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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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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53 川军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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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着的一排兵便向他行了个持枪礼,死啦死啦用一种死刑犯琢磨行刑者的表情看了一眼——如果死刑犯还有心琢磨的话。

    可以说这个礼不是给他敬的,因为虞啸卿站在他侧后,冷眼掸着,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开合着枪套。

    站在他旁边的张立宪则拿着一柄新枪,看到它的死啦死啦开始涎笑,也许那叫无畏,但就是涎笑,他展开了脸,伸手朝上面靠近,“英国狙击步枪啊。”

    张立宪可不是好说话的,瞬间抬起枪对着死啦死啦,脸上没有一点玩笑颜色。

    死啦死啦继续涎笑,不过还是退后了一步,“换枪啦你?”

    张立宪瞪着这个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要去干什么的人,“换了。”

    虞啸卿没有表情,“与你何干?后面去。”

    死啦死啦转过头,便变色了,师部外边的空地上,一条巨大的狗追着一个撒丫子狂奔的兵——其实只是那兵以为被狗追——同时两个兵在后边追着那条狗,以一种狗炮弹的速度向这边撞了过来。

    “别过来!别……”死啦死啦大叫。

    撞击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狗炮弹径直撞向了死啦死啦的*,它那颗狗头的位置是正好撞到要害部位的,死啦死啦在一声惨叫中蹲了下来。

    虞啸卿表情怪异地看着这景,狗肉舔着死啦死啦痛苦到痉挛的脸。

    “上车罢。”虞啸卿说。

    死啦死啦窝着腰往车上挣扎,以至虞啸卿只好用下颔调了个枪手上前扶。

    死啦死啦问:“我的狗?”

    “我车上,没狗座。”

    于是死啦死啦把自己窝进了车,车走了,狗肉围着恭立的枪手转了个圈,开始转向追着车狂奔。

    虞啸卿的吉普在郊野里狂驰,虽然有路,但看起来像在野地里狂驰。

    死啦死啦紧紧把住,车颠得可以,但虞啸卿舒服得像快要睡着。死啦死啦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地和树林,狗炮弹在其中若隐若现。

    “太慢。”虞啸卿说。

    于是开车的张立宪便把车颠得快*起来。

    残影此刻已经来到师部外面,他当然不可能从正门直接进入。

    给守门的兵一根烟,残影说:“军部下来的陈主任在里面吗?我想去见一面。”

    虞啸卿的兵很多都和他一样,特别是这种守卫师部的,更是如此。残影能从他眼睛里看到明显的不屑,但还是依着规矩,给里面打了电话。

    守卫放下电话,走到残影身前,用枪指了指他。

    残影反应过来,把装着礼品的布兜放下,然后张开双手,示意对方搜身。

    经过一番不慢的程序,残影终于可以提着礼品朝里面走去,同时也知道了陈主任的住所位置。

    几分钟后,残影来到陈主任房间外面。

    “川军团,少校营长残影,前来报道。”残影在门口这样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上官攀上关系。

    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没去唐基那里,如果因为自己无意间得罪了对方,让他恶了自个儿,可能会害了全团,但是陈主任不同,他管不到自己这边,残影只想埋下一点东西,希望将来,如果,如果有麻烦他的小问题,对方可以帮自己一下。

    里面传来陈主任的声音,带着很浓的北方口音,“进来吧。”

    残影走到里面,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主任,恭敬的说:“陈主任好。”

    “哦,你就是……那个美国飞行员说的,杀了一千多个鬼子的连长?”

    残影笑着说:“只是运气,运气。喔,陈主任,我们这些事劳烦您了,这里,这些东西不成敬意。都是几十年的好药,还有这,三十多年的药酒,是滋补身体的好方子……”

    他把东西放在陈主任旁边,陈主任上下打量了下残影,以他的经验自然看出,年轻人肯定没做过给上官送礼的事。于是呵呵笑着,“残营长客气了,”说着,他在布兜里翻看了下。

    那些都是好药,还是好几十年的,陈主任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皱纹几乎把眼睛遮住。“残少校,你太费心了。这酒……”他看到一小坛的酒,残影再次说:“陈主任,这酒可是陈年老窖,要不,您尝尝!”

    若是换个人,绝不会像残影这样做的冒失,可他就是不会。所幸陈主任早已看出这点,并不在意。

    掀开口子的瞬间,醉人的醇香立刻飘满整间屋子。陈主任也从之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惊喜交加,狠狠的吸了下,不停颔首,“好,好啊,好酒。不愧是三十年的陈年老窖,好。”

    这以后,都是陈主任开口,残影回答,有时残影也想说些话题,可总是摸不准对方套路。三两下后,他就穷尽言语了。

    陈主任见差不多了,就对残影说道:“残少校,你们团长和你们团的事呢,军里面已经商量出结果了,你如果有别的打算呢,要先稳住,知道吧。上峰对日军是很重视的,所以啊,想要捞到什么,还得看你自个儿怎么做,明白吗?”他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残影不明白,不过他装作发愣的样子,好一会儿脸上展露笑容。“谢陈主任提点。”

    他有个屁个提点,不过表面样子还是要做的,“没什么没什么,你尽管安心,知道吧。”

    于是,残影告辞了——这一趟在他眼里失败的紧,对方收了他的礼,却什么承诺也没,残影对着倒不奇怪,早有预料,关键是对自己的表现,失望的紧。

    “早知道就让阿译和我一起到这里来了。”他和阿译是分开的,他先来半个小时,避免两人撞着面。

    另一边,两个家伙穿过纵横曲折的人工沟壑,让多少天来一直在壕沟里渡日的家伙们从泥土里爬起来起立。

    一个像虞啸卿一样瘦高的中校跑过来敬礼,“哥。”

    虞啸卿吩咐道:“慎卿去忙你的。”

    于是那家伙也没什么客套,掉头去了。

    虞啸卿在这样的曲折里也走得像箭头一样笔直,今天他拿着军刀,所以间或会把他连鞘的刀敲在某个兵的失误之处,也不知道他目不斜视地怎么就能看清那些。

    死啦死啦走得像上西天的猢狲一样是永远的s路线——因为这是主力团阵地,大多数装备让他这个管理袜子鞋垫的前军需瞠目结舌。

    虞啸卿在一处隐蔽良好的壑壕里停下,这里有一副大倍率炮队镜,被伪装成了从枝林里伸出的树枝。虞啸卿用他的刀敲打了那具炮队镜,“看看吧。”

    死啦死啦便看。

    便看见对岸的日军阵地,连峦绝山,不见人,偶有处招展着他们的军旗。

    日军的阵地比这边相对草率,因为他们此时的着意并非防御。

    死啦死啦离开了炮队镜,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虞啸卿在战壑里踱步的样子也不像想听什么。

    “跟你们在南天门打过的竹内联队已经做了增强,若攻击东岸,将为锋锐之首。联队长竹内连山,战法阴鸷,我方战也不战,坚壕苦守,时日漫长,竹内倒会是个不错的解乏对象。”虞啸毅说。

    死啦死啦怔忡地笑了笑,因为谁都知道虞啸卿的轻描淡写恰因为不轻松。

    “好不舒服?”

    死啦死啦拉着脸,道:“还想吐。”

    “什么?”虞啸卿问。

    死啦死啦的手抱着肚子,那车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坐,“还想吐。”

    虞啸卿接着说:“虞师有一个笑话。是张立宪这帮厮们传出来的。”

    张立宪夸嚓一个立正,脸上倒带着笑意。

    “说我从来不坐,太瘦。屁股上的肉没有脚掌厚,硌得痛,所以宁站不坐。”虞啸毅拿鞘轻敲了张立宪的头,“放屁。我不坐是因为受过刺激。当年打出湖南,就想有和那儿不一样的天地。我饿了,在路边吃米粉,当时学生游行,有人在我背上贴了张纸条。”

    虞啸卿的眼睛都眯缝起来了,可想他真是受过不小的刺激。

    “‘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不知道,居然就那么坐着吃完那碗米粉。谁都有自己的恩人。我的恩公,或是恩婆,就是那个在我背后贴纸条的人。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再不是湖南出来的那个混小子。多少年我再没回过那儿。还有,坐下胃里就开始往上返,不过有一天我会坐的。”

    他停下了话头。从炮队镜里看着对岸。大伙全无异议地站着,谁让他最大?

    “当我们千军万马席卷西岸,攻复南天门失地的时候,我会坐下。可是现在上峰无战意,我只好把自己挺得像一杆旗,好保持你们的斗志。真打的时候,我会坐下的,省下站的力气,省下所有力气——好带你们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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