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现在是和谐社会,绝对不能让那些地头蛇,村霸的这股黑势力蔓延!
城市里我不知道,但是这村里我晓得很,别看一些人说农村是最后的净土,那是他们不知道详情,先不说常常一家子因为一亩三分地,打的六亲不认,就说那地头蛇,霸占镇里的集市,通过非法收税,保护费等等揽财,甚至还有一些村霸,凭借自己的蛮横不讲理,霸占老百姓的土地,
这都不在话下。
对于副局说打倒地头蛇,村霸,这个想法,我十分赞同,农村人不易,比不得上城市里钱财来的容易,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这个时候我倒是对这副局有些好感。
我接着说道,张婆子因为此事怀恨在心,但是张老坏,财大气粗,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斗不过。之后张老坏的儿媳妇,婚后好几年,才怀上了一个孩子,我怀疑是那个张婆子搞的鬼,临盆时候,那孩子却偏偏赶上夭折。
这时,副局睁大着眼睛问道:难不成这个婴童小鬼就是那个孩子?
见我点了点头,他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让我细说这事。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说起了这养小鬼。
等我说到挖坟,开棺,取童尸,烤尸油,拘提三魂七魄,尸油炼鬼一系列的步骤,那个五十多岁的副局,嘴角开始抽搐,我本来还想再说一些
,但是见此,这些似乎都已经把他吓到了。
他缓了缓神,问这些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说这门子诛邪的活从祖上就传下来(当然这话是胡说八道),接着他还想要问一些什么,不过被我摆了摆手,说这些是行内之事,不足外人提起。
然后我还跟他说,在那婆子家的老房子里,西屋那个土炕下,一定藏着那个婴童的尸体!
他有些吃惊,仿佛有些不相信,我说试一试便知。
接着我俩又说了些客套话,一会扯东,一会扯西,反正话里话外,他总是想要套我话,这我听的出来。
对于之前,他根本不相信什么巫蛊之术,道家之术等等,认为这些东西是封建迷信,经过昨晚这么一闹,他这个大领导,倒是相信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世界无奇不有,包囊万千,有生为人,定然有
死为鬼,这世道有正义,就一定有邪恶,有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有不知道的事情!
然后副局跟我打听一些关于巫蛊之术的事情,我碍于面子,不好拒绝,毕竟人家之前帮我打了圆场,要不我一定会背上一条杀人的罪名(那婆子虽然死于梦嫣柔之手,等同于我之手),我胡编乱泡,跟他说了几嘴,其实真真假假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家不习巫蛊,知道也是从书上扒了下来,经过添枝加叶的赝品。
之后他总是话里有话,我这个人比较直,于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问道是不是今天早上,又发生了鬼压床?
看他眉头上的隐晦之气,就能看出来,更何况之前在村支部,他已经默认有此事!
他脸色顿时一僵,点了点头。
我让他说详细一点,他说他有个小舅子,不打正调,因为关系,道上朋友都卖他个面子,前些年,那小舅子干起了水产,他那有钱的爹砸了百
万进去,没想到,误打误撞,发了笔横财,钱翻了几倍,家里本身就有钱,如今更是风生水起!
我笑道这不是好事吗,与你早上做噩梦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