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回事?”醒过来的鸣人立即用手撑地,看到身旁的雏田方才放心,片刻后瞧见躺在那里的佐助,就问:“佐助,佐助怎么了?”
雏田没有开口,破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佐助今天不能修炼了,你带他回去,同时快些回来。”
“啊?”
雏田开口解释:“鸣人君,佐助同学昏迷了,所以,所以要你将他送回家。”
佐助家破晓鸣人都知道在哪里,所以,这个问题上不用担心。
“哦”,鸣人点点头,爬起来走过去。他突然看向远处的破晓,道:“破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你那是睡着了,昏迷,人家佐助才是精疲力尽昏迷过去。快送佐助回去。”
听到破晓的话,鸣人大感尴尬,自己是睡着?这倒无所谓,反正是受到了破晓的陷阱攻击;可是对比的人佐助,他竟然能与破晓战斗到精疲力尽,这如何都让他心里感到不舒服。
“忘了告诉你,佐助如今的实力又有了提高,哼哼,等明天,你就能看到了。”破晓的声音继续传来,但远处的身体没有移动的迹象。
鸣人咂咂嘴,和雏田说了声,一手搭着佐助,朝村子跑去。
他们离开后,破晓对雏田说:“雏田,带上放在那里的所有负重,在鸣人回来前,打五趟我叫给你的拳法。”
声音一本正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雏田点头应是,跑去佐助鸣人放置物品的地方,将那里的负重全都拿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这些负重,超过一百公斤了,虽然采用的是全身装束,但依然将雏田压的疲惫不堪。
但这个小女孩还是按照破晓的要求,一趟一趟的练习着拳法。
过了会儿,在鸣人回来时,只看到雏田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见到这个场面,他急忙跑过去,将雏田扶起来。
“雏田,你,你怎么了?”鸣人大声询问。
破晓的身影出现,逐渐从远处走来,道:“没什么,只是筋疲力尽了,呀呀,没想到雏田也倒下来,不过相信休息个几小时,应该能恢复过来。那么就这样,雏田,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呢,开始给鸣人进行单独修炼。”
鸣人对破晓这样训练雏田有些不满,看着脸上出现红晕的雏田,想要确定的问了句,“你没事吗?要不要回去。”
雏田被鸣人拖着身体,几乎要晕了,但残存的理智还让她清醒着:“没事,鸣人君,你可以和破晓君去修炼。”
“诶呀雏田,都说了不要用这么生分的称呼,你瞧佐助不是很好吗?就叫我们名字。”这件事破晓纠正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效果,所以,说了这话后破晓就让鸣人将雏田扶到可以靠坐下来的地方。然后与鸣人到另一块安静的场所,开始了修炼。
鸣人见破晓盘坐下来,自然清楚,这是要去见那只狐狸了。
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说服狐狸,对方也不鸟自己,这让鸣人感觉很失败。特别是破晓还在一旁冷嘲热讽,更让鸣人难以接受。
不过鸣人隐瞒了一件事,就是有时候,他可以自己进入那个空间,与九尾见面了。只是他觉得,自己和破晓是好朋友,两个人一起到那里去,更有意思些。
在破晓将并拢的中指食指点在鸣人眉心后,二人立即来到了九尾所在的空间。
随着他们的走动,水花捡起来的声音不断响起。
“小鬼,又来了。”
久违的声音从长廊的尽头传来,听到他的话,鸣人大喊一声:“是啊,我们来了。”
这个时候,破晓都不选择开口,对九尾这种有负面情感凝集起来的尾兽,他知道,只有鸣人这种人才能感化。虽然他也时常抱怨这是作者给鸣人开的特别外挂,但真正来到鸣人身边才能感受到。
人的一生,若真能遇见这样的朋友,是大幸,可同时也是不幸。
幸运的,就是这种朋友可以完全信任;不幸,却是这种朋友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如果将鸣人放到他前世的社会,人们只会认为他是白痴、脑残、弱智、伪善等等,因为这种人不适合生活在现实社会。
狼吃肉,狗吃屎,现实就是那样残酷,多余的善心只能给当事人带来麻烦。在一个连自己都过的不怎样的社会里,一心想着别人的人,只能让人惋惜。
认清现实吧,这就是很多人嘲笑那些依然拥有梦想的人的口头禅。似乎,那些人以自己击碎别人梦想的多少为荣,但事实证明,梦想,确实不存在那个社会。
破晓,或者说再不斩感激,感激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神明。在这里,他看到了真正的善良,也亲自解决了很多大恶。击杀该击杀的人,是再不斩最喜欢做的事,前世没有机会杀死贪污官员,这个世界,他要杀个够。
将他们的灵魂抽取出来,在装备没有吸入的时间内立刻封装好,接着慢慢玩弄。
两人很快来到九尾面前,破晓就靠在那里,而鸣人呢,则开始与九尾聊天。
半天后,蹲卧在那里的九尾睁开眼睛,看着牢笼外的鸣人与破晓,恶狠狠地说道:“小鬼,等到我出去了,肯定让你们吃苦头。”说完,他又将眼睛闭上,似乎没想多看面前的两人一眼。
这次没等鸣人开口,破晓就说:“九尾,正因为你的仇恨,还有你巨大的力量,才让忍者那么惧怕你。不,不应该说你,应该是你们所有尾兽都让忍者惧怕。对了,你知道吗?前些天我听到一个消息,水之国跑出来的三尾,被一位忍者给活捉了。”
“恩。”
见九尾没有反应,破晓继续说:“原因有两个,第一,他杀了很多渔民,第二,雾隐村需要它。我不知道在初代火影之前,你们是怎么逍遥在这个世界的,但,肯定杀了不少人吧!”
“呵呵,杀人?”九尾睁开一只眼睛,嘲笑的看着他,道:“你们忍者杀的人比我们尾兽要少吗?忍者,有什么资格和我讲这种话。”
“我或者其他人是没有,但是鸣人有,你应该是看着他长大的,难道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破晓盯着九尾,继续,“恨与恨的延续,是我们忍者的宿命,但是,已经有很多人都在想办法改变了。你经历了这么久,肯定见过这种人,鸣人与他们相比,在心性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比不上的。”
这次,九尾沉默了,没继续说话。
鸣人没有开口,一个学期时间,通过与九尾零零碎碎的交谈,他多少知道,九尾就住在自己体内。而村民口中对他的谩骂,也让他认清了一些事情。
正因为如此,他更加珍惜破晓这个朋友。虽然里面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但他不希望知道,他害怕将那层窗纱揭开后,将永远失去这份友谊。
见到九尾的模样,破晓也不觉得自己能再说什么,他看向鸣人,道:“鸣人,你在这里陪着九尾吧,我到外面去。”
说着,整个人慢慢消失,融化成了一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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