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传我的团长我的团]
第463节 新章节79准备
”烦啦涎笑,“逃不逃先容我喘口。”
死啦死啦看了他一眼,“真踏吗能装。”
然后他一点没客气,用枪托杵了烦啦的小腹,本来就要老郝和丧门星扶着走了,现在更像虾子一样缩着,是老郝和丧门星抬着他走了。
郝老头一语中的。烦啦的父亲给他遗书的回应是,“吾儿既有此志,全家死作一起,吾心甚慰。”
老人家臭而又硬,多年只坐在家中诅咒与外界相关的一切,远行的知识接近为零。“行装甚多,一番苦旅,终抵和顺。幸未南辕北辙,叹只差之毫厘。见字即来接罢。”
烦啦老爹在西岸的和顺镇轻描淡写道,他写这信的时候烦啦还在缅甸。禅达同和顺间的天堑还是通途。
残影看过了,迷龙也瞧过了。其中,残影的感触最深,因为记忆中,根本就没印象。他不知道,如果第一个世界,自己的父母由于自己一时气话而来和自己扑死,不知该是什么样的场景。
残影回到自己的训练场,把自己最宝贝的十八号人叫起来,让他们停止训练,上祭旗坡。
每人一支卡宾枪,拿着它上战场,就火力而言,比过去威猛了数倍。
现在,烦啦好像拿着来自阴间的家信。
烦啦拿着自己的家信,萎靡不振地坐在床上。他很沮丧,并且因为公诸于众,这种沮丧再也掩饰不下去。
死啦死啦在屋里踱来踱去,与旁边萎靡的烦啦不一样,他还在玩着汤姆逊,他亢奋得要死,“放狗屁!阴间啊?天打雷劈,干了这个不孝子吧。他判他爹妈死刑。”
烦啦:“清楚点说话。我是要去他们死在一起。放你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在沦陷区芶活。”
死啦死啦:“你都逃兵了。死活关我屁事?风雷电火,太上老君疾疾令,再落个炮弹也行啊,干这个王八蛋。”
烦啦警惕地看着他在那块玩着枪,拿着枝汤姆逊冲着对岸,口头上哒哒哒。那模样,即使死啦死啦要真扫几匣子弹过去烦啦也不奇怪。
烦啦:“别跟我说什么大义,别说有朝一日咱们把他们从日寇铁蹄下解救出来。很多事我都忍了,连你我都忍了,这种事忍不了的。还有你不知道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臭硬脾气,他在日占区一星期也活不下来。”
死啦死啦:“我没说呀,我有说吗?还有看着你老弟我还不知道你爹是个什么脾气?可是关我屁事。”
烦啦想着怎么回嘴,可是门口暗了一下,丧门星晃了进来。
丧门星:“都叫齐啦。”
死啦死啦:“走走。”
他掉头就往外走。烦啦楞了一下,窝窝囊囊就往起里爬,跟着他,跟在两人后面。
烦啦在战壕里追着他们。死啦死啦头也不回。丧门星也头也不回。
烦啦追上去问:“要干什么?什么齐啦?”
死啦死啦:“不干什么,什么也不干。别跟着,我没说三米以内。”
烦啦继续跟着:“谁听你的三米以内!要干什么?”
死啦死啦:“国难当头。忠字已经很掺水了,孝字上不好再打马虎眼了吧?”
烦啦急道:“少装。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在发痒,浑身上下的痒。这痒跟孝字可没相干。”
死啦死啦于是做态:“嗯嗯嗯。礼义廉耻,痒死我啦。”
烦啦嘲讽着:“痒死你个犊子!是人家挑剩下那点美国货让你发痒!”
死啦死啦:“哦嗬。”
烦啦:“你不要挑事啦。我说真的!”
死啦死啦:“管你的真假,国土沦丧,痒得很哪。帮我挠挠。”说着把背伸给丧门星,丧门星就帮他挠,这样的举动气得烦啦直叫。
“你是不是想过江?是不是?”
死啦死啦:“舒服死啦。好啦,走走。”
烦啦:“又是擅自行动!虞啸卿会弄死你的!”
那货儿如旧,“哦嗬。”
烦啦:“我不会跟你去的。”
死啦死啦:“好极啦。”
烦啦:“没人要送死的,也没人要跟你去的。”
那货儿又把注意集中到背上,“哦嗬。”
这时,死啦死啦站住了。丧门星也站住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他们要到的交通壕了。
跟在他们身边的烦啦也站住了,要再往前也过不去了——丧门星叫的人全拥在这儿啦,荷枪实弹破衣烂衫的,有些霸道的拿着刚抢到手的美械,不霸道的就拿着原来的破枪。
丧门星:“打过仗的,还能打的,全在这啦。”
烦啦看了他们一眼,不再说话。
在烦啦看来,所有人都在发痒,“那帮家伙,贪生怕死的人渣,兵痞中的破落户,大字不识的造粪机”,这场面看的烦啦汗毛直竖,他也有点发痒,这与美械无关,就像之前看着自己这边的坦克时发出的鬼叫,即使早就知道那不可能到人渣们手里,而且在这样的隔江对峙中也用不上——跟这些都不相干。
这里燃了堆火,在禅达湿重的空气里冒着青烟。死啦死啦拿他的德盔做着垫子,在阿译提示下写着名字,然后团成纸条扔进另一个盔里。
残影蹲在他们两人身边,悉悉索索的商量着话,迷龙本想挤进来,可惜,被残影和死啦死啦推开。
此刻的烦啦在人群里乱钻钻蹿着,光明正大地动摇着军心。
烦啦:“让我瞧瞧你的肉。不辣,我瞧瞧你胳臂上的肉。”
不辣:“发神经哪?”
烦啦:“绷紧了我看。”
不辣就莫名其妙地绷紧了,绷出一团并不发达的肌肉,然后烦啦就给他往死里掐,掐得他一通怪叫。
烦啦:“不怎么着啊。那你们抽什么疯?我知道你们活腻了,都腻到想死了吗?是长了点肉啦,自以为有几支破手提机关枪就能扫光对岸的日本鬼子啦?”
不辣就哈哈地笑,“不能啊。你疯啦?”
刚刚被残影和死啦死啦杵开的迷龙蹲在角落说:“那哪能啊?你咋这么得瑟呢?”
烦啦奇怪的道:“我没得瑟,是你们在得瑟。全世界都在得瑟。”
这时残影走开,坐在旁边的一块木板上,死啦死啦叫道:“传令官。三米以内!”
烦啦:“诶呦喂,爷,小太爷可不敢过去,您别再把我也传染疯了,嗳,离狗肉也远点。别把狗肉也传染疯啦。”
死啦死啦充耳不闻:“滚过来。老子要个托架!”
烦啦还有点扭捏,可旁边的不辣木匠一人一边,把他驾着推过去,然后烦啦人命愤愤的过去。
死啦死啦把两个盔一合,然后玩命地摇,人渣们呵呵地看着,那家伙简直快把自己都摇散架了,然后往蹲在地上的烦啦手上一坐:“托着!”
烦啦就托着。
看到这目的额人渣们都乐呵呵的。
死啦死啦从盔里抄了张纸条,他站了个臭不要脸的位置,只有烦啦看得到纸条上的名字——林译。
烦啦愣了一下,阿译站在几米开外,眼里放着光,头发很飘逸。他从里到外都写着贱兮兮的几个字:让我去——为了让人看清这个,他很外道地拿着一枝长枪。
死啦死啦打了个干哈哈。“老天爷定的啊,叫到没叫都不要放屁。”
听到死啦死啦的话的烦啦忽然没来由地担心,担心他会不会借机除掉师部安插的眼线?阿译踏上这样的送死之旅就绝无生机,会死得配合之极。
死啦死啦:“迷龙,便宜你小子啦,第一个。”
迷龙欢快地骂着:“完犊子了啊!你这往死里整我!”
死啦死啦抄了第二个名字,是个烦啦也不认识的名字,但死啦死啦在众人的期盼和信任下作弊着,并且做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郝西川是谁呀?”
郝兽医吓得颤巍巍站了起来,“我呀。那啥,我不是怕死呀。我是去了以后有什么用没?”
死啦死啦一脸诚恳地点着头,“有用!怎么会没用呢!”
郝老头便用力地向其他人点着头,嗯嗯地哼哼着,那意思是瞧,我有用。
不辣:“扯卵蛋呢,老头子要归位啦。”
郝老头便猛力地一拳砸了下去,咣地一声大响,不辣戴着新到手的美盔。但那并不是防拳头的,还不如不戴,他被震得头晕眼花,扑在地上。
新章节79 准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