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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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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71 骂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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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外传我的团长我的团]

    第455节  新章节71骂阵

    残影自从听到小鬼子开始骂虞啸卿后,就知道东西两岸的士兵将继续进行着无休止的谩骂。他不知道剧情是否会有改变,可在脑海里,残影模仿死啦死啦,代替他对人渣们说教。结果很惨,至少,他没有死啦死啦那种可以感染人的气质。

    他是条毒蛇,死啦死啦是条疯狗。冷血的动物,即使是朋友也很少有人喜欢,疯狗,只要隐藏起它疯狂的一面,在人眼中,他是人类的同伴。这是天性,就好像残影无穷的穿越位面一样,早有定论无法休止。

    刚才听到阿译说好了的时候,烦啦已经将手重重挥下,结果才发起力量,立即被阿译一句“等等”把激动的热血给打消了。

    烦啦对阿译让他差点把个手挥下去的话很有意见,气得直骂:“你个死十三点,能不能利落点!”

    这回再叫阿译十三点就没刚才那么融洽了,他多少有点受伤地看烦啦一眼,但在烦啦使劲挥手后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望远镜上。

    此战源于祭旗坡和南天门穷极无聊的骂阵,但因辱及虞啸卿而迅速升级。到了这步田地,已经与虞啸卿再没半点儿关系,它只是一群背井离乡的家伙在这里做郁积已久的渲泄。

    阿译:“好啦好啦!”

    烦啦便把手猛挥了三次:“一!二!三!”

    横澜山那边的旗语也在挥动,从横澜山到祭旗坡的几千个声音“一二三”地一起计数,然后从横澜山到祭旗坡猛炸出一个怕是禅达也听得见的声音——那是几千人一起喊出来的:“竹内连山,你妈巴羔子!”

    这样洪亮到超现实的声音在怒江河谷和山峦里轰轰回荡,它过去之后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成哑巴了,什么都再也没有声音,南天门的几千日军一片寂然。

    不知道谁先笑的,然后烦啦这个壕沟里的人笑得锤着砸着,笑得打跌。阿译仍坚强地在观察来自横澜山的旗语,“弟兄们,主力团弟兄向咱们表示感谢。”

    烦啦笑得喘不过气来,“不稀罕!”

    对岸南天门里传来古怪的声音,听了像是拉锯子砸石头,但没瞧见正主前怎么也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声音。虞啸卿的精锐们不是盖的,甫一出手便叫西岸鸦雀无声。

    但在这样长久的对峙中你很难保持每分每秒的仇恨,它只适用于战场上的短兵相接。

    烦啦用望远镜张望着,身边的枪手警戒着,鬼知道日本人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报复。

    阿译忽然惊讶得咦了一声:“那是日本的越剧吗?”

    烦啦毫无诚意的更正:“这是日本人的京剧。”

    阿译恍然大悟地说一声,“怪不得我听不懂啊”,然后他意识到又被烦啦取笑了,他瞄了烦啦一眼。但是所有人都全神贯注于对岸阵地上冒出的那个日本人身上了。

    那家伙在几种听起来有点乱糟糟的日本乐器伴奏中,光得只有一条缠腰布,露着他极难看的五短身材,肚皮上画着一张鬼脸,但他倒是大方得很,手上拿着一柄扇子跳一种奇怪的舞蹈。

    泥蛋:“耍流氓。”

    满汉:“是在骂我们吧?”

    烦啦身边的家伙过于紧张地拉开了枪栓,被烦啦把枪拿了过来。

    烦啦:“嘿嘿嘿,谁让你开枪了。听着啊,谁都甭开枪,人家没对咱们开,咱也不能开,这是规矩。”

    “诶,嗨,做么子呢?么子规矩啊?”烦啦回头,不辣他们已经回来了,显然对这场奇怪的战争还没搞清端倪。

    烦啦想到了什么:“你回来啦,不辣。好。好极了。来来来,你不是爱唱戏嘛,上去唱一段,来。”

    不辣退后:“我又么病,上去一颗子弹就走了,你要我死呢?”

    烦啦伸手摇了摇,说:“保证死不了。”

    不辣:“我不唱。”

    烦啦:“关键小太爷输不得这口气。”

    “我不唱,”然后不辣转身离开,他已经感觉到不对了,果然,在烦啦一句“拦住他”下,人渣们将他抓住。不辣挣扎着,被周围一帮人往外杵。

    “诶呀,你要我死啊……”可惜没用,无奈之下不辣只能叫着:“好,好,我唱,我唱!我的名字叫邓宝,你们记住,我走啦。”

    每个阵地为射界着想都会清空,那片空地现在成了天然的表演场地。谁一直窝在壕沟里过都并不那么快意,而至今还未有人开过枪则成为安全的保证。

    不辣不负众望,又拧又抛媚眼地骚得很,连对岸都是一片嗯哨和怪叫声。

    不辣:“胡大姐——呃~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嗬嗬。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那我就比不上罗嗬嗬。你比他还有多咯呃……”

    这是一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舞蹈时似乎在炫耀罗圈腿和肚腩子的家伙很快败下去。而西岸响起这样一个调门。

    “……冲上高山,用我们的尸骸填满沟壑。走向大海,让我们的浮尸漂满洋面……”(日语)

    不知道什么词,但那样的调门还是合唱,不是不辣那一个荒腔走板压得住的,不辣很快被抡了下来。东岸下一个蹦出来的人并不在人渣们这边的,横澜山上的何书光又蹦了出来,他的衣服还没穿上,以至人渣们中的许多人都肯定他一定要感冒。

    他挥着一把刀,那是虞啸卿的刀。何书光的刀花耍得着实好看,但他是在用刀做指挥棒,横澜山的人本来就比炮灰团多得多,歌声响起来时比方才那声“妈巴羔子”几不逊色。

    “旗正飘飘,马正萧萧。枪在肩刀在腰,热血似狂潮。旗正飘飘,马正萧萧,好男儿好男儿,好男儿报国在今朝……”

    何书光那个狂劲儿也许幼稚,但要干这种傻事也许就需要幼稚。从调门到嗓门都彻底把西岸压倒。这边会唱的人也跟着唱。至少阿译在哼哼,并且又伴之颤抖和眼眶发潮。

    烦啦的眼睛上杵着一个望远镜。爬在交通壕的梯子上东张西望,他像一具漠不关心的探照灯,已经为类似这样的声音激动过了,所以,他再也不会激动。

    《旗正飘飘》是在将近尾声时才被切断的,它显然也教西岸有点挠头,颇费了一趟心思才哼唱出歌词——毫无疑问,那是中文的。

    西岸:“长亭外,古道边,荒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所有人都哑了,这已经是西岸今天第二次冒出中文,而且和上次那个狗屁不通的顺口溜不一样,这样一首歌如果他们原来不会的话,几分钟内是不可能教会的。

    烦啦脑中想着:“美国调,中国词,被日本人凄凄切切地唱,很多东西夹七缠八地混在一起,今天确实不会有人开枪,今天以叫骂开始,但在很多事情上我们找不到区别。”

    但是有一个眼泪鼻涕一起飞的家伙冲到前面,冲上了阵地前的空地,他并不是要像不辣一样表演,他在叫骂——那是阿译,抓了狂的阿译。

    阿译:“不准你唱!不准你们唱这歌!不准你们唱我们的歌!”

    大家没去拉那个涕泪滂沱的家伙,烦啦在后面抓着梯子以免自己掉下去,烦啦几近悲悯地看着阿译,并且想起死啦死啦为什么总用这种类似的眼神看他们自己。

    烦啦大叫着:“你也可以唱他们的歌呀。要是你会的话。”

    阿译抓狂地跳跄着:“我不会说日语啊!”

    烦啦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啦。这事上他们一向比我们上心。”

    但阿译忽然想起什么来了。猛敲着自己的脑袋,他那头头发一会被敲成三七,一会开成四六,一会中分。

    阿译:“我唱!我唱!”

    然后他掏出个铅笔头,翻出一个小本子,找了块石头片子垫着,就在双方的射界这内坐下来猛写着,他该庆幸今天一片和气,否则早成漏勺。

    然后,从他们的阵地里漂出来的歌声是这样的:“滑泪喇娃——尾恩那——鲁鸟独莫诺欲——太达衣嘛——妹萨妹对——退扑鸟华司对欲……”因为人渣们多是大老粗,所以阿译只有分开了一句一句的给他们念读。

    西岸已哑然,显然这歌唱得并不那么离谱。

    烦啦拿一块油布遮在头上。遮阿译的口水,那家伙还在失控中。拿着他刚写的小本子,用哭嚎的嗓子念一句,战壕里的傻瓜们便跟着嚎一句。

    阿译:“阿那他额!司对娃他喇!”

    大家:“阿那他额!司对娃他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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