,懂吗?威士忌?好吗?”
迷龙嚷嚷:“这儿没有酒,你别说那个。”
柯林斯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语言中,对迷龙说(英语):“好,现在,我们做一个美国式的协议,好吗?看看这个,你看。”
柯林斯对自己的右手手掌吐了口唾沫,然后对迷龙做出吐一口唾沫到掌心的动作,并用语言催促对方。然后,迷龙抓过柯林斯的右手,把自己唾沫吐在他的掌心。柯林斯表情尴尬,哈哈笑着,拿起迷龙的右手,指正他的动作。
在迷龙的埋汰中,柯林斯将他和迷龙的右手紧紧一握——协议达成。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个鸡同鸭讲的家伙,但出奇的,大家看到两个人慢慢达成了共识。看到柯林斯做出喝酒的架势,虽然不知道具体讲什么,所有人渣都知道那个意思:迷龙输了,就给他一瓶酒。
然后,大家瞧着柯林斯抬起那支刚检查过的勃朗宁机枪,向那条白线开火,他用几个扫射完整地把那条白线打没啦。
迷龙瞠目结舌,连同死啦死啦在内,烦啦没见过他表现出来佩服谁的,而现在用一种极丰富的表情和动作向柯林斯表示着佩服,那支机枪被他拿过来研究——这纯粹是技巧而非枪械的原因,但迷龙没拍错人,能够把机枪用到如此听话,在他的枪口下大概十几个人都算白给。
老炮灰们只看到过残影用枪这么准,可残影的身体素质注定普通人是做不到的。而柯林斯的身体,大家心里有数,比人渣们强,可不是不可逾越,至少迷龙死啦死啦就和他差不多。也就是说,柯林斯能打成这样,不是枪械原因,也不是有非人的身体素质,而是完完全全因为技巧。
死啦死啦兴奋得很,“真是捡了一个大活宝啊。”
烦啦也笑着:“你说全民协助先生啊?”
死啦死啦:“你们现在这么称呼他?当自己人啦?”
烦啦说:“他喜欢这名儿,因为我昨儿跟他说了,我说只要你叫全民协助,那所有人都能拿你当baby。——就是宝贝儿。”
死啦死啦看着他:“宝贝儿,baby?”
烦啦点头,然后继续:“他喜欢机械,酷爱。就是没上过战场,你要一根他说杀人,他第一反应就是——噢,卖糕的。而且他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并以此为荣。他喜欢jazz,他就打算嘻嘻哈哈的渡过这场战争,这是他理想。也就因为这理想,所以,他能被充军到我们这支军队来,因为没有一支军队会喜欢他这样的兵。”
死啦死啦笑着,然后问:“你好像挺喜欢他的。”
烦啦点点头:“昨天我们聊啦。”
死啦死啦诧异:“什么时候?”
烦啦:“昨天晚上,反正我也不讨厌他。”说完,他就瞪着死啦死啦。
死啦死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瞪着我干吗呀?好像我讨厌他似地?”
烦啦笑着说:“我可没这么说。诶,你没觉得自己有时候特像一人吗?”
死啦死啦做了个鬼脸,过去和迷龙一起抢夺那支勃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