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在这星炸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咆哮,然后就被炸开,只剩下些许带血的碎片。
剩下的狼连忙嚎叫一声,然后就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了!
顾承看的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苏易的黑袍在风中摆动,明明脸上是一副痞里痞气地不羁样子,却莫名让人有股奉他为王的念想。
倏然,苏易眼光一冷,却是直挥出一记刀光,朝某个方向而去。
那个方向也传来剑影,与刀光直接撞击在一起,刹那间刀光剑影倏然炸开,卷起飞沙走石,顾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殃及,直直从树上摔下来。
“阁下真是好本事,做出此等偷窥事。”苏易的声音微冷,带着一种不屑的意味。
从那个方向里,走出来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个男子。
此人一袭白衣,上绘祥云,手持一柄天蓝色剑柄的剑,想必刚刚那个剑影,便是这把剑发出来的。
细看此人,长得只能以“此人只应天上有”来形容,明眸剑眉,眸子里却是寒冰,周身气场冰冷,拿的剑也是,上面挂着半块佩环,剑的周围也是冷冰冰的感觉。
“天哪,这是……熙华剑?!”顾承揉揉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却被白衣男子手中的剑给吸引了去,直勾勾地看着那剑,突然惊呼出声。
“熙华瑾楚的熙华?”苏易歪头望向顾承。
“对!白衣墨服,熙华瑾楚,岐荒双怪,名传林度。那把剑就是大名鼎鼎的岐荒双怪之一剑怪的熙华剑!”顾承说的信誓旦旦,不由得让苏易侧目。
“你咋知道?”
“直觉!”顾承毫不客气地说出这两个字,苏易却是打了个趔趄,直觉……直觉你还说的这么肯定?
“喂!你就是那个双怪之一的?”苏易拿着刀的手抖了抖,朝那白衣男子问道。
白衣男子却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苏易手里的刀突然道,“碎星刀。”
“阁下好眼力。”白衣男子不回答苏易的问题,苏易也不尴尬,反而还给了一个赞赏的眼光。
“我看他十有八九就是了。”顾承飘近苏易,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咋这么嘚瑟?”苏易白了他一眼,又怎样?
“听闻是南涧谷白家的家主的侄子,常年不出南涧谷,今日却出了谷,还找上了你,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至于找你干嘛的,我猜,是来找你干架的。”
说完,顾承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在苏易和之间来回梭寻。
“嗷。”苏易毫不客气地给顾承屁股来了一脚,顾承却是捂着屁股大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