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闻到我的身体上,有一股子烂泥土的腥臭味,于是赶紧冲个澡,不知不觉,想着想着刚才那个女孩,自己就出了神,我这不争气的下面又挺直了起来......
擦干了身子,心里也不消停,在门里走来走去,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看了看时间,刚刚11点,还好,没到十二点,那婆婆说是凌晨12点以后别出去,但是现在出去应该没什么事,反正是祸躲不掉!
我只身一人,下到二楼,走到旅店前台,再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她蜷缩着身子,此时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想的出神,完全没有注意我的靠近。
“打扰了,请问有邦迪吗?”我问道。我的手早就
不淌血了,只不过是以找邦迪为借口,找个人说个话,自己太闷了。
她被我突然说话的声音明显吓到,身体不自然的后缩一下,接着回了两个字“没有”。
此时的她没有想要跟我再说下去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
“柳..柳然”,她想了想才回道。
“好美的名字”
“柳然这个名字,在我记忆出现错乱后,唯一能记得住,不过已经...已经好久,都没有再次听过这两个字了。”她黯然神伤道。
“名字特别美,这里就你们三个人在这经营?”我适当的转移话题,我不想去跟她唠一些不愉快的事。
“嗯”,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此时的她却有着一种冷漠感,搞的我很无奈。
“你其他的家人呢?”
“不知道,或许早就不在了,或许那个不幸就要降临在我的身上,只是愿我还能多活些时日。”那少女依然冷冷的说道,不过说到家人的时候,她好像鼻子一酸,但是很快又恢复自然。
“哈哈,你说话真幽默”,她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
女孩,虽然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她好像发现自己多嘴,说了不该说的,于是赶忙对我说道:“冬天,天凉,这里也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晚上不要出来,赶紧回去,赶紧回去。”
但是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要说,可是见她此时已经不耐烦,好像我的出现打搅了她,或者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我感觉我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
见没什么收获,只好自己一个人又上了楼,这个倒霉走廊,连个像样子的灯都没有,那个破灯泡发出的光忽明忽暗,整的像通往死亡似的,哪tm是人走的。
这半夜出来的人,别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这几个半死不活的灯泡都能给人吓死,太tm的恐怖。
还有这个门把手,我都不敢使劲,感觉一下子都能给它拔出来,真不知道这个旅店是怎么开的,或者换说句话说,开成这样还能挣到钱吗???不过对于屋子里面和价钱,我还是无比满意。
进了门,倒了一杯热水,又蹲个马拉松般的厕所,正蹲着,我赶紧门外有声音,冲了马桶,赶紧提上裤
子,出了卫生间。
看见这门上居然有猫眼,心里感到无比欣慰,将眼睛贴上去。
只见一女子在我的门前,一晃而过,吓的我心脏砰砰直跳,连退好几步。
我鼓足勇气,再次透过猫眼看了去,却发现那女子此时竟然停了下来,我又挪了挪身,把眼睛往门上使劲靠了靠,我的瓜娃子!这人不就是刚才那个叫柳然的少女吗????
她怎么会在我的门前,而且走来走来走去,好像内心很犹豫的样子。
我又看了看时间,仍然没有到12点,经过内心的反复挣扎,我还是决定开门,起码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扭动门上的把手,把这门缓缓的拉开,她却一下子没靠住,直接拱了进来,我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