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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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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88 愤杀、回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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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啸卿:“过江了?”

    死啦死啦:“嗯。”

    虞啸卿:“交火啦?——美国武器好用?”

    死啦死啦:“派到我们手上的只有二十几支手提机关枪。好用还得看怎么用。”

    虞啸卿是个如此热衷于战争的人,他已经开始露出后悔之色:“早知道你的人那么有种。迫击炮卡宾枪什么也该给一点儿。”

    死啦死啦眼里便立刻放着贪婪的光:“现在给也不迟啊。”

    虞啸卿掉了头,倒像在对山里的空气说话,“有一份地图,张立宪他们费了很大劲做的,有些地方是我亲手画的。因我军从来松散,不知何谓保密,故严令团以下军官不得执有——现在少了份拷贝。”

    死啦死啦就低眉顺眼掏出他那个地图包送过去,虞啸卿没好气地拿了,打开它。刚看了两眼就扫了死啦死啦一眼,死啦死啦就更加地低眉顺眼。这回虞啸卿就让所有人等着,把头埋在地图上再也不起来。

    死啦死啦:“西岸有些地方……画错了。”

    虞啸卿忽然急躁起来,把地图一放,猛拍着他的车:“上车,上车。我现在没空和你打嘴仗。”

    死啦死啦:“去哪里?”

    虞啸卿:“哪里都行,找个说话的地方。不是这一个人说话,几十个人装着在听的鬼地方。”

    他基本上是把所有人都骂进去了。

    但死啦死啦还在那犟:“我最好带上我的副官。”

    虞啸卿愣了一下,他那车上就一个空座了:“那我就只好赶走我的副官。张立宪,去跟小何共车。”

    他的人对他都是无条件服从,张立宪人桩子似地下车,敬礼,走到何书光身边,但死啦死啦还在默唧,他看了看烦啦的父母。

    死啦死啦:“我还得先给他们找个落处。”

    虞啸卿很不想瞄地瞄了一眼:“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你双亲?”

    死啦死啦:“我团将士的双亲,现在是难民。”

    这种琐事不是虞啸卿要*心的,他又掉了头。自有唐基副师座来知机。

    唐基:“小何,这事交给你办。同袍的父母,想来你就会当是自己的父母。”

    何书光:“是!”那丫的转过头来朝着他们,便是施舍叫花子的臭脸,“去哪?”

    烦啦“去……”了一下,只好瞪着死啦死啦发呆。

    死啦死啦:“影子,影子家大业大,应该成吧!先送去那儿吧!”

    烦啦没有住的地方,而迷龙不像原著有个可以安置家人的场所,因此这事就这么定了。反倒是何书光在听到要将两个人送去陈小醉那儿时有些发愣,他很想和大哥张立宪说声,但虞啸卿这时已经把自己塞到司机座上,摁着喇叭。他早已不耐烦得很了。于是,只好闷声不响。

    虞啸卿:“这么拖拖拉拉。是要我一个人打到南天门去吗?”

    于是唐基、死啦死啦和烦啦赶紧上了那辆车,虞啸卿半点也没等。就发动了,他开车猛得很。

    死啦死啦他们离开后,人渣们在帮着烦啦父母把那些书搬上那辆卡车,而唐基想来会视同袍父母如自己父母的精锐们则袖手旁观——看到这幕的烦啦瞄了眼唐基,他压根没回过头,想来他很习惯说一些自己也不会当真的话。

    虞啸卿今天在铁面皮下冰冻了一个笑脸,他心情好得要死,普天下还有什么事能让这家伙如此高兴?

    而死啦死啦和烦啦一样,脸上是一种担忧和思考的表情。

    两人在想同样的事情。

    虞啸卿生猛之极地把辆吉普车在并不怎样的山路上疾驰,他没怎么用过刹车,多数的拐弯他都靠方向盘和惯性完成。

    就这样他还要说话。

    虞啸卿:“要不要试试?你不是在学开车?”

    想起他是从哪里得来这样巨细无遗的信息,被他问的死啦死啦连苦笑都笑不出来,只好陪着小心。

    死啦死啦:“我连二把刀都算不上,跑这种路靠不住的。”

    虞啸卿腾出只手敲打着后视镜:“脑袋,脑袋。”

    死啦死啦和烦啦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唐基就笑呵呵解释:“你们师座不习惯看不到和他说话的人。”

    于是死啦死啦就只好用一个极别扭的姿势伸着脑袋,让脑袋保持在虞啸卿视野内的后视镜里。

    这样虞啸卿就高兴了,“换你来开怎么样?我不怕靠不住。赌一个,开翻了,我绝不在你之前跳车。”

    唐基就又开始微笑:“我倒不妨在两位跳车之前下车。”

    虞啸卿:“我们把副师座放在路边好不好?这样翻了车就死两个该死的货。”

    死啦死啦:“是三个。师座。”

    虞啸卿回头看了看烦啦。在这样的路上他这样做真是让本就小心的烦啦直冒冷汗,显然虞啸卿完全把他忽略了,不过他毫不介意地回过头去。

    虞啸卿:“学开车吧,是好事,你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死啦死啦:“……没人能想去哪就去哪。”

    虞啸卿便冲着他的后视镜喝斥:“这不是你说的话。你不是东西,很不是东西,但是你在做事,人做事,因为有想去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歇过,我有想去的地方。你也没歇,你也一样。”

    死啦死啦:“做事情。是没错的啦……但是……总也是要想的吧。”

    死啦死啦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茫然。

    不知道虞啸卿亢奋什么,烦啦只知道是什么让自己的团长沮丧,这回丢了魂的是他,丢在一座已经炸掉的吊桥那边。

    虞啸卿一如往常,猛犬见了同类。抖擞起十二分精神,却发现他好像在对着怒江的暗流吠叫。

    虞啸卿:“想,想。跟你的渣子兵耗得太久了,你也耽于空想了——想去哪?”

    死啦死啦:“……祭旗坡。”

    虞啸卿一下把车刹住了,惨重得很,除了他其他三个都狼狈不堪。

    唐基:“我倒知道禅达有个地方不错……”

    虞啸卿没理他:“你订正了些地图错误,这功劳还没大到要我送你回去。”

    死啦死啦:“不是回去。师座,虞师不止是两个主力团……你再也没有去祭旗坡上看过了。那也是你的阵地。”

    虞啸卿在愠怒,但慢慢地咽回去,至少他尽力做对吧。他也是尽力做对的人。

    唐基:“……甚是。这话我也和师座说过。龙团长所言甚是。”

    虞啸卿再度发动了汽车。

    虞啸卿,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漫步于人渣们的战壕。这阵地上的很多人甚至不认得他,只是因为那家伙的军衔和气势而茫然地站起身来,迟疑地敬礼。

    阿译冲冲地跑来,敬得个礼,便哑在一边,瞪着他们。烦啦悻悻地冲他咧了咧嘴,把头转开。烦啦是记仇的,阿译往师里捅事也捅得太过敬业了些。

    虞啸卿和唐基继续在他们的战壕里逡巡,这正是吃饭的点,虞啸卿查看的便不止阵地和武器。还有他很不愿意看的那些面黄肌瘦、破衣破衫的兵员,也包括人渣们的饭碗。

    看到阵地上士兵的面孔,烦啦突然悟了,他发现很久前就明白的一件事:虽然一直打压。但虞啸卿如果要在禅达方圆列一个同类,非自己的团长莫属。他愤怒的是自己的团长没做他的同类,倒和他们这些满身虱子的人渣为伍。好意和恶意都一并搁置了,他再也没来过这块阵地,大家眼光光地瞪着南天门的厉兵秣马,横澜山的日新月异,一天天变得荒凉。

    虞啸卿从泥蛋手上拿过他的饭盆,泥蛋从名字到实人都是一个泥蛋,用一种泥土一样的眼光呆呆看着他。虞啸卿从饭盆里拈了些菜,嚼两口,咽了下去,愣一会,又连饭带菜地抓了一把,咽下去,又发了会愣。

    虞啸卿:“什么东西?”

    死啦死啦:“芭蕉树挖倒了,树根剥了皮,泡盐水。”

    虞啸卿:“怎么吃这个东西?至少……伙食的费用从没拖欠过你们!”

    虞啸卿眼中的贪官——死啦死啦就只好苦笑:“师座,您是从来没买过柴米油盐的,咱的伙食费不是按照物价来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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