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急忙跑到树后躲避,接着进入宏隔休息,一秒钟左右(相当于宏隔五十分钟)立即出现,继续用最大速度飞奔。如果敌人是一个中队压上来,残影只好边退边打,可他们就留下两个班来对付他,虽然有个掷弹筒组,可在茂密的丛林里,掷弹筒根本无法给其他人进行支援。
看到剩下的八个敌人聚集在那里,残影把勃朗宁重机枪提在手中,将它平举在胸前,竟然准备像用步枪一样用它。
“哒哒哒大……”
身上的弹链飞速抖动,很快就将聚集在一起的日军击杀。
“真他妈/的是个白痴!”残影笑着说,本以为对方来了指挥官会让自己遇到些麻烦,这家伙倒好,竟然把手下集中到一起,得,残影却之不恭。
像残影这种无赖的打法也就在这上面用用,若是阵地战,除非是为了养伤,否则用到的机会很少。同样的,若不是任务要求自己必须加入川军团,他宁可将来留在西岸,以游击战的形式射杀日军。
残影上前把日军拖到路边的丛林中,这条路还会通过日军,他不希望节外生枝让日军开始重视自己空虚的后防。
扯烂一个日军的衣服,把这里的武器子弹都收缴了,然后背着几乎有他背着勃朗宁那么大的东西往郝兽医那儿跑。
残影到郝兽医身边的时候,康丫,木匠还有阿译坐在那里说着什么。他们给郝兽医还有简,安德鲁送来吃的。残影估计,这群人最后还是碰到要麻他们了。
翘首等待的阿译从地上坐起来,张望四周。突然,他看到一个“巨型”怪物在行动,朝他们这里过来,立即拿起汤姆逊机关枪大喝:“站住,你是什么东西?”
随着阿译的大喝,其他人纷纷拿着枪卧倒。
“什么东西?什你个头啊,看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一把。”残影又往前走了两步,把身上的东西拿下来。
看到残影背着的是什么东西的人呆滞了,刘全,柯福,郝兽医,简泰勒,安德鲁哈里森,早就惊讶过,有人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次。可现在,他们同刚到这边的阿译,木匠,康丫一样,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根木头一样的立在那里。
残影把从日军那里搜刮到的食物,子弹丢在中间空地上,“容我喘口气,过会儿再走。”其实他已经休息过了,只是这确实需要做做样子,否则将来的脏活累活还不由他来顶,他可是专门杀人的。
郝兽医与美国人已经吃过残影让刘全分给他们的食物,数量少了些,而且味道不好。而阿译拿来的,是一些饼干,味道比从日军身上搜刮到的要好多了。
吃完,残影首先起身,拿了几只三八式步枪,来到阿译面前。“阿译长官,拿上些东西,前头带路。”
他们一行九人,阿译走在前面,残影跟在他身后。向着据说和另一个小队人马汇合的死啦死啦那儿走去。
听阿译说路有些远,所以大家都是跑着去的。可是才过了十五分钟,作为长官的阿译就累的气喘吁吁。
当一行人和死啦死啦他们汇合时,已经是一小时以后的事了。
死啦死啦看到阿译带着人回来,就要一顿喝骂,但瞧见他们身上背着的大量日制武器时,心中多少明了。将头转向穿着伪装衣的残影,道:“你又去干小日本啦?”
“当然了,我到这里就是来杀日本鬼子的。难道还看着他们从自己眼前溜过。”残影的话不咸不淡,却让这里所有人都怒了,他们不会表现出来,可是却会在行动上显示自己的不满。有人似乎没听到他的话,有人大口的打了个哈欠,有人跟身边的大声的说着话。
对于强者,他们敬畏,可是,如果强者想要让他们像他一样傻瓜式的去冲锋送死,没有人愿意追随这样的强者。
死啦死啦没再和他说什么,让阿译他们把背来的枪分给他们队伍里还没有武器的人。当然,因为和要麻他们会面以前,他们消灭了一小撮日军,加上白天仓库那边的战斗缴获,枪支已经有了富余。
队伍开始行进了,现在它扩张了好几倍,已经完全是一个连的建制。听不辣说,要麻搭乘的飞机平安降落在机场,他们领取了装备和物资,然后被编入一个临时的巡逻队。日军把他们赶往那边的谷口,然后大队追击,小队留守。
要麻他们的数次冲锋都被放置在日军工事上的九二重机堵了回去。不过现在它属于他们的敌人了,死啦死啦让人扛着它走在队伍中。
走在队首的残影感到身边来了个人,看了眼,原来是死啦死啦,也就没开口说话,拿着中正式瞄着前方,查看可能遇见的日军。
“以后别做那些不要命的举动。”
是死啦死啦的声音,残影转头看着他,他像是没说过话一样,若无其事的走着。他的脚步急了些,很快走到残影身前。
嘴角裂开笑了笑,残影对他说:“我来缅甸就是杀小鬼子的,不然,在禅达好吃好喝,用的着来受这份苦?!团座,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在禅达的时候,我过的日子是怎么样的,根本不愁吃穿。可我还是过来了,不为别的团座,只是想杀鬼子。”
走在残影身后的刘全柯福听着他的话,一声不吭,两人在残影手下待了一个月,听他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对方吃喝不愁,而且特别能弄钱,可他们能说什么呢。“影座是影座,我们是我们,我们注定是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活法。”
残影快速朝前走几步来到死啦死啦身边,对着他压低声音说:“而且我还知道,你不是我们团长,甚至不是团长。我要杀小鬼子就和你想把溃军聚集拢一样,只是一个愿望。”
死啦死啦停下来看着他,残影放慢脚步走着,在他赶上来后说:“我认你做我们团座,但有一点,不要妨碍我杀小鬼子。”
“……好啦,放心,会让你杀个够的。可是,”死啦死啦小心的跑到残影身边,虽然聚集的时间很短,但知道残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对方认定自己不是团长,必然有绝对的把握,最关键的,就是他是个杀鬼子的好手。“他们都叫你影座吧,诶影座,你怎么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小命啊,不能拿它开玩笑啊。”
残影笑着说:“放心吧团座,想多杀小鬼子,这条命我是一定会想办法保住的。”
其他人是不想去面对日军,可残影呢,偏偏想和日军碰面。从刚才阿译他们弄过来的武器就能看出这点,将近四十个日军啊,死啦死啦可不相信这是阿译他们干的,而两个美国飞行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如此一来,唯一能动手解决这么多个日军的只有残影这个疯子了。
迷龙背着李乌拉走在队伍中间,李乌拉身上披了别人的衣服,确实象郝兽医说的,他不再流血了,滴答到地上的不过是水。
残影走在前面时,偶尔还会看他一眼,可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从东北到关内,东北佬迷龙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东北佬了。残影和其他人一样,不清楚迷龙和李乌拉之间的纠葛,只知道迷龙总揍李乌拉,但总在后者饿得半死的时候给他食物。李乌拉活着似乎就是为了承受怒气。
李乌拉在队伍开拔十分钟后就死了,但迷龙一直背着他,他背着他的同乡一声不吭地又走了一个多小时。
河谷一战让死啦死啦拥有了一整个对他死心塌地的连,接着他就带着这个连队在丛林里晃。日军把战线拉的过长,对了一桶水的一瓶酒,头发丝吊着的战争。
残影觉得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想了下就对身旁的死啦死啦说:“团座,我先到前面去,如果我半小时之后没回来,我们就在英国人的机场汇合。”
死啦死啦正要到后面去查看队伍情况,听到残影忽然这么说,顿时愣了下。“你你你,你疯啦,啊?”他如何不知道残影想去干什么,对方体力惊人,即使背着一挺重机枪,可跑起来速度不下其他人一身轻装。
残影自动过滤了死啦死啦焦虑的语气,加快速度,一溜烟的消失在前面的丛林枝叶丛中。
“你给我回来,小心我军法从事。”死啦死啦的声音在残影身后响起,可已经管不了许多了。
走在丛林中的队伍,黑皮在前,着装的在两翼和后方,所以,残影离开的景象自然被一众从收容站出来的弟兄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