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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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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69 钱与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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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啦转身离开,一边高声说道:“小太爷要的是自由。”

    死啦死啦愣了:“……啊哈?”

    他不晃了,但烦啦也刻意地没去看,他瘸着,尽量以快乐的姿势跑开。

    死啦死啦:“孟烦了!”

    烦啦回头,旁边有堆火,那家伙把那封鬼知道是谁的信晾在火上。他现在倒不是在跟烦啦斗法了,是在研究对方的心态——这是烦啦最不愿意的。

    于是烦啦打个哈哈,翻着白眼:“若为自由故,万事皆可抛。”

    然后用一个瘸子的正步走开。

    迷龙:“你干啥飙乎乎的事啊?!”

    烦啦回头时,迷龙正在跟死啦死啦撕巴,郝兽医正从火里把那封刚扔进去的信抢出来,在自己怀里焐灭。

    他们现在都在看着站在远处的烦啦,因为烦啦是一副再也掩饰不来的表情,那很严重——连死啦死啦都意识到了。

    烦啦嘴上还在做这样的坚持:“不是我的。他们早就以为我死啦。”

    郝兽医只是看了看那封信,又狐疑地看着烦啦。

    然后烦啦一把从郝兽医手上抢过那封信,逃命般地跑开。

    死啦死啦兴高采烈地大叫,他又赢啦。“你没自由!你没自由!”

    烦啦没理他,他没理任何一个人,匆匆跑向一个无人的地方。同时,更多的人涌向那些信,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可以肯定,不管是老炮灰还是新丁,看到那些信的时候,远比之前到手的饷银更让他们激动。

    “影子,这里有你们这儿的人的信。”阿译站在由土拨鼠们挖出来的训练场地边,拿着手里的几封信对残影大叫着。

    十几个背着残影在禅达特别叫人指定的背包的新丁停下来,但是瞬间,一发子弹落在队伍最尾的那人的两脚间。“要我继续重复规矩吗?”

    于是,那群人继续在泥水里奔跑。

    为了让他们适应地形,这里还有完全由石块组成的斜坡。这些东西是残影根据“记忆”回想起来的,让人这样训练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对他而言,是没效果的。

    接过阿译手里的信件,残影对他说:“把迷龙叫过来,我有事要他帮忙。”

    “好的。不过影子,”阿译指了指那些背着大背包的人,“让他们练的这么狠,是不是过了啦。”

    残影:“你觉得我太惨无人道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了吧!我是说,差不多就可以了。”

    残影看着那些时不时看过来的人,举起之前的中正式,对着远处懈怠的新丁又是一枪,“给我长点记性。”然后看着身边的阿译,说:“我给他们好吃好喝,还有一身造价不菲的衣服以及远超虞师精锐部队供应的弹药,要是做不到这些,我训练他们个屁啊。这是我的部队,即使二十个不到,那也是我的部队。”

    阿译不说话了,有些别扭的拧了拧脑袋,离开。

    人渣们欢心起舞的从交通壕通过,特别是迷龙,扭着屁股唱着歌,逐渐远去。

    烦啦在死啦死啦和他共用的防炮洞里,用望远镜看着对岸。

    他有一种仇恨的眼神,尽管其实在对岸日军做完了掩蔽工作后,他什么也看不到——南天门看起来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看不出里边隐藏着几千个枪口和几十个炮口。

    只有山顶那棵已经被改成永久工事的巨树,现在看起来像个妖怪。

    郝兽医:“烦啦,你真不去啊?”

    烦啦头也没回就给顶了:“我要一个人待着。”

    老头子走了。不辣几个又现身:“烦啦。你女人住哪儿?”

    烦啦干脆话都不回了,忿忿地瞪着他们。不辣们终于顶不住了。

    蛇屁股:“不说就不说嘛,就算你不说,我们也可以去问克虏伯,我们就是去见见大嫂,帮她点忙,好给口饭吃。”

    克虏伯一个劲的点头:“就是就是,我们去吃好吃的。”

    烦啦把望远镜放在一边,用怎么看也不对劲的目光瞧着面前几人,“我说你们像话吗?”

    蛇屁股:“什么?”

    烦啦:“你们谁见过趁大哥不在家,小叔子去找嫂子蹭饭的?这像话吗?”

    蛇屁股嘴角不自觉的跳了跳,“我们这不是没办法吗?影子肯定不会让我们去他家的,这家伙比迷老板还抠门,而且答应给我们的东西又是交给团长,最后我们什么都捞不到。这不是想吃回些本钱嘛!”

    然后他就迎来了烦啦的卫生眼,烦啦瞪着那帮家伙消失,迷龙和他们不一伙,但从防炮洞外跑过时还是冲他拍了拍屁股。死啦死啦身后跟着狗肉,丫探了个头进来瞄他一眼。

    死啦死啦:“不去拉倒。诶,要是想找人说话的话,影子就在下面的训练场地上。嘿嘿,那二十个家伙虽然不怎么听我使唤了,可还是我们川军团的。你是我副官,得常去那里看看,别被影子整死了都不知道。”

    “您别担心别人,人家营座不会拿自己人的小命开玩笑。”烦啦说。

    接着安静了,但最后一个进来的是阿译,而且进来的最正式,也穿得最光鲜,整一整自己,用一种同样光鲜的眼神看了烦啦一眼,光鲜,而羞涩。

    烦啦:“人模狗样子,过得去。滚吧。”

    阿译便高兴甚至感激地冲他点点头,去了。终于安静了下来,烦啦有点儿恍惚地看着这凌乱还渗着霉气的洞子。

    几天前发了饷,加上残影运来了五车食物,人渣们手里有了货和钱,于是就有很多人想进城,唯一能去的只有禅达。

    死啦死啦和迷龙是一定要去的,出自告人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辣和郝兽医们是要去的,他们是绑作一堆的人捆子。阿译也是要去的,尽管一脸要和初恋情人约会的*行,但傻子都知道,他隔段时间就得去向唐基汇报炮灰团劣行。

    烦啦在壕沟里晃荡着,在留守的兵眼里,他是这几个时辰的最高阵地长官,对他自己而言,其本身就是一个魂不守舍的不知何去何从的瘸子。老炮灰都走了,对着一群新炮灰,烦啦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他希望通往山下的路断成天堑,而他所在的地方成了孤峰,他一个人在孤峰上老死。

    烦啦在交通壕里走着,指指这个,戳戳那个,让一帮好好坐那偷懒的瘪犊子玩意起来排队立正,把某个家伙的领扣系到一个勒死他的地步,踢几个屁股,拿棍子敲打某个人的钢盔,赶着人把枪位从甲处搬到乙处。

    没两小时烦啦就发现高估了自己,这要是孤峰,他准已经*了锄头,填一条通往外边的路。

    他受不了新来的炮灰。他们当对岸的杀手真是死啦死啦让他们看的受惊兔子,当子弹打在身上只带走一块肉而不是小命,以为只要带着枪拉屎就会永远不死。

    烦啦此刻只是一个人,他从没试过一个人。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残影就在山下的训练场地上训练自己的“亲信”,烦啦不想去那里,从第一次看到那种训练强度,烦啦就不想再到那里去。在他眼中,那些人是未曾蜕变的丑小鸭,寒冬过后,就将蜕变成天鹅,远远的离开泥烂的朽木臭虫。

    烦啦现在已经不像个阵地最高长官了,他窝在交通壕里,周围蜷了一帮什么都像就是不像兵的兵,他在打击他们士气兼之散布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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