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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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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52 豆饼的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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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啦说:“向唐副师座的训导致敬。”接着,他一边拍手一边从台阶上下来,“您看人家啊,冒牌儿的团座吧,把我们这些人渣子,从缅甸带回禅达。您这正经八百的少校,今儿就开始教我们这些文盲打篮球了,还要以国家和民族的名义。”此时,烦啦已经极为靠近阿译了,凑到对方面前,问,“您是跟他学的吧?哈哈哈哈……”

    大家立刻看见阿译愤怒得发了晕,说真的,怒成这样还没向烦啦扑来,放在别人身上是件让人疑惑的事情,阿译只是着了魔一样在那念叨,他气噎在那里。

    “嗳,我没招你吧?我没招你吧?我招你了吗?诶,我招你了吗?我,我今天什么时候招过你了,对不对?我告你,我已经忍无可忍啦……”

    残影在旁边呵呵笑着,转头看着迷龙,道:“还真就你的,烦啦想到什么损话,首先那阿译开刀。”

    迷龙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道:“所以我说啦,明摆着的事儿嘛。”

    另一边,烦啦捂着耳朵,“得得得得。我服了您了,我服了您了,我服了您了成吗?我服了您了!!就跟您脚下踩着呢刚才。”

    阿译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脚下,然后又看着烦啦。不辣那帮画篮球场早已烦了,现在用一种比干活更快乐的神情期待着这俩孪生弟兄。

    烦啦解释道:“我就说那三分线。三分线呐!再者了,您倒是找根绳子绷点儿白灰不就直了吗?您瞧您现在画的跟一蜘蛛网似的,谁进去谁不晕菜啊,谁都绕不出来。”

    阿译瞪着烦啦,尽管烦啦已经明显表示出和解的意思。

    烦啦蹲下来,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不在乎三分线,就是想我夸你一句。挺好的。我认真地说。带着大家欣欣向上,是林少校该做的事儿——只要你带得动,只是我没法不觉得荒唐。”

    一边的残影迷龙也斜着阿译,那位的拳头正越捏越紧,而烦啦则顾自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一个小型的篮球场,他有一种挨揍的莫名欲囧望。

    丧门星说和,“退一步。退一步。”

    不辣起哄,“打打打。他俩从来就只吐口水。”

    烦啦看着阿译,“要耍猴子给猴子看吗?”

    阿译的脸白了再白,他终于以一种迟缓犹豫的步态走开去修整他的画线,那样的迟缓和犹豫几近痛苦。

    于是烦啦向作怪的不辣们做了个怪脸,“猴子,没戏看啦。”

    不辣全无愧色,像猴子一样挠了挠自己,他们继续去帮阿译的忙,或者旁边看戏的人诚实点儿说,帮倒忙和看笑话。

    郝兽医远离了外边的喧嚣,老头子倦得要死,但是坐在豆饼身边,擦着,洗着,换块热点儿的毛巾,喂点儿米汤——他们唯一的营养品,做着他徒劳无用的聊尽人事。

    阿译终于向他笼络的拉杂球队授球,那只能说是一个笑话的开始。阿译自己都懂不太清篮球规则,更不是个擅长合作型运动的人,大家能看到的只是一群人在一个过小的场地里推挤冲撞,阿译跟在某个挟着球狂奔的人后边大叫“放下!犯规!”、“要陶冶情*!”、“不准用牙,不准用牙!”

    丧门星很快明智地从一堆人下边爬了出来,坐在远离危险的地方喘气,即使这样他的胳臂上已经被咬了一口——这场球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更像角力。

    蛇屁股现在挣出了那一堆胳臂和腿乱挥的人堆,在死党不辣的掩护下可劲儿一跳,球砸在搁篮筐的的墙面上足飞往另一向,进自然是没进,不辣“快扔快扔快扔”的鬼叫也戛然而止了,蛇屁股落下时手肘结结实实撞在他鼻梁上。

    于是大家看着不辣鼻血狂喷,立刻和蛇屁股扭成一团——这倒没什么好担心的,至少人们没见过人流鼻血流死——残影迷龙站得很远,呵呵地乐。

    阿译带着他的糊涂大军追逐一个皮质的球体,倒好像老天会因此给生命赏赐一个意义。

    烦啦哈哈大笑着,“你们活该在南天门上死了最好!”

    没人去管的球在地上滚动,被克虏伯捡起,那位虽然也是球员之一,却是连追上任何一人的份儿也没有,现在他愣登了一会儿,把球放进篮筐里——那边的篮筐低到这种地步,克虏伯虽然没有起跳的能力,但只要踮起脚尖就放得进去。

    于是克虏伯被大家瞪着,用他一向那种梦游般的腔调宣布:“赢了。”

    人渣们中间那个最不服输的精怪湖南人蹦了出来,不辣鼻血长流,但捡起球便怒气冲冲对着另一厢的篮筐砸了过去,一是个巧劲儿,二也怪阿译的球场实在窄点儿,不辣用投弹姿势投出的那个球居然穿越整个球场一箭中的。

    于是那家伙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又与刚才还打死算完的蛇屁股拥抱,他噼里啪啦拍着蛇屁股的脸,“赢啦!”

    那帮家伙又扎成了堆,延续着一种随时可能演变成暴力的亲昵。阿译从其中挤出来,捡他不知被谁打飞的帽子。

    烦啦依然在冲着他们嚎叫,只是此时再也没有笑意,“你们就活该死在南天门上!”

    一个掌声单调地噼啪在响,阿译抬头看时再一次吓掉了刚到手的帽子。

    唐基不亮不喑地拍着他的手,何书光和余治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他们已经看了多久。

    大家消停了,然后阿译在发了几秒钟愣后喊了“列队”,不过有人比他更快——残影,衣着整洁的他以一种冲锋的速度来到人渣们前,大喝,“全部集合!敬礼!”

    虽然他训练过人渣们,可是残影不得不承认,他有幸见到军事生涯中最混乱的一次列队,咎出阿译,他是像着门口站的,而残影则背对着门口站。

    于是,有人面朝阿译站直,有人面对残影站稳,还有一半人依然在找自己位置,一半人立正时又喊了敬礼,于是区区十来人分出了数拔。

    或找队列或立正,或敬礼或干脆茫然。

    不过最终,人渣们终归朝着残影看齐,后者向后转,啪的像站在门口的唐基敬了个笔直的礼——其他人散乱的都做过了。阿译这个时候也跑到前面来,站在比残影更靠近唐基的位置。

    唐基永远有一种让别人如沐春风的恬淡神情,似乎他刚才就没瞧见人渣们做死般的胡闹,“好啊,好好好。当此时局,好男儿是应该有一副坚强的体魄,上能护国,下能卫己。今天啊,看到你们的劲头啊,我这心里头踏实多了。”

    于是包括残影在内的人渣们就看着阿译把自己挺得像刚通过的枪管,“份内之事!副师座!”

    残影瞧着阿译的模样,心里叹气,“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我学不来。”

    唐基招呼着:“我呢,今天是从这儿路过,顺便呢,来看看弟兄们。也不能说是光是看看弟兄们,师里边呢,派下新鞋来了,顺路给你们捎过来。鞋这东西可得顺脚。呃,大伙儿放松,放松,放松了,稍息。”

    他看了下人渣们的鞋,脸上露出感叹的表情,“这鞋真该换了,该换了。嗳,我记着,我记着你们是十四个人是吧?上回我还数来着。”

    居然搞到副师座给大家上门送鞋,这让他们讶得面面相觑,而阿译通地一跺脚,又是一个普鲁士化军礼,“副师座!十五个人!”

    唐基也微微讶然了一下,显然他对十四个的数字是相当有数。不过他不会去争执这一个的区别,“嗳呀,坏了。少带了一双。我记着,是我记错了吧。”

    而阿译迅速地,也可以说压抑已久地从一副精强干练向另一个极端演变,“您没错。鞋也没少……其实,其实我们还有一个人,他就快要死了。我们,我们全,我们全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可我们却救不了他……”

    何书光和余治一脸压不下去地鄙薄,因为阿译已经是就要号泣的表情。

    大家惊愕和惊喜着,特别是迷龙、烦啦,两位刚才正和残影谈到这件事,他们心里都高兴着,阿译这厮终于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情。

    而唐基的手搭上了阿译的肩膀,“那也要救啊。”

    于是阿译终于开始号哭了,就那份磅礴之势来看。谁也都知道他绝不是仅仅为这件事哭的,“太不容易了,副师座,我真是太没有用了。我们到底要有多大的伤亡才能胜利呢。你看活生生的一千多号人,现在就只剩下眼前这么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每天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几条命。可是一闭眼,我就看到了成百上千的死人。我真有点熬不住了……”

    唐基没费功夫跟他废话,唐副师座这会儿的干脆真是深得人心,“他人在哪儿呢?”

    用不着阿译了,十几只手指着豆饼的房间,三十只眼睛瞪着豆饼的所在。唐基的一只手往后挥了一挥。他带来的兵刚放下十四双鞋。排开了列队的人渣们直冲那个房间,那动势不知怎么让人想起风马牛不相及的四个字: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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