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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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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89 受伤,做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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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啸卿不认为世上有这样的人,他冷着脸:“我不是要听演绎故事……和你们交火的日军有多少?”

    死啦死啦沉默了下,他一直想着残影会活下来,可理智告诉他,那种情况活下来的可能如天方夜谭。“……一个大队。”

    虞啸卿:“面对一个大队日军,给你们断后。然后活下来?!”

    死啦死啦还是苦笑:“听着不可能,但他以前就这么干过,而且对岸莽林是天然的遮掩地点,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好,我等着。”不知道他是在等死啦死啦所说的传奇破灭,还是说残影真的能活着回到这里。

    此时,一直在战壕中走着的虞啸卿终于来到川军团最好的地方了,也就是死啦死啦和烦啦住的防炮洞。整个祭旗坡上最宽敞,应该也是最危险的一个地方,危险不是因为日军,而是因为住在这里边的人。

    虞啸卿进来扫了眼便又开始发呆,看看洞顶上的那个天窗,又看看天窗下的那个坑——他从洞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又伸了手,似乎想够到星空。

    死啦死啦拥在虞啸卿旁边,现在说他小人都不够,像个小偷。

    死啦死啦:“吃和穿不是最急的。最要命的是武器。我团全部重火力就三挺重机枪,轻机枪和掷弹筒加一块刚过十个数。中正式是好枪,可我只能给老兵。其它都是些汉阳造、快利、辽十三这种老爷爷货,我想师座的特务营里随便挑个连,火力都强过我的整个团。”

    虞啸卿心不在焉,倒是像前些天烦啦一样从洞里看看星星出神。大概人都喜欢换个角度看熟悉不过的东西。

    虞啸卿:“你还有门炮啊,战防炮,和整个炮群对轰的家伙。”

    死啦死啦便装作很抱歉的样子,“卑职心里一直想着抗击日寇。隔岸相安无事,这样下去我军极易松懈。”

    虞啸卿:“卑什么鬼职,你不卑得很。禅达能成为怒江最坚固的防线,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物资运进来。能如此,我、唐副师、你,功劳各居三分之一,只是你那份最见不得人,否则我让你活到今天?”

    死啦死啦打蛇随棍上。“既然不卑得很,一个团只有一门小炮是不是少的很?”

    虞啸卿压根没理他,跳了跳,想够天窗外地土层——他在我们这倒是放松得很。

    旁边的烦啦忙捅着死啦死啦和他附耳。

    死啦死啦这才想起来,就说:“对啦,最主要的。主力团的营一级、特务营连一级都派了美军人员去教授指导,美国武器是好使,可是不是拉火就完的。我们团也需要有人教授指导?”

    虞啸卿转身走到瞭望对岸的窗口,“你讨债的?”

    死啦死啦:“我要饭的。”

    虞啸卿今天心情真是不错,仍是铁面皮下冰冻一个笑意——但他把话题转到那个天窗上。

    虞啸卿:“你先告诉我,这个洞……是重炮榴弹砸的吧?”

    死啦死啦:“对。”

    虞啸卿:“没炸?”

    死啦死啦:“没炸。”

    虞啸卿:“没死人?”

    死啦死啦:“没死人,疯了一个。”

    虞啸卿:“这么个玩意掉下来,吓疯一个倒也不奇怪。”

    死啦死啦:“是,疯了又好啦。师座,就是此人。”

    烦啦只好很冷酷地向虞啸卿敬礼。

    虞啸卿瞄了瞄他,然后瞪着死啦死啦一句一字的说:“这家伙做过逃兵。”

    死啦死啦:“做过,疯了做逃兵不奇怪。”

    虞啸卿对烦啦的兴趣还不如对那个洞。“怎么不填上?”

    死啦死啦:“不碍事。日本人现在越耗越穷,没钱把两发炮弹打进同一个洞里。虞师是越来越阔。听说师座现在都有坦克和一零五炮啦,六零炮多得事,二零小炮闲置着。可川军团只有一门炮,一个手指头拦不住脸啊。”

    虞啸卿看起来就像又要给死啦死啦一个大嘴巴,“你说你的傲气去哪儿了?嗯?怎么就这么贱?嗡嗡嗡,嗡嗡嗡的……”

    死啦死啦:“像苍蝇。”

    虞啸卿:“中饱私囊的军需。”

    死啦死啦:“饿的。师座。”

    虞啸卿看着他,绕在死啦死啦身边转了半圈:“我给过你吃饱的机会,不对,是吃好的机会。”

    死啦死啦:“傲气。师座。”

    虞啸卿瞪了他一会,对着他的脸虚击了一拳,但他还是绷紧的面皮实在让烦啦忍不住想替他笑笑。

    虞啸卿:“做人就做成这样。有人做得是左右都是人,你就做得左右不是人。”

    死啦死啦:“师座是哪种呢?”

    虞啸卿倒有些自嘲起来:“我是取必有舍,得必有失。左是人,右就不是人。右是人,左就不是人。”

    死啦死啦:“师座好看得开。”

    虞啸卿心情真是好得要死,连这样的缺德口气也只是让他瞪了瞪眼,然后老实不客气地找张最舒服的床坐下。

    虞啸卿看着死啦死啦:“要不要我教你个升官妙诀呀?等我战死了,换个师长来问你,怎么不填上?你就说,开个天窗心里亮堂。抬起头就看见鬼子造的孽,好记得马革裹尸,卧薪尝胆。”

    静默片刻,虞啸卿忽然冷哼了声:“屁话自有屁人听。我被重用,是听了唐副师的,拒掉一个屁用没有的虚衔,说什么不克南天门不受将衔。会打仗自然会打,不会打的,受什么衔照样不会打。”他有些忿忿起来:“人啊,走的太远,都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老得搞点动静给别人看,搞得自己连真假都不知道。真踏嘛的。”

    死啦死啦:“师座节哀。”

    虞啸卿慢慢转头瞪着他,走到死啦死啦侧面:“再损我割了你的舌头。你跟我作对,我跟上峰某些不思进取的庸人作对,各念一本经——可自己心里要亮堂。”

    死啦死啦声音有些低沉:“可是我心里不亮堂。”

    虞啸卿:“我知道的。我一直在整你,还是存心的。人生在世。怎么可能像裁缝铺里做衣服,处处都按照你的身材?你觉得我这儿矮了,你就站直了,捅个窟窿下来。这才是你,逆潮而动,这才是独拒日军于南天门之上的妖孽。妖者,诡变之妖,孽者,你的骨头,逆潮的勇气。”

    死啦死啦:“不是的。师座为人的分明。是乱世中我心里难得的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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